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開面露不悅,「小潔,這次案件我是隊長,你得聽我的。」
「可你沒安排好啊!」慕容潔據理力爭,「學校那邊許成比我熟得多,要我跟著你幹什麼。況且曌遠肯定也有想要查的方向,我得跟他一起。」
我瞟到慕容潔一邊說這話的時候,一邊向我使著眼色。
我笑著配合慕容潔向楊開點了下頭,「有些東西我等下的確是想查查。」
楊開哼了一聲,最後向許成招了招手。
等兩人走出了太平間,慕容潔這才拉著我往外走去。一邊走還一邊一高興地說道:「這個楊開,成天就想對我動歪腦筋,你說我能看上他嗎?」
我聳了聳肩,「他除了有點野心之外,其實方面應該不錯。」
慕容潔白眼一翻,啐道:「他?傻子。」
接著,我們到了死者的死亡現場。
由於死者死亡得太過古怪,這鎮子又算不上多大,其實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再加上前一宗案子已經鬧得鎮上的居民人心惶惶。
為了讓人民群眾看到派出所破案的決心,死者的死亡現場一直有一名民警守著。同時也為了保護現場。
有慕容潔跟著,我自然很輕鬆就進去。
一進門,我就忍不住呢喃道:「沒有凳子之類的嗎?」
這是一間平房,死者的現場是屬於這間平房的大廳。
房子的佈局整體和我們落鳳村的房子差不多,一側是起居室,一側是廚房。
可能由於是死者姑父平時生活比較拮据,所以傢俱都比較少。這客廳裡空空蕩蕩的,擺了一些用來生活的帶孔煤球,還有一些乾柴。
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的傢俱!
這就十分奇怪了,房子的屋頂差不多有三米,死者又是被吊房樑上的,如果沒有凳子之類的墊腳,是怎麼掛上去的?
我一邊問著,一邊朝著兩側的房間看去。
兩側房間的門是開著的,裡面的擺設也十分簡單。凳子倒是有,可都是十分普通的凳子,人踩在上面加上手臂的長度也達不到三米。
慕容潔聳了聳肩:「要不然許成為什麼老是說這案子不是人乾的呢,這房間裡的確沒有足夠高的道具。」
「不過我在想,會不會是這些東西都是兇手自己帶的?」慕容潔朝著門外看了過去,「如果兇手也是住在這附近,殺了人之後再把用來墊腳的東西帶走藏起來應該也不難。就算是他帶個木梯都沒問題。」
「可關鍵是,兇手是怎麼殺了人之後離開的。」慕容潔看向了後門,「走後門不可能,對面包子鋪的老闆從死者受害的時間開始到有人報案都沒有見人出入過。」
我看了後門一眼,後門的木栓比我的手臂還粗,而且一直是栓著的狀態。
這裡的窗戶和我們落鳳村的一樣,也有鐵欄杆,兇手也不可能從窗戶翻出去。
又環視了一下四周。
當把目光收回來,無意間落到地面時,我皺起了眉開口問道:「有人掃過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