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古董市場的大門口,我掏出小地主的名片,再認真看一眼攤位的名稱,然後就在兩位保鏢的呵護下,走進了古董市場。
我們走到距離小地主的攤位不遠處,看到小地主的攤位上,有一位小姑娘看攤,接著就按照我們事先的計劃,在小地主攤位的不遠處,認真觀看攤位內的東西。
我身後是兩位保鏢,他們手中提著的密碼箱,顯示著我的大款氣派。攤位內的老闆看我如此派頭,就不住聲地對我推薦他的東西。
我也不說話,手拿文明棍的保鏢說:「你們這些東西,我們老闆都看不上眼,有值錢的嗎,要最值錢的看看。」
老闆聽過後,連忙迎著笑臉說:「有啊,有啊。」
文明棍保鏢說:「那你就拿出來,讓我們老闆看看,現錢也好,轉賬也好,我們有的是錢。」
提密碼箱保鏢裝模作樣的把密碼箱放到攤位上,然後開啟密碼箱,假模假式的拿出幾本錢來,衝老闆說:「我們有得是現錢老闆,拿最好的東西出來。」
老闆看著密碼箱裡的錢,假裝不在乎的樣子說:「錢你們收起來,在這兒人多,有錢別露富。」
我也不說話,拍拍提密碼箱的保鏢,以手勢示意他收起錢。保鏢就趕緊假模假式的蓋上密碼箱,可是,由於匆匆忙忙的收箱子,一不小心,箱子裡的一沓沓錢幣,全都散落在攤位前。
四周圍的人全都把目光集中過來,文明棍保鏢慌慌忙忙伸開胳膊阻擋住眾人走過來,密碼箱保鏢慌慌忙忙的收錢。
我還是戴著墨鏡,看也不看大家一眼,繼續觀賞攤位內的古董。
我們這裡的演戲,可是就驚動了整個古董市場。
此時,我墨鏡下的眼角餘光,也關注到了小地主攤位上,走出來一位胖胖大大,皮膚嫩白,手拿佛珠,笑眼看人,如彌勒佛般的一位人物來。
我的想象中小地主應該是一位皮膚黝黑,或如張飛的莽漢;或如時遷類的江洋大盜等形象。
此位走來的爺,膚色不黑,外形也不莽撞,他是不是小地主呢?
這位爺表面上看著眼前人頭攢動下的熱熱鬧鬧,其實眼角的余光中,我隱隱感覺到,他也在不斷的打量著我。
密碼箱保鏢終於收拾好了掉在地下的錢幣,攤位內老闆給我拿出一個小盒觀看,我不屑一顧表情下搖搖頭,文明棍保鏢趕緊說:「大哥,我們老闆準備在香港建一箇中華文明古董博物館,是要找一件鎮館之寶的東西。」
老闆開啟盒子,撩開盒子內的絨布,露出一隻黑不溜秋的東西來:「爺們,你們看看,這可是宮裡流傳下來的東西。」
我僅僅是點點頭,並沒有急於近前探視,密碼箱保鏢問:「老闆,您這是什么東西?」
「紫玉金蟬,手把件,據說是乾隆爺的心愛之物。」
密碼箱保鏢問我:「何總,紫玉金蟬好東西,咱們拿下來。」
我搖搖頭,衝他搖搖我右手的食指,以南方口音說:「no,no,no,手把件啦,鎮館用太小啦。」
密碼箱保鏢聽後,連忙對老闆說:「有沒有大的,大個的東西。」
老闆招呼手下的服務員,把那個花瓶搬出來,服務員也就從後面移出一件高高大大的花瓶來。
老闆說:「清中期的東西,不是宮裡的,但也是老物件了。」
我說:「ok、ok,這個夠派頭。」接著手指密碼箱保鏢說「拿下,拿下。」
密碼箱保鏢問:「老闆,您開個價。」
