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你剛剛說什麼?」我本能的向瘦猴問道。
「說他笨啊,明明是為了他好,卻把我們當成了壞人。」瘦猴還有點生氣。
「你也消停點吧,你都說人家腦子不行了,你跟一個心智只是小孩差不多的人生什麼氣啊!」慕容潔安慰著瘦猴。
我現在沒有一點心思理他們。
我的腦子,現在被我之前一直忽略的一個問題給佔據了。
「是啊,是啊。看相的時候我知道從好幾個方面分析面相,怎麼查案子的時候我忘記要這麼做了呢?」
「如果他做的這些事,本身就是出於好心呢?」
「殺人兇手應該和李嬸是那種關係吧?這樣的話李嬸的皮相上也說得過去。」
「可是?」我抬頭看向了劉嬸的家,想著自己猜到的那個可能性,又猛地搖起了頭,「可這方面又說不通啊,劉嬸和李嬸都是很看重清白的人啊!」
「哪裡出錯了?還是我忽視了哪裡?」我抬手在太陽穴上用力的揉著。
我感覺到自己的左右兩手被用力的扯了一下。
回過神來,才看到是瘦猴和慕容潔在拉我的手。
也許是我現在的臉色十分不好看,他們兩人的都一臉擔心的看著我。
「你是不是又想到了什麼?」見我回過了神,慕容潔連忙向我問道。
我點了下頭,「之前我們發現有人想要偷李嬸的屍體,現在又把李嬸的人皮給送回來了。」
我還沒有說完,慕容潔就輕輕地嗯了一聲,「的確說不通,偷屍可能是想毀滅留下的證據,可送回人皮實在是讓人想不明白。」
「對,我一直在想,兇手送回人皮可能是想要製造‘鬧鬼’的混亂。」我看向了瘦猴,笑了笑,「可剛剛瘦猴那句話提醒我了。」
「如果兇手把屍體偷走和送回人皮,其實是出於好心呢?」
「你的意思是,兇手是想讓李嬸能入土為安?」慕容潔反應了過來,不可思議的說道。
「你可拉倒吧!」瘦猴甩了甩手,「殺人剝皮這種事都幹得出來,兇手還會在乎死者有沒有入土為安?」
「不是沒可能!」我立馬向瘦猴說道:「兇手殺人很有針對性,殺人剝皮可能是他的手段,但可能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瘦猴聳了聳肩,「手段和結果,有區別嗎?」
「有,當然有!」慕容潔連忙開口道:「我以前處理過一個案件,有一個人蓄意傷人,把一個女的給弄殘廢了。但他的目的,其實是想讓女的殘廢沒辦法嫁出去,只能嫁給他。」
「不是吧?」瘦猴怪叫了一聲。
慕容潔沒有理他,看向了我,「曌遠說的也不是沒有可能啊。」
「可惜啊!」只不過這時,我又搖了搖頭,「兇手出於好心,想要讓李嬸入土為安,只能解釋為什麼他要偷屍,又送回人皮。對整體案件的幫助應該算不上大。」
說著說著,我又抬手在自己的太陽穴上揉了起來,頭也感覺到有點疼。
我發現,因為我的猜測似乎又有了幾個新的矛盾點。
我之前通過面相推測,要和李嬸發生關係並且不被別人懷疑,肯定是李嬸走得不近的人,在趁著李嬸喝醉酒之後和她幹了那事。
可現在看來並不是如此。
殺了人,還擔心死者沒有辦法入土為安,偷屍不成又送回人皮。
哪怕這只是手段而不是目的,但一般的兇手絕對不會做到這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