我愣了一會兒,緩緩地往巷子深處走去。
走到巷末的牆壁處後,我推了推牆壁,是固定的,推不動,不會是暗門或者秘道之類的。
「跑了?」剛低頭看向地面的骷髏頭和麻衣長袍時,慕容潔的聲音傳出。
轉頭看去,只見到她一手叉腰,一手扶著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我無可奈何地向她聳了聳肩。
慕容潔走到了我的身邊,倒也沒有責怪的意思,看了許久巷末的這堵牆之後,她又轉身看向了兩側的房間。
「肯定是躲進了這兩邊的房子裡,我一間間去問!」慕容潔氣呼呼的轉身。
我趕緊拉住了她,指了指地面的骷髏頭和麻衣長袍,「你看,衣服和骷髏頭都是在同一個位置,他如果是躲到了兩邊的房間裡,只能把衣服和骷髏頭扔出來,但是能扔得這麼好嗎?他就是在這裡消失的。」
「可這裡......!」慕容潔抬手在巷末的牆壁上敲了敲,氣喘吁吁的說道,「這裡也沒有地方跑啊,就這麼憑空消失,難不成真是鬼啊!」
她急得俏臉通紅,不住地跺腳。
「這牆後面是哪裡?」我無奈的搖了下頭,而後向她問道。
慕容潔抬頭看了一會兒道:「牆後面是醫院,住院的地方。我們現在就去找人問問?」
「明天再去吧,反正已經晚了。」眼看著慕容潔真要去醫院,我再次拉住了她。
被我拉著,她瞪了一眼,「你怎麼一點都不急啊?」
不急?誰說我不急了,可急有用嗎?急也破不了案啊。
我在心裡悱惻著,嘴裡沒有說話,撿起了地上的骷髏頭和麻布長袍,「回去研究研究這個兩個,明天你再來找我吧。」
「又明天?」慕容潔走到我的側後,雙手推著我的背,「直接去你那裡吧,反正我回去肯定也睡不著了。」
她現在情緒是挺激動的,我無奈只能讓他跟著我回了招待所。
進屋之後,我便坐在桌前仔細地研究著這頭骨。
過了好一會兒,慕容潔忍不住了,問道:「有看出什麼嗎?」
我伸出拇指和中指在頭骨上一邊量著,一邊嚮慕容潔說道:「天地之間的距離長一指單一寸,這頭骨的主人身高應該在一米七五左右。」
說完我又託著這頭骨輕輕地掂了掂,仔細地感受了一下之後說道:「重一兩八錢,頭骨的主人死前應該不超過二十歲。」
「這頭骨只有一兩八?」慕容潔不可思議的搶過了頭骨。
我反手又給搶了回來,白了她一眼,「這是相術上的衡量單位,和實際生活中的不同!」
說著,我的手開始在頭骨上摸著,同時也忍不住在心裡嘖嘖稱奇。
以前給人看相摸骨的時候都是隔著皮肉摸的,現在是直接摸骨頭,這兩者感覺真是完全不同。
「武庫伏犀骨,不得了,不得了。」由於這手感實在是太好了,我情不自禁的沉浸到了之中,一邊摸著,一邊小聲地呢喃著,「兩側略凸,主聰明才智。顴骨較高,主位權皆重,整體平滑,安樂一生。可惜啊可惜。」
我盯著頭骨搖了搖頭,「你這是死得太早了,要不然不是大富也是大貴啊。」
「喂!」慕容潔的聲音在我的耳邊傳出,如雷霆一般,嚇了我一跳。
她相當不滿地看著我,「你能不能說點和案件有關的?」
我聳了聳肩,自從出了落鳳村之後,這小妞比以前脾氣火爆了許多,可能這跟是在她的地盤有關吧。
咳了幾聲,我這才開口整理道,「男性,二十歲,一米七五。從顏色和骨質上看,死了有十多年了吧。」
「不過奇怪的是,從頭骨的紋路上來看,死者應該是有一百五十斤重,怎麼我們之前看到的那個那麼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