老闆正在猶猶豫豫要價多少的時候,我說道:「問什么價啊,只要是好東西,多少錢都給拿下啦。」
密碼箱保鏢把密碼箱往櫃檯上一放說:「好好好,老闆,您說吧,多少錢都行。」
此時,文明棍保鏢,趕緊過來說:「何總,您剛到古董市場來,好東西多著呢,咱們還是再看看,再看看有什么好東西,一會兒走的時候,再來買也不遲。」
我微微點頭說:「恩,這倒是,小李啊,先把錢收起來啦,一會兒再買啦。」
密碼箱保鏢收起正要開啟的密碼箱,點頭衝老闆說:「對不起您的,我們先去轉轉,一會兒再說。」
老闆有些失望,但還是親熱的衝我們點頭哈腰說:「走好您的,就我這件花瓶,整個市場絕對獨一份,你要真想買,一會兒再來,價錢可以商量。」
我走著,回頭衝他點下頭,再接著轉過頭來的時候,正好與一直觀看著我們的,那位胖胖大大的彌勒佛撞了一個正面。其實,這爺們就是想堵住我們,好讓我們到他攤位前看看。
彌勒佛笑口道:「幾位爺到我這看看,想要什么,看好什么,儘管說話。」
我假裝根本就不理他的氣勢,推開他的身體,欲從他身旁走開。
我這一推他不要緊,就看彌勒佛手中的那串佛珠一下子就掉在了我的腳上,我嚇了一跳,彌勒佛連忙哈腰撿佛珠,並且口中,歉意連連道:「罪過,罪過,老衲不才,讓您受驚了。」
我還是故作鎮定下不語,低頭去看,彌勒佛就把手中撿起的佛珠,遞給我看道:「佛珠結識有緣人,老衲的這串佛珠,看來是喜歡上小老弟您了。」
我微微一笑,再拒絕就有些假了,於是手中接過佛珠拿到眼前假模假式的觀賞。
彌勒佛就笑道:「佛度有緣人,小老弟要是喜歡,您就先收下。」
我搖著右手食指:「no,no,no,無功不受祿啦,謝謝您的好意啦。」接著,就把手中佛珠還給他。
彌勒佛接過佛珠,笑口道:「也好,也好,幾位小老弟到我這裡隨便看看,與你們相識也是緣分,我這裡的東西,你們每人可以自選一件拿走。」
文明棍保鏢說:「你以為我們是乞丐呢,跑你這乞討來了。」
密碼箱保鏢也說:「先生,我們有的是錢,不能白要你的東西。」
彌勒佛說:「罪過,罪過,幾位老弟都是見過大世面的老闆,我言重失禮了,抱歉抱歉。」
我微微一笑,言謝說:「謝謝您啦,我們隨便看看啦。」
密碼箱保鏢說:「先生,您這裡有好東西嗎,把你的最好的東西給我們何總看看。」
彌勒佛說:「好東西,有,但是不知道,您幾位要看什么方面的東西?」
文明棍保鏢說:「我們老總在香港籌建的中華文明古董博物館,需要一件鎮館之寶,您這裡有嗎?」
彌勒佛哈哈一笑道:「三位老弟,您要的東西,整個潘家園市場,都不會找到。」
我一愣,看著他,小聲說:「老先生,您有何高見?」
彌勒佛一笑說:「您需要的東西,乃是中華文明古董博物館的鎮館之寶,這是要蓋世的好東西啊。」
我點點頭。
彌勒佛手指四周說:「老弟,這裡雖然是古董市場,但您看看這裡會有稀世珍寶類的東西嗎?」
我微微點頭。
彌勒佛道:「真要是想買好東西,這裡有,但是,這裡絕對見不到蓋世的稀世珍寶。」
密碼箱保鏢說:「先生,我們有的是錢,你給我們介紹一下也好,我們少不了您的好處費。」
彌勒佛也不理他,繼而看我,我還是微微點頭。
彌勒佛就回頭衝他的服務員招手說,給我拿一張我的名片來。
