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光灼灼地盯著陳老爺子,迫不及待地想要弄清楚我師傅是否也是他殺的。
可陳老爺子在聽完之後,卻只是撫著鬍鬚,一邊搖頭一邊輕笑,「雖然聽起來十分荒唐,但把一切都推到藥物作用上去,也的確能說得通。」
「曌遠,這些理由你想了很久吧?」陳老爺子看著,眼中有些不屑。「好,就當你這一切都說得通。既然你想要通過這種方法對付我,那最關鍵的東西找到了嗎?」
「警察!」陳老爺子捻著鬍鬚,不急不慢地嚮慕容潔看了過去,「據我所知,就算線索都指向我,但拿不出證據你也沒有權力抓人吧。」
「老爺子,你倒是挺懂的啊!」慕容潔向我搖了搖頭,「的確,沒有證據我抓不了人。」
「證據?」我笑了笑,「陳老爺子,如果你的下巴疼,你就直接按摩吧,別撫你的鬍鬚了!」
陳老爺子放在鬍鬚上的手一頓,眉頭緊皺地看向了我。
我則緩緩地把放進口袋裡的手拿了出來,手裡正拿著那包著‘頭髮’的紙。
沒有說話,我緩緩地把紙開啟,露出其中的東西。
頓時,慕容潔臉色一變,連忙抬頭向陳老爺子看去。
陳老爺子則在愣了一下之後,呵呵直笑,搖頭不語。
紙內的東西,在剛剛得到的時候我還以為是根頭髮。
但其實,那是鬍鬚!
不管是顏色還是長度,都和陳老爺子下巴上的山羊鬍沒多少區別。
「陳老爺子,這根鬍鬚是我在村長被害的房間的門上無意中找到的。」
「為了製造不再場的證據,你只能在他死之前剝皮,所以得想辦法制服他!」
「雖然我想不通你是用什麼手段制服村長的,但他也讓你受了傷。你的下巴撞到了門上,留下了這根鬍鬚!」
我已經認定了陳老爺子是兇手,一想到他花甲的年紀,又受到村子裡的人尊敬。但卻連殺三人,而且還剝皮這麼殘忍,心裡就有一股火。
憤怒的把那張包著鬍鬚的紙往陳老爺子一扔,同時開口向他吼道:「我師傅,是不是也是你殺的,你為什麼要做這些?」
我往前衝了一步,還想往前,卻被慕容潔拉住了。
「你幹嘛?就算他是兇手,也得我抓回去審!」她拉不動我,但瞪了胖瘦兩名警察之後,我便被他們架開了。
事到如今,陳老爺子沒有做出任何的辯解了,被慕容潔帶上了手銬,帶到了村委會。
李萍兒和陳自強也不知道是沒有反應過來,還是不肯相信,一直到我們跟著慕容潔到了村委會,他們倆人都還是一副痴傻之狀。
知道這事兒對他們的衝擊力太大,我讓他們先回去,好好休息一晚。
為了確定不會再出現其他狀況,我沒有離去,陪著慕容潔和胖瘦兩名警察把陳老爺子帶到了專門用來拘留村裡鬧事的人的房間。
看著胖警察把那房間上了鎖之後,我才徹底鬆了口氣。
緊崩的精神在這一刻鬆懈下來,無邊的睏意襲來。
透過窗子,我最後看了一眼房間內的陳老,準備回家睡覺。
陳老爺子也在看我。
這並不奇怪,可奇怪的是他的眼神。
有點不屑,還有點失望?
這讓我想不透,但也不心為然。
我沒有理他,轉身離去。
慕容潔吩咐了胖瘦兩名警察守好陳老爺子之後跟上了我。
「你真的確定是他?」慕容潔並沒有像我想像中的感謝我,反而向我問道:「要是抓錯了人,很有可能會帶來其他的麻煩?」
我不解,「就算抓錯了人,最後放了不就好了嗎?能有什麼麻煩?」
慕容潔搖了搖頭,「話是這麼說,但有的時候的確還是會帶來一些讓人意料之外的麻煩!」
慕容潔的臉色很鄭重,但我並不認為我弄錯了。
「對了,還有一宗五年前的命案,應該也是老爺子做的。你明天審的時候,別忘記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