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死亡的訊息很快傳開,除了村委會的人,許多村民也趕到了現場。
雖然已經被鬆了綁,但女警卻也沒有允許我離開。
當然,我也不會離開。
女警在檢查這房間的同時,我則運用起了《麻衣相術》觀看村長的屍體。
越看則越覺得奇怪。
村長的屍體,肉質疏鬆,暴露在空氣之外的肌肉雖然被鮮血染紅了,但卻沒有呈現出內部充血腫狀之態。
這說明,村長從始至終都處在放鬆的狀態。
換句話說,村長在臨死之前,並沒有感覺到痛苦。
可他是皮被剝了之後才死的,怎麼會沒有感覺到痛苦呢?
我不由自主地走到了村長的屍體旁,蹲下去伸出手,想要做進一步的檢查。
「你幹什麼?」可手還沒有碰到村長,一聲輕喝陡然傳出。
是那女警,她正冷冷地盯著我。
「我想要弄清楚村長的真正死因。」
「死因不就是因為剝皮致死嗎?有什麼好檢查的?」剛剛吃了癟的胖警察不爽的喝道。
懶得理他,繼續向女警解釋道:「村長死之前並沒有覺得痛苦,我覺得村長真正的致死原因可能不是被剝了皮,搞不好是因為藥物的原因。」
「肯定是有什麼藥讓村長在神智不清的同時也感覺不到痛苦。」
我之所以覺得會是藥物。
是因為想到了劉嬸,她十有八九也是因為受到藥物的影響,才會在死前和人發生關係。
說著,又自顧自的伸出了手。
「我警告你,你現在還有嫌疑,最好別碰屍體。要不然我會覺得你想破壞證據!」再一次,我的手還沒有碰到村長便被女警喝止了。
她的話,讓我趕忙把手收了回來。
「你是怎麼看出那些的?」等到我站起來,那女警才向我問道:「你學過?」
「我學過看相......!」我沒想隱瞞,反正這不是什麼秘密。
但女警聽到我的話之後,冷笑一聲,不屑地白了我一眼,「看相?迷信!」
「有沒有能夠負責的?」接著,那女警朝著門口圍著的人看了過去。
立刻有一名腆著肚子的光頭走了出來。
他是我們村的黨支部書記,叫趙良。
當他走出來後,女警便開口道:「這四十分鐘之內,所有進出過村委會的人,全部都找過來。」
離村長真正死亡到現在只過去了十分鐘,算上剝皮後最長的存活時間,的確只有四十分鐘。
不到十多分鐘,趙良就領著人擠了進來。
一共五個人,讓我沒想到的是,瘦猴也在其中。
不過他的雙手被綁著。
看來和我一樣,是被這胖瘦兩個警察給弄到這裡來的。
「現在時間還早,沒到上班的時間。這四十分鐘內,到村委的就他們幾個,出去的倒是一個都沒有!」趙良向女警說了聲之後,便立馬退到了門口。
女警向趙良帶來的五個人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