服務員從櫃檯內拿過一張名片,遞給彌勒佛,彌勒佛接著把名片遞給我說:「這裡不是買東西的地方,你真要是想買好東西,就給我打電話。」
我看到名片上寫著文物專家黎百鳴,心下一喜,也就明白了對方的身份。為了再次確認一下,於是連忙低頭說:「久仰,久仰,我來京後,有人給我推薦潘家園的黎百鳴,難道您就是潘家園大名鼎鼎的小地主?」
彌勒佛說:「謝謝,謝謝,這還是年輕時候,道上朋友們的戲稱而已。」
「您要是真有好東西,我們就約個時間看看啦。」
小地主笑呵呵說:「好,好,好,您只要有時間,歡迎您隨時給我打電話,我這裡確實有一件蓋世的稀世珍寶。」
我也拿出一張我的繁體字的名片,遞給小地主。
小地主接過我的名片,我一把握住小地主的手,緊緊握住說:「錢不是問題,只要是好東西。」
小地主嘿嘿笑道:「沒問題,沒問題。」
我帶著二位保鏢回到我潘家園居住的地方,招呼老李和莊碧一起來,在附近的一家飯館,叫了酒菜,落座後,老李問我:「何總,去了怎么樣?」
我說:「太好了,基本上把事情給落實了。」
莊碧問:「我的手下配合的還可以吧?」
我連忙起身,衝莊碧抱拳作揖說:「太謝謝莊總了,你手下的這兩位兄弟太能演戲了。」
莊碧說:「不是演戲,是裝,是陪著何總裝逼去了。」
一夥人哈哈大笑,我端酒衝莊碧說,莊總:「來,兄弟敬您一杯。」
莊碧端酒,笑說:「何總,no、no、no,子建啊,咱們都是朋友了,你還叫我莊總合適嗎?」
我不知道莊碧是何意思,不解的表情下看老李,老李說:「何總啊,莊總是一位仗義的朋友,以後啊大家都是朋友了,你就不要叫莊總了嗎。」
我連忙說:「是是是,以後叫莊碧,叫莊大哥。」
莊碧搖搖頭,裝腔作勢的手勢下說:「哎呦子建,嘴真甜,不要叫我大哥了,我倒是很樂意做你的姐姐呢。」
我一愣,繼而和大家舉杯,哈哈大笑下喝酒。
喝酒中,我給大家說:「我明天就給小地主打電話,準備去找他買東西。」
莊碧說:「子建啊,你真是沉不住氣,今天他既然知道了你是來買東西的大老闆,他肯定要給你打電話。再者說啊,他即使不給你打電話,你也要慎上他幾天,這才顯得咱們確實有錢,確實是大老闆,並不是著急要買東西嗎。」
我點頭,老李也說:「對對對,一切都按照莊總的計劃行事。」
「那好,這件事情有莊大哥這位高手給我做參謀,肯定能把事情辦好。」
莊碧說:「事情辦好以後,一定要感謝我啊。」
我說:「那是必須的莊總,來,我敬您喝一杯。」
莊碧似乎不能夠喝酒,二兩的一杯白酒還沒有喝完,人已經是趴倒在我的肩膀上不願意起來。
我說:「莊大哥,你喝多了。」
莊碧摟著我的脖子說:「子建啊,我不多。」
我今天竟然有些喜歡上莊碧這個人了,雖然他有些娘娘腔,可是他這人真像老李說的,那對朋友絕對仗義。
我們喝酒喝到很晚,臨走的時候,看醉酒的莊碧走路踉踉蹌蹌,老李就對我說:「我帶莊碧去洗浴中心洗個澡睡一覺,明天再回去。」
莊碧不跟老李走,他非得拉著我,要跟我去。
我也只好帶著莊碧去了我的家,到了家裡客廳,我這才發現小慧回來了,躺在床上看電視的她,大熱的天,幾乎是一絲不掛。
我攙著醉醺醺的莊碧進來,小慧嚇一跳,趕緊去拿衣服。
