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歸何人

鄧麗君終其一身,始終在情海漂浮。

從登上舞臺那一刻起,鄧麗君就有緋聞謠言了。各種各樣的莫衷一是。處在演藝圈的花花世界裡,鄧麗君也懶得辯解。別人怎麼說,她從來不承認也不否認。

有人逼得急了,鄧麗君就會隨口說某某某是她的初戀,或說某某某是她心目中理想的白馬王子。時間一長,鄧麗君就和媒體捉迷藏,她笑眯眯地要別人自己猜,不管猜得對或不對,也不否認。由於追求者眾多,鄧麗君也多次表示不排斥婚姻,那情歸何處就是眾人感興趣和不斷被談論的話題了。

鄧麗君自認的初戀是在18歲,初戀情人是林振發。

林振發是大馬青年企業家,是馬來西亞萬字票王林水成的侄兒,比鄧麗君大8歲。

當鄧麗君接連在大馬巡演,深受大馬觀眾喜愛的時候,她生命中的重要男人大馬華人企業家林振發就出現了。

1971年,迷戀鄧麗君歌聲的林振發從娛樂好友那裡得知鄧麗君將到馬來西亞演唱時,他陷入了深深的激動和興奮之中。他魂不守舍、坐立難安,滿腦子都是鄧麗君俏麗的倩影,滿耳都是她清亮甜美的歌聲。

1971年鄧麗君依約來到馬來西亞吉隆坡的「五月花大酒樓」登臺演唱。

第一天唱完的時候,鄧麗君覺得前三排座位上的觀眾特別專心致志,眼神中流露出對自己的尊敬和欣賞。她很開心,唱歌時精神和狀態特別好。

第二天,鄧麗君發覺有點奇怪,五月花大酒樓的前三排全部座位還是前一天的同批觀眾,而且依舊笑盈盈地看她演出。鄧麗君很是高興和感激。

第三天,前三排的觀眾和他們專注的神情依然沒有變。

鄧麗君一向好奇心很大,感動之餘,她就找到五月花大酒樓的經理。「三天」,鄧麗君見到經理的面就不可思議地伸出三個手指頭,「怎麼前三排座位的觀眾總是同一批人?」她微微仰起漂亮的娃娃臉,滿目詫異和驚奇。鄧麗君總是特別珍惜觀眾對她的讚賞,時時刻刻心存感激,在她剛出道才幾年的時候,她也是如此。

「當然,他們把前三排包了。」經理告訴鄧麗君。

「他們要包多久?」

「你在這裡演唱多久?」

「四十五天。」

「那麼,他們就包四十五天。」鄧麗君眼睛瞪得圓圓的。

隨後,鄧麗君請五月花大酒樓的經理引薦,她和母親就與林振發進行了一次「禮貌性」的見面。

林振發每天包下前三排座位,請親友到場捧場,這種熱烈追求方式,很快就贏得了鄧麗君的芳心。

一個星期後,對鄧麗君開始接受林振發的約會。晚上到五月花聽她唱歌,然後帶她去吃宵夜,白天則開著車子帶她遊玩、游泳、打球。林振發對她體貼入微,每天排滿了各種各樣的休閒活動,並且還親自陪著她吃愛吃的福建麵、怡保河粉和雞腳。當時的鄧麗君瘋狂地迷上騎馬,而林振發正好是不錯的業餘騎師,他們兩人就經常一起去騎馬。當鄧麗君有應酬的時候,林振發也一定相伴左右。

鄧麗君是那種需要真心呵護的女人,也是至情至性的女人。

林家雖是名門望族,但家人都很支援林振發與鄧麗君交往,竭誠招待她。由於當時鄧麗君還只有歲,為了照顧她,每回到東南亞演出鄧媽媽總是陪著愛女南飛。對鄧麗君和林振發的交往,鄧媽媽也不反對。並且時間稍久,鄧媽媽也認為林振發老實、可靠,因此在鄧麗君登臺期間,林家就是鄧麗君的休憩地。

