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個庸人。這一會,她用力的深呼吸了幾次,冷靜了下來。
掙脫了我的手之後,她轉身朝著圍觀的村民們看了過去,「現在沒有人有嫌疑,但也代表誰都有嫌疑。所以在破案之前,希望所有的人都不要離開村子。」
每一個人都臉色難看。
三條人命,在他們看來肯定都是厲鬼作祟,相信不少人都已經動了出外避難的念頭了。
女警似乎也想到了這點,又冷哼了一聲,「如果誰想偷偷離開村子,我會把他當成嫌疑人逮回去。」
可即使如此,圍觀的村民們還是不屑一顧。
也對,就算真的被抓到派出所了,那也比被厲鬼殺死要好。
很快,收拾完村長屍體的支部書記趕了過來。
在唉嘆了一陣之後,就開始帶人收拾李嫂的屍體。
我們村沒有醫院,當然也沒有停屍房之類的設施。
李嫂和村長的屍體各自被運回了家裡,李萍兒也跟著回去了。
只不過女警告訴她,在下葬之前能不碰屍體就不碰屍體,她隨時都可能會去檢查。
接著女警又吩咐胖瘦倆警察分別去村長和李嫂家守屍,防止兇手可能會毀屍滅跡,之後便把我拉到了村委會。
回去的路上,女警把她的名字告訴了我,複姓慕容,單名一個潔字。
至於我的名字,她當然早就已經知道了。
回到村委會之後,女警便把我拉到了一間辦公室。
這間辦公室是招待鎮上的領導下來視察的時候用的。
「你真是看相的?」我原本以為她是想要再審問我,沒想卻是向我問出了這個問題。
我點了點頭。
「可你怎麼懂得這麼多?這些好像是法醫方面的知識啊!」慕容潔不解地看著我。
我搖了搖頭,「我不懂法醫,不過看相本來就是通過觀察人的面相加身體來進行預測。一理通,百理通。」
至於我懂‘死相’的事,沒有告訴她。畢竟剛認識,我不可能傻傻的把會的全都說出來。
「我看你挺厲害的。如果兇手站在面前,你能不能直接通過相術看出來?」
慕容潔在問這問題的時候,直勾勾地看著我。
這反倒是讓我感到奇怪了,「你之前還說過這是迷信來著?」
「是不是迷信我不肯定也不否定,但你的確有些本事。而現在人命關天。哪怕你就是個真的神棍,但只要能幫我破案也行。」
慕容潔看上去有些落寞,「老實說,剛剛那名死者女兒所說的,實在是超出了我的認知。我需要找人幫忙,而你又有真本事,我為什麼不找你?」
這話倒是讓我有些驚訝,要知道當時可是處在一個十分特殊的年代。
當然也十分高興,這案子本來就想查。
笑了笑之後,我回答了她之前的那個問題,「看相,最多隻能看出一個人的品性和運勢。其他的細節還要結合許多方面才能推測出來。」
「但是一個好人就不會幹壞事嗎?運勢好的人就不會倒霉嗎?人性無常,天理無常啊!」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所以如果兇手真的就在我的眼前,我也可能會看錯。要破案,只有一個方法,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