莊碧卻趁機躺在了沙發上,我說:「小慧啊,你怎么沒有打電話就回來了。」
小慧穿著衣服笑說:「我就想給你一個驚喜嗎。」
我說:「你是不是還不放心我,想來檢查一下我在幹什么啊?」
小慧說:「那是當然了,你看你,怎么喝這么多酒,這位朋友是誰啊?」
我說:「寶貝啊,這位朋友叫莊碧,影視公司的老總。」
小慧看著爛醉如泥的莊碧,男人的樣子下卻是女相打扮,就說我:「何哥,你不是和他搞斷臂山吧?」
我搖著頭,連說:「no、no、no,你不要噁心我了。」
莊碧似乎聽到了我的說話,從沙發上起身抱住我說:「子建啊,姐姐我愛你啊。」
我尷尬地推開莊碧,衝小慧不好意思地說:「他喝多了,喝多了。」
我給莊碧倒杯水,莊碧咕咚、咕咚喝了一氣後,非要摟抱我,我就把他放躺在沙發上,他也就睡著了。
我和小慧回到臥室,小慧就開心的摟抱著我,親我,我和小慧就擁摟著躺在了床上。
小慧問:「你還洗澡嗎?」
「我不洗了。」
「洗洗去吧。」
「我都等不急了寶貝兒。」
小慧嬉笑著說:「你等一下,我去給你拿毛巾擦一把身上的汗水。」
「不用了嗎。」
小慧不聽,不一刻就拿來毛巾,一邊為我擦身上;一邊對我說:「子建啊,家裡我爸媽說了,過幾天就準備讓我帶你回去。」
「那塊地皮的各種證件等等,人家都準備好了嗎?」
「放心吧,一切證件齊全,不要忘了,我爸爸可是主管房地產開發的副縣長。」
「你爸爸才是副縣長啊?」
「是啊,副縣長怎么了?」
「那天看你爸爸的派頭,我還以為是縣委書記呢。」
「縣委書記又能怎么樣,在我們那小縣城,也就是土包子一個。」
「寶貝,你爸媽樂意咱們倆的婚事嗎?」
「你說呢?」
「我不知道。」
小慧就親吻著我說:「我爸爸和媽媽,對你非常滿意,要不然她們也不會把這地皮的事情,交給你來入股。」
「那就好,我會對你爸爸和媽媽說,我要愛你一輩子,好好的呵護你、親你、抱你、摟你,一輩子都不離開你。」
小慧開心的說:「一輩子多么遙遠啊,只要今天你我開開心心,我就知足了,我就快樂了。」
我們倆開心的摟抱著睡著了,等我一覺醒來的時候,我竟然發現我身邊多了一個人。
我嚇了一跳,起身看,莊碧竟然睡在我的一側。
我趕緊拿衣物蓋住小慧,免得小慧在莊碧眼前曝光。
小慧也被我弄醒了,驚訝地看著莊碧,問我:「何哥,他怎么也在這裡?」
我搖頭說:「昨天他喝多了,咱們趕緊穿衣服。」
我和小慧穿衣的時候,莊碧也醒了,他看到我們二人慌慌張張穿衣的樣子,就笑:「你們倆怕什么,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
我尷尬地說:「莊大哥,你是什么時候進來睡得啊?」
莊碧也不理我,他倒是很自然地表情下一邊起床,一邊說:「你們倆倒好,把我一人留在客廳,夜裡有人敲門送東西來,快把我嚇死了。」
我一驚,想起前些日子夜裡的盜賊,連忙問:「莊大哥,夜裡誰敲門?沒有人傷害你吧?」
小慧緊緊抱住我,我看著莊碧,莊碧說:「來人敲了好長時間門,我一開始睡得迷迷瞪瞪,還以為是自己家,就去開門。到門口後,感覺不對,就問誰敲門,有什么事啊?」
我問:「是啊莊大哥,敲門你給開了嗎?
