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人的談話我沒有在意,我只是在思考著到底人皮內側的鹽代表了什麼。
「會不會是用來防腐的?」不知道他們兩人是在什麼時候停下的,只聽到慕容潔突然小聲地向我問道。
我搖了搖頭,「用鹽防腐會導致脫水,皮會幹燥,但劉嬸的人皮卻沒有如此。而且如果防腐的話,為什麼不把人皮內側的血弄乾淨?」
「再者,通過血和鹽的粘合度也能夠判斷出,鹽應該是在血幹掉後弄上去的。量也不太多。」
我無奈的搖起了頭,真是奇了怪了。每一次得到新的線索之後,都會走進死衚衕裡。
「對了,我們剛剛說的你聽到了嗎?」慕容潔臉上露出了無奈的表情,「我最多還能在這裡留兩天。」
「兩天後不管破不破得了案,我都得回去。」
「什麼?」我吃了一驚,慕容潔可不能走。沒有了她,那幾個老爺子要是又出來阻攔,可沒有人能替我擋下來了。
「沒辦法,胖子說是局長的死命令!」慕容潔無奈的聳了聳肩。
我沒有說話了。
兩天,最多還有兩天時間,要是再查不出兇手,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兇手繼續殺人,最後逍遙法外!
我默默地握起了拳頭,告訴自己無論如何,在這兩天一定要把兇手找出來!
「小遠,小遠!」這時,瘦猴的聲音傳了出來。
我和慕容潔在聽到這聲音之後,都不由自主地朝著對方看了過去。
瘦猴的聲音十分焦急,這肯定是又出事了。
瘦猴跑進來的時候,我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梁老爺子,出事了!」
我眼皮狂跳,情不自禁地向瘦猴不滿的說道:「不是讓你看著點嗎?」
梁老爺子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而且也肯定是兇手的目標之一,讓瘦猴看著梁老爺子,防止他出事也是目的之一。
「真沒辦法,梁老爺子關了門,我總不能鑽進去啊!」瘦猴無奈的苦笑著。
我沒有再說話,和慕容潔一起朝著梁老爺子的棺材鋪趕了過去。
據瘦猴講,梁老爺子昨天沒有回去,睡在了棺材鋪。
這事的確不能怪瘦猴,瘦猴貓在房頂上盯了一晚上,直到快天亮了才睡了會兒。
而且他也十分機警,很早就醒了。
醒過來之後,就一直聽著房間裡的動靜。
直到不久前,他聽到房內有慘叫聲傳出。
他以最快的速度把棺材鋪的門弄開了,可梁老爺子還是出事了。
我們趕到棺材鋪的時候,棺材鋪的門口已經圍了許多人了。
好不容易擠了進去,看了一眼就愣住了。
梁老爺子的屍體,躺在一副他準備好的棺材中。
我連忙向瘦猴問道:「你推開門的時候,梁老爺子就已經在棺材裡了?」
他點了點頭。
「從梁老爺子傳出慘叫到你推開門,用了多久時間?」
「最多也就兩三分鐘而已。」棺材鋪的門是木門,只有裡面的一個小門栓而已,要撞開不是難事。
「奇怪了!」這麼短的時間,肯定不是兇手殺了人之後再放進去的。
我走到放著梁老爺子屍體的棺材旁,蹲下去之後,看到了一個很淺的腳印。
就只有這一個,還是朝著棺材裡的方向。
我站起來,連忙朝著梁老爺子的鞋子看去。
這腳印,就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