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起來,是我對不起我媽,是我沒用,讓她死無全屍!」可李萍兒卻語氣堅定,緊接著我便又聽到她重重地磕頭之聲。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
李萍兒之所以會說這些話,那是因為這張人皮不完整,人皮雙腿的小腿不見了。
確實在某種意義上來講算是死無全屍。
我看了好一會兒,李萍兒一直沒有停止磕頭。
這讓我有些心疼,想了想,連忙向她說道:「萍兒你別這樣,要是真磕壞了身體,李嬸肯定也難過。」
「而且如果真的要為李嬸賠罪,你就得配合我們把兇手給找出來,明白嗎?」慕容潔也在這時開口,居然說了我想要說的話。
笑了笑,我則搭腔著說道:「慕容警官說得沒錯,而且我也發現了幾個不太正常的地方,需要你的幫忙。」
果然這話還是有用的,李萍兒看著好一會兒之後,再向棺材磕了三個頭之後站了起來。
我則趕緊向她說道:「我能把李嬸的皮弄出來,好好的檢查一下嗎?」
李萍兒雖然有些猶豫,但最後還是點下了頭。
緊接著,我和瘦猴小心翼翼地把人皮抬了出來,放到了李嬸生前睡的床上。
我則伸出手,在人皮上輕輕地撫摸了起來,同時向李萍兒問道:「你能確定這就是李嬸嗎?」
李萍兒連忙點了點頭,「我媽的手被燙傷過,手腕處有個疤!」
我朝著手看去,右手手腕處的確有個疤。
我也在這時把李嬸的手指皮捋了一下,食指和無名指也是一樣長的。
瘦猴這時向我打趣道:「奇怪了,你不是會看相嗎?看不出樣子?」
我白了他一眼,「人的樣貌,是皮,骨,肉,血四者結合形成的。你要是從這個樣子突然長到兩百斤,樣子也會變。更何況現在只剩下張皮?」
我一邊說著,一邊在李嬸的臉上輕輕地摸了起來。
才剛剛摸而已,我臉色大變。
驚駭的看了眼瘦猴。
沒有管他莫名其妙的樣子,我又快速的把手放到了李嬸的胸口上。
「怎麼可能?」最後,我實在忍不住了,開口向瘦猴驚呼著。
「你說啊!」瘦猴咬牙向我喝道。
我嚥了口唾沫,沒敢看李萍兒,而是看著瘦猴說道:「我摸出來,李嬸和劉嬸在死後做了同一件事。」
「你是說李嬸在死前......!」
我趕緊皺眉咬牙向瘦猴一瞪。
他也停了下來,呵呵地一笑。
「我媽臨死前做了什麼?」李萍兒一臉擔心地開口。
我笑了笑,掩飾道:「沒什麼,李嬸死前可能喝了酒什麼的。」
李嬸雖然喜歡的性別不穩定,但同樣是一個不會輕易紅杏出牆的女人。
我又給他驗過了血,血裡沒有藥物因素,只能說她可能在臨死前喝了酒,在無意間和人發生了關係。
什麼人,能讓劉嬸和李嬸喝酒喝醉,並且和他發生關係呢?
越是貞潔之人,就越是會和可能發生誤會的人熟人保持適當的距離。
所以這個人不會是熟人,但卻又是能讓人放下心理防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