「這一輩子,我非林振發不嫁。」鄧麗君在當地公開講了這麼一句話後,便大大方方地和母親搬到了林家。當時媒體也報道,兩人的感情突飛猛進,一度達到論及婚嫁的階段,而且「鄧麗君可能在三年內嫁作林家媳婦」。

鄧麗君和林振發的愛情綿綿地發展著,鄧麗君心中無比喜悅,她的歌聲也越發淳厚柔美。

1973年,日本寶麗多公司與鄧麗君簽約,鄧麗君毅然將事業重心轉往日本,而林振發則繼續留在新加坡拓展業務,兩人雖然保持聯絡,但苦於聚少離多。在時間和空間的距離阻隔之下,所謂的婚事也就被擱下去了。

1978年,鄧麗君正在高雄藍寶石歌廳演唱,林振發卻在新加坡的一次公務差旅中心臟病突發,英年猝逝。

林振發猝逝的訊息,鄧麗君很快就知道了,當時她無法立即抽身,他的最後一面就沒見到。林振發的葬禮過後,鄧麗君由密友陪同,兩度前往位於吉隆坡附近的墓園祭拜,據說是「傷心地哭倒在墓碑前,久久不能自已」。

所有的日子都化成了又大又亮的淚珠,從鄧麗君的雙眼中悄然而落,在她蒼白的面孔上留下了疼痛的痕跡。

鄧麗君與林振發的深情曾經被許多友人和歌迷羨慕和祝福,然而,生命在命運之前是那樣的脆弱,什麼都會成為無法挽回的傷痛。看著傷心欲絕的鄧麗君,友人和歌迷很為她鳴不平併發出無限的感慨。

對於這段無疾而終的佳緣,有人認為是因為鄧麗君當時事業心太重而錯過了,也有人認為是兩人有緣無分,無法勉強。不論怎樣,記憶中的五月花成了鄧麗君心靈深處的懷念。

在認識林振發的同時,鄧麗君和朱堅的兩人的感情也不錯。

朱堅是新加坡知名夜總會「繁華世界」的經理。當時年僅十八九歲的鄧麗君只要到新加坡,一定要與好友朱堅碰面。不僅鄧麗君與朱堅十分談得來,星媽兼經紀人的鄧媽媽通常會陪著女兒去看朱堅,而且鄧媽媽對朱堅的印象也不錯。母女倆經常出入朱家。只是當時鄧麗君年紀還輕,兩人似乎仍停留在友情階段,雙方並沒有進一步的承諾。

1972年6月15日,朱堅打電話告訴鄧麗君,他因接洽業務第二天會到臺灣,他那時要特地繞道香港探望在港演出的她,鄧麗君高興地回答他一定會去接機,還要一起吃飯。

然而,當鄧麗君正在想象他們相逢的情景時,不幸卻悄悄降臨了。

朱堅當日搭乘的臺灣「中華航空公司」的班機從臺北趕外香港與鄧麗君相會,離香港很近時卻由於發動機失靈同時加上其他技術故障而意外失事墜毀。原本高高興興在機場等候的鄧麗君突然接獲噩耗,整個人都呆住了,心裡一片空白。

隨後,鄧麗君把自己關在富都大酒店的五樓套間裡,整整哭了三天三夜,一個星期無法登臺。她中斷了與夜總會的演唱合同,謝絕了一切來訪者,包括平日與她關係最好的女友徐小鳳及從臺北趕來看望傷心欲絕的女兒的鄧媽媽。

一週後,鄧麗君終於在朋友的勸慰下,走出房門,繼續唱完香港珠城夜總會未完的檔期。在如夢如煙的歌聲裡,鄧麗君的心也被封存了起來。

兩位與鄧麗君相戀的人,均先後不幸告別人世。鄧麗君也只有自嘆情途坎坷、命運多難。

至於有東南亞媒體捕風捉影的鄧麗君戀情很多,但都沒有獲得鄧麗君親口證實。據新加坡《聯合晚報》報道,70年代,還不滿20歲的鄧麗君曾先後與新加坡年輕的醫師和律師交往。這名醫師據稱是推動義演活動委員會的委員,由於鄧麗君經常參加義演,兩人常有機會碰面,就這麼談起戀愛,但受阻於男方家人反對,兩人沒有進一步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