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離開打算回家,看看能不能從血裡找到些什麼。
「嗯?」可當我準備關門離開之時,卻看到了很不同尋常的一點。
看到門朝裡的部位,大概在下巴處的位置,有一根毛髮。
黑中帶灰,有點長。
我輕輕地把毛髮挑下,仔細地看了一會兒便得出了結論。
是一根頭髮,是整根脫落的,所以帶了蒂。
但蒂部已經乾癟了,說明這根頭髮從主人身上脫落,至少經過了好幾個小時了。
在看到這頭髮的時候,還以為這可能是兇手留下來的。
現在看來,時間對不上。
我本能的想要甩手把頭髮扔掉,但不知道怎麼了,最後還是留了下來,卡在了指甲縫中。
隨後,我向村委會的門衛打了聲招呼,一起帶回了家。
回家之後,先把那根頭髮用紙包好,放到了床頭櫃的抽屜裡。
緊接著,跑到廚房拿了些醋,倒了半杯。
隨即,拿出了一瓶自釀的米酒,同樣倒了一些。
再從地上捏了一小挫灰,放進了杯子裡。
還沒有完,又拿了些蔬菜,分別擠出了一些汁,合在一起之後滴了一滴到杯子裡。
做完這一切,等到杯子裡的雜物沉澱之後,才把指甲蓋下的血挑了出來。
小心翼翼的弄進了杯子裡,便一動不動地觀察著血跡的變化。
乾涸的血液在進入到杯子裡之後,快速融解,血液也慢慢由原本的黑色轉變為鮮紅。
「嗯?」看到血液又變紅,我沉吟了一聲。
但並沒有做什麼,而是繼續觀察著。
大概兩分多鐘,血液徹底融進了我配置出來的液體之中,什麼都看不到了。
「奇怪,不應該啊!」我不由自主地呢喃著。
「什麼奇怪!」一聲輕呼突然從我的耳邊傳出。
我的精神太過集中,被這一聲輕呼嚇了一跳。
轉頭看去,才發現是慕容潔。
「你怎麼來了?」我開口到。
「村委會的門衛說你回來了,我當然來這找你了。」慕容潔瞪了我一眼,隨後又問道:「到底什麼奇怪了?」
我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指了指杯子,「我聞到村長的血裡有草藥的氣味,但拿回來後相了一下,發現沒什麼不對勁的。」
「血裡有草藥氣?這怎麼可能?藥不是喝進肚子,然後被消化嗎?」慕容潔一臉不解。
我搖了搖頭,「中醫裡說,中藥入腹,覺藥氣行於體,方藥效功成。草藥雖然不作用於血液,但會影響血液。尤其是一些藥勁帶毒的草藥,甚至會讓血液呈現出中毒的表象。」
「我配置的東西,就是專門來相血是不是受到藥物影響,從而幫助我推斷受相者是不是被小人下了毒之類的。」
「可村長的血液很正常,別說是有中毒的症狀,就連一丁點受藥物影響的現像都沒有。」我下意識的抽了抽鼻子,「可我明明聞到了草藥的氣味。」
「不行,我得再試試!」我有點不甘心,只要我成功了,至少就能解釋村長為什麼在被剝皮的時候沒有慘叫。
「我再去一趟村委會,慕容潔,你幫我弄點李嫂的血過來,我再好好試試!」
剛抬腳,慕容潔卻把我拉住了,「你等一下,第一個死者家的傻兒子死活不讓碰人皮,今天做完法事後就要埋了。你先幫我想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