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發現案件的人是誰,具體問了嗎?」這是一箇中氣十足的聲音。
緊接著,一個一聽就明顯是老油條型別的人說話了,「第一個發現死者的是死者的姑父,他是咱們鎮上製糖廠的一名工人,剛上完夜班回家就看到了死者的屍體。不過古怪的是,死者姑父說他在推門的時候還聽到屋裡傳出了死者說話的聲音。」
這話一齣,立刻讓這房間裡聲音變得嘈雜了起來。
我聽到有人小聲地說是又鬧鬼了。
也聽到有人說前幾天的案子還沒有弄明白,現在又來這麼一齣,再這麼下去這鎮子沒法呆了。
那中氣十足的聲音喝止了這些議論聲,開口道:「這案子非同一般,犯人不止兇殘而且聰明。我看這樣,咱們組裡還是先調出幾名同志來調查這案件。小楊你安排一下。其他的人全力跟進上一宗案子,配合市裡來的領導專家們。無論如何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把兇手找到,要不然老百姓真以為我們都是一群廢物了。」
「是!」洪亮的聲音傳出,把我嚇了一跳。
「陳隊,死者在被吊之前都沒有反抗,應該是熟悉的人乾的。所以我想申請一下,先把死者的親戚帶過來問一下話!」當人開始散開之時,我又聽到一個年輕的聲音傳出。
「好!」為主的人開口答應。
現在稍微好受了些,一聽到他們要把死者的親戚帶過來,我連忙睜開雙眼,「等一下,嫌犯肯定不會是死者的親戚或是好友。」
我的心情略有點激動,說話的聲音也稍微大了一些。一開口,房間內所有的警察都看向了我,十多個。
我就是一個小農民而已,這陣仗著實把我嚇了一跳。
好在一名年逾四十歲的中年人在愣了一下之後便咧嘴笑了笑,「不是死者的親屬?你是發現了其他的線索嗎?」
他沒有問我的身份,也沒有質疑我的話,而且笑容也十分真誠。這讓我在群警的注視之下輕鬆了許多。
搖了搖腦袋讓自己保持清醒之後,我回憶著現場的畫面,開口說道:「死者的鼻尖嘴垂,代表六親不和。印堂有一條很深的懸針紋且眉處梁骨高凸,是兄弟不睦,父母分離之兆。臉頰處有橫肉三條,交於人中。說明死者為人平時固執且不近人情,無友無親!。」
「如果我沒猜錯,死者在很小的時候父母就已經離異了。平時為人性格偏激,和親朋的關係十分不好而且也沒有什麼朋友。也就是說如果是死者熟悉的人把他綁起來的,他反而會劇烈反抗!」
當我說完才注意到,這房間裡有絕大部分的人一臉不可思議。
我還以為他們是被我的話震到了。
可還沒來得及笑便看到從那中年人身後走出來了一名身材筆挺的年輕男警官,又氣又好笑地看著我,「你幹嘛的?看相的啊?這種言論要是在公眾場合講,我能以宣傳迷信的罪名把你抓起來,你知道不?而且誰讓裡進來的?」
在場還保持平靜的只有慕容潔,她連忙跑到我身邊朝著所有人笑了笑,最後朝著那中年警察說道:「陳隊,他叫曌遠。是我把他帶進來的,我想讓他幫忙幫我們推理一下。」
「小潔,你這不是胡鬧嗎?」那年輕的警察立馬眉頭一皺,「聽他剛剛那番話,他就是個看相的吧?你讓他來幫我們,是真的覺得我們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