「外面說是送快遞的,我迷迷瞪瞪就把門給開啟了。人家給我一信封就走了,我還說要幫你簽字,人家也不理我,我還納悶,心說這大夜裡送快遞,怎么不用簽字。」
我一驚,問莊碧:「快點大哥,我看看這快遞送的什么東西?」
「你著什么急啊,快遞在哪兒呢?莊碧床上四處看,也沒有看到快遞的信封,就走向客廳。」
我和小慧跟著莊碧來到客廳,就看莊碧在桌子上拿過一個牛皮紙信封遞給我。
我接過信封,感覺信封沉甸甸的,就趕緊開啟來看。
信封裡面先是抽出一沓子錢來,接著是一張信紙,小慧也過來看信紙,我手拿信紙,左邊是小慧,右邊是莊碧,就看信紙上寫道:
何先生您好:那晚讓您受驚了,今送去二萬元錢,算是對你的補償,希望蠟人俑的事情,你就不要再提了。
莊碧看了說:「子建啊,你這倒好,大夜裡也有人給你送錢。」
「這送快遞的,肯定是和那三個盜賊是一夥的。」
小慧說:「把錢還給他們吧,這要是以後他們還來找你麻煩,咱們該怎么辦啊?」
我坐到沙發上,自語說:「這幫傻子,那件蠟人俑少說也要值個幾百萬,就這點錢就給我打發了,還不讓我以後再提了,他們真是太小看我了。」
小慧說:「何哥啊,反正是安全第一,那蠟人俑也不是你的東西,即使孟哥以後找你來,孟哥知道被人搶走,他也可以原諒你嗎。」
莊碧說:「不行,蠟人俑是誰的東西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是他們從你這裡搶走的,咱們就一定要再搶回來。」
我點頭,把牛皮紙袋裡的錢給了莊碧一萬,莊碧笑著拒絕說:「子建啊,我不要,這是人家給你的錢。」
「夜裡有人送錢,莊大哥你要是接錢後自己收了走了,或者是什么也不說,我也不知道啊,就衝您這仗義勁兒,這錢也有你一份大哥。」
莊碧拒絕說:「什么啊,別給我,你給我我也不要,你以為我沒有見過錢嗎。」
我不好意思地收回錢:「謝謝莊大哥了。」
莊碧說:「謝什么啊,今天那我就先回去了,公司裡還有事情,你們小兩口先親熱一下,那個找小地主購買古董的事情,還是按照我們的策劃而行。」
「好的莊大哥,正好這幾天,我還要陪著小慧回趟老家,等我從老家回來後再說。」
「行,你什么時候回來,你再給我打電話。」然後莊碧就走了。
這老先生真讓我受不了,臨走的時候,竟然還當著小慧的面,讓我抱抱他。
我不好意思地擁抱了一下莊碧,莊碧就開心的走了。看著莊碧離開的背影,我對小慧說:「這莊大哥雖然是娘腔十足,但是總的來說,人絕對是一位好人。」
小慧也不說啥,拿起錢看,我說這錢你收起來吧小慧。
小慧搖搖頭:「這錢是你的何哥,是人家給你的,連你的那位莊總都不要,我怎么能夠要呢?」
「你是我的妻子啊,你能要的啊。」
「我現在還不是啊,等你我結婚了,住到一起了,我才是你的妻子啊。」
「這錢還是你拿著吧,一會兒咱們去你們老家,你買些東西。」
小慧把錢交給我:「咱們回老家,我都安排好了,不用花你的錢何哥。」
「去看望你的父母,怎么也要買些東西啊,還有你的其他的親戚,是不是都要去看看啊,這不都得要花錢嗎?」
「這次回老家,咱們幹正事,主要是帶你看一下那塊兒地皮,還有那塊地皮的批文證件等等,至於我們家親戚,那要等咱們結婚以後再去看嗎。」
我說好,也就把錢收了起來。接著我給公司金總和老李分別打了一個電話請了假,然後就同小慧一起回了小慧的老家。
小慧的老家在b縣,距離北京不算太遠,我們坐火車去的。下了火車後,我們乘坐了一輛計程車,開了一個多小時後,來到了b縣最好的百花賓館。
