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很快就到了李萍兒的家,胖警察蹲在門口,一臉憔悴。
在看到李萍兒之後,嚇得往後縮了一下。不過最後還是勉強站起來嚮慕容潔敬了個禮。
李萍兒開了門,我們幾個跟她一起走了進去。
剛進門,一股藥香氣傳出,聞到之後讓人的精神都稍稍振奮了一些。
我看到,在房子客廳裡,李嬸的屍體已經被裹上了一層醫用紗布。
紗布上撒著一些不知成份的灰。
在靈床的周圍,則用碟子裝了幾碟不知道什麼製成藥膏,藥膏點燃了。藥香氣是從那裡傳出來的。
「棺材還要幾天才能到,我又不捨得讓我媽曝屍荒野,所以只能用這種方法掩蓋屍臭氣,你們見諒!」李萍兒轉頭朝著我們一笑。
我笑了笑,同時想起早上瘦猴說的事,又連忙向李萍兒道:「對了,瘦猴說你昨天替我看了病,真是謝謝你了。」
李萍兒淺笑不語。
我又趕緊說道:「陳老爺子的事真的對不起。我不知道他傳了你醫術,要不然我昨天不會叫你過去的。你放心.....!」
我本來想說,我一定會找出兇手贖罪。
卻不料李萍兒的眉頭輕皺了起來,「陳老爺子沒教過我醫術啊?」
我愣住了!
不是陳老爺子教的?
李萍兒從小到大都沒有出過落鳳村,而咱們村子裡又沒有其他人懂醫術,那她跟誰學的?
似乎知道了我心裡的疑問,李萍兒看了眼被紗布裹住的李嬸,「我懂的這些,都是我媽教我的?」
「李嬸真是深藏不露啊,不會李嬸才是陳老爺子的徒弟吧?」瘦猴笑道。
可李萍兒卻還是搖了搖頭:「也不是,我媽的懂的這些不知道是從哪裡學的。」
見到我和其他人都露出了好奇的表情,李萍兒又接著說道:「大概是四年前吧,我媽突然說自己學了點醫術。」
「她又不敢在外人面前露本事,只敢天天拿我練手。這幾年下來,我也多多少少學了一點。」
頓了一下,李萍兒又補充道:「不過肯定不是陳爺爺教的,我媽一再叮囑我,不能讓陳老爺子知道了。怕他老人家知道村裡還有其他人會醫術,會不高興。」
「李嬸沒提過她是跟誰學的?」我好奇地問道。
李萍兒搖了搖頭,轉身進了她的臥室。
出了之後,手裡提著一個木製行李箱,「這裡面是我媽所有的遺物了,你們看看。」
她把箱子放到地上,開了鎖。
鄉下人,本來財物就不多。
箱子裡有幾套衣物,四季的各有兩到三套。
除了衣物之外,還有少數的幾個首飾以及一些雜物而已。
很少,很簡單。
但是為了確保不錯過任何一條線索,我和慕容潔對視一眼之後,還是在木箱子裡檢查了起來。
「咦,這是你媽的照片嗎?好漂亮啊!」沒過多久,慕容潔驚咦了一聲。
我轉頭看去,看到慕容潔的手裡拿著一張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是一個長相出色,絕對可以算得上是美女的年輕少女。
照片的確是李嬸的,不過是她年輕的時候。
我看了一眼,不以為意。
剛想回頭繼續檢查木箱,卻在不經意間看到了李嬸照片上的手,而我的目光再也沒有辦法從她的手指上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