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鬼行棧道

我把我的想法一說,幾人基本認同,但這些都不是關鍵,關鍵是我們眼下沒別的路了,要想繼續探尋只有順著這些棧道走。此刻我們都沒法不擔心,這都多少年的東西了,隨便哪根木頭沒經得住我們一腳踩,後果都是不堪設想的!

「有沒有其他好走點的路?再怎麼也得找個像路的地方走啊!」三炮望了望那些棧道,又望了望頭頂上方的一線天,道,「要不咱返回去,繞道從上面走,雖然耽誤點時間,最起碼路好走,怎麼也賺回來了,而且心裡還踏實點不是!」

我知道幾人中數三炮的體形最臃腫,連我們都擔心那橫木能否經得起我們的體重,更別說他了。但返回又是不現實的,莽山中的路徑不好辨認且不說,我們所尋找的地方都在山體內部和地底,到時候找不到入口,八成一番窮折騰之後還得折騰回來。

龍少顯然不會同意這個建議的,他挽了挽袖口,躍躍欲試,一旁的鷹戈攔住他道:「我先來吧,我往前走十幾步,沒問題了你們再跟上來!」

龍少倒沒有勸阻,顯然已經習慣了鷹戈的這種趟雷行為,他只道了句「小心」,鷹戈便將身上所有的負重都拋下,順著鐵鏈小心地爬上了棧道。

橫木枯朽得厲害,被鷹戈這大塊頭一踩上去,即發出「咯吱」的響聲,聽得直叫人發毛。鷹戈儘量將身子靠近崖壁,雙手緊握住鐵鏈,橫著身子往前走了十多米,確定無異常了,這才轉過臉對我們喊話,讓我們跟上。

我幾乎不記得自己怎麼爬上棧道的,除了一個勁告誡自己不要往下看外,沒有任何辦法能讓自己不恐懼。每邁出一步,橫木都發出讓人打憷的呻吟聲,碎石木屑「嗖嗖」地往下掉進無底深淵。我時刻都做著橫木突然斷裂的準備,抓著鐵鏈的雙手勒得死死的,攥得滿手都是鐵鏽。

最慘的要數三炮了,他原本就有恐高症,爬這地方几乎能要了他的命。原本他是死活不願爬的,被我們連唬帶騙地揪了上來,現在沒爬幾步就後悔得要命,一個勁地叫喚。我們知道恐高症的厲害,怕他一時頭暈真的出狀況,索性用繩子將他和鷹戈捆接起來。

就這樣艱難前行了大概三四十米,我已經累得滿頭大汗,漸感體力不支。要命的是這地方連休息也沒法休息,唯一的休息姿勢就是雙手緊握鐵鏈挺在那兒,坐都沒法坐。

而更要命的是走了這一截後,我們發現這裡的風居然大了很多,時不時地來陣穿堂風,吹得你東倒西歪晃悠悠。之前都沒想到,這種長長的裂谷結構,很容易產生聚風的作用,繼續往下走的話很可能風會更大。

三炮氣喘吁吁道:「我說九指金,你丫的是姓風是吧,你哥們兒看到你來了高興,吹兩陣風招待招待你我不反對,但能不能只招待你啊,我可不是你們風家的人!」

風師爺身形瘦削,加之之前受過傷,當前風吹之下顯得更加吃力,也拿不出多餘的精力和三炮扯皮,只「呸」了一聲,將身子緊貼著崖壁靠住。

鷹戈在前面道:「我現在明白為什麼棧道上還要固定這些鐵鏈了,八成就是防止這裡風大,人走在上面不穩當。」

我倒沒什麼反對意見,即便這裡不起風,這手上沒個能抓攀的東西,我估計也沒人敢在這上面玩高空漫步。現代居然還有人在露天的高空中玩走鋼絲,眼下想想那情形,都覺得是對我們神經的極大刺激。

龍少此時也雙手緊握鐵鏈,倚著山壁道:「看來這些棧道的輻射區域非常大,我們現在只走了很短的一截,前面不知道究竟還有多遠。」龍少的意思很明白,如果再往下走,很可能會進入一種進退兩難的尷尬境地,最後連睡覺都得在這上面。

但是,現在就折回,之前的罪白受了不說,回頭還得想辦法走這條路,因為這是目前我們發現的唯一的一條路。

我們都異常為難,不過除了三炮偶爾抱怨一下外,倒沒人打退堂鼓。我對龍少道:「我覺得問題還沒那麼嚴重,那些人修築了這些東西后,畢竟是給自己用的,他們肯定要從這裡走出去的。我們這時候說白了也就是和古代人比試比試體力。而且如果涉及到開採礦藏的話,他們還不會是空手走,應該是負重前行,相比之下我們現在算輕鬆的了!」

龍少一笑,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這裡的棧道應該不是為採礦服務的,而是有另外的特殊用途!」

作者「天下霸唱」的其他小說

摸金校尉之九幽將軍》《鬼吹燈之精絕古城》《賊貓》《鬼吹燈之巫峽棺山》《鬼吹燈之崑崙神宮》《鬼吹燈:崑崙神宮》《河神:鬼水怪談》《凶宅猛鬼》《鬼吹燈II》《鬼不語》《鬼吹燈之雲南蟲谷》《鬼吹燈之聖泉尋蹤》《鬼吹燈之龍嶺迷窟》《鬼吹燈》《天坑鷹獵》《鬼吹燈之山海妖冢》《鬼吹燈之湘西疑陵》《鬼吹燈之牧野詭事》《鬼吹燈之黃皮子墳》《鬼吹燈Ⅱ黃皮子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