在賓館門口,我問小慧:「小慧,咱們怎么不去你們家?」
「咱們還沒有結婚,這裡風俗,新女婿是不能夠在女方家過夜的。」
「那好吧,等我們明天,再去你們家看望你的父母。」
「不用了,咱們這次來是和我父親的同學合作,你以後代表的是房地產開發商,我父親說,以你的身份,最好是先不要和我們家過於親密,省的外人說閒話。」
「也好,這些事情,我還真沒有考慮到。」
「你也看到了,這個縣城小,連計程車都是5元錢的起步價,誰家有個什么新鮮事情,整個縣城的人都能夠知道。」
「好的小慧,一切都聽你安排。」
當天晚上我和小慧就住在了百花賓館,我還說:「小慧你先回家看看去吧。」
「你一個人住在賓館,我不放心啊。」
我也就非常開心的擁摟著小慧睡了,第二天早晨起來,服務員來敲門。
我去開門,服務員說:「何先生、唐女士您好,有客人在大廳裡等你們。」
小慧說:「好,我們一會兒就過去。」
我和小慧來到賓館的大廳,客人有兩位,一位是身穿西裝,年歲和我差不離的小夥子。另一位身穿夾克衫,看來是一位隨從。
小慧衝西裝小夥子說:「張總你好,這是我男朋友何子建。」
張總和我握手,請我坐下,並介紹他自己說:「您好何總,我是易元達房地產開發公司的副總經理,我們老總陪著唐副縣長去外地考察,還沒有回來。」
我說:「沒事張總,我也僅僅是過來看看,隨便了解一下情況。」
張總說:「好的何總,事情我都按照唐女士的吩咐給安排好了,然後他拿過沙發上的一個公文包,掏出一摞證件一一讓我觀看。」
我看這些證件有拆遷許可證、土地證、建設工程規劃許可證、建設用地規劃許可證、核發施工許可證、商品房預售許可證、辦理房屋所有權證等以外,還有環境影響報告書、徵用土地確定土地供應方案、拆遷方案等等蓋著大紅印章的各種檔案。
我其實對這些證件有什么作用,也是一竅不通,但我還是假裝什么都懂的樣子,拿起來一一觀看。
我看過以後,請張總收起來。
張總說:「也就是咱們公司的老總和唐縣長是老同學,要不然的話,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僅僅辦這些證件,都要花費很大功夫。」
我點著頭,小慧就說:「張總,要不然你帶著我們去看看那塊兒地皮。」
張總說:「好的,好的。」接著對我和小慧說「這是咱們的司機劉師傅,他開車帶咱們去。」
我們三個人起身,跟隨劉師傅來到賓館外。
劉師傅開一輛普通的合資車,我也沒有太在意,張總反而是不好意思地說:「咱們公司的賓士八百帶老總出去了,何總來也就只好委屈您了。」
我說:「沒事,沒事,我倒是沒事。」
司機開車帶領我們來到縣城外一片磚牆圍起的地方,汽車停下後,我們走下車來觀看。
我看圍牆裡面已經被拆遷過,茂密的草叢中,還能夠看到殘牆斷壁。
我們離開汽車,張總帶領我們沿牆四周圍觀看,並對我介紹說:「這塊地皮緊鄰縣城,是我們b縣經濟開發區的中心地帶,將來升值可觀,我們公司現在低價買來,不出一年,就會有幾十倍的收益。」
我點著頭,突然小慧一聲尖叫,我趕緊回頭看,小慧由於高跟鞋踩到磚頭上,一下子踩地不穩,跪倒在了地下。
我趕緊回過頭去攙扶小慧,卻沒有想到張總比我還快,急急忙忙地他,走過去一把就把小慧抱了起來。
作者「黃開建」的其他小說
《鬼門十三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