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考完cpa還沒跟家裡打電話報告呢,關鍵是……也是時候,跟爸爸媽媽講下,她跟boss大人的事情了。
雖然決定了要告訴老爸老媽,但是光琢磨怎麼講,杉杉就琢磨了一天。在封騰家裡磨蹭到晚上,趁著他在樓上書房和美國那邊開視訊會議,杉杉撥通了家裡的電話。心不在焉地向老媽報告了cpa的考試狀況後,杉杉緊張地進入了正題。
「對了,媽,告訴你一個事情。」
「還有什麼事啊?」
「我有男朋友了。」
話一說完,杉杉下意識地把手機挪遠了一點。果然,手機裡薛媽媽的聲音陡然就大了起來,「什麼?!!你有男朋友了?」
薛媽媽欣喜地說:「是不是你那個同事方特助啊!」
你看!躲著boss打電話果然是明智的吧!
「不是啦!不過也算同事吧……」
薛媽媽很能接受的:「不是也好,那個方特助啊,看著挺好,就是太好了,跟你不太配,還是普通同事好,大家條件差不多,門當戶對。」
「……」杉杉沉默。
薛媽媽嘰嘰呱呱地說了一堆,結果女兒那邊卻沒聲了,不由奇怪:「人呢,怎麼不吱聲了,媽說幾句你還害臊了啊?」
「沒有==,那個,媽,我想說……他職位比方特助還要高一點,是、是我們老闆。」
這回輪到薛媽媽無聲了,杉杉的老闆……半晌,薛媽媽:「杉杉啊,你是不是碰見騙子了啊?」
「……媽,我會連自己老闆都搞不清嗎?」
「這就難說了,你小時候在大街上還認錯過媽呢。」
杉杉黑線:「那時候我才幾歲啊!我都不記得了。」
「三歲看到老!」
「真的不是騙子啊。」
說了半天,薛媽媽始終不肯信,杉杉無奈了:「算了,我讓他自己跟你說,你別掛啊。」
影片短會應該開完了吧。杉杉拿著手機奔到封騰書房,把手機塞給了他:「我媽,拜託,快證明一下你不是騙子。」
封騰接過手機,沒急著和薛媽說話,先吩咐杉杉:「去樓下幫我泡杯咖啡。」
大半夜的喝什麼咖啡啊,明顯是想打發她出去不讓她聽嘛。杉杉陽奉陰違地蹲在書房外,耳朵貼門板上,可惜什麼聲音都聽不到。
蹲了一會兒,杉杉忽然想起來,其實可以告訴老媽封騰就是以前幫爺爺轉院的人啊。哎呀!怎麼把這個給忘記了,她真是被老媽氣糊塗了。
她連忙推開門,想提醒封騰,卻見封騰正好擱下手機,貌似已經掛電話了。
杉杉飽含期待地問:「怎麼樣,我媽相信你了嗎?」
「不知道。」
「啊?」杉杉覺得boss大人深深地辜負了她的信任。
「不過這不重要。」
「怎麼會不重要啊!我媽媽覺得你是騙子啊!」
「薛杉杉,現在是幾點?」
問這個幹嗎,杉杉看看牆壁上的鐘:「10點22啊。」
「晚上?」
「廢話!」
封騰點點頭:「明白了?」
「明白什麼?」杉杉蚊香圈圈眼ing
「晚上十點多,你在我家裡……所以,現在我是不是騙子已經不重要了。」封騰淡定地說,「你媽媽應該已經認識到,就算我是個騙子,該騙的也已經騙光了。」
…………
杉杉終於明白過來了,然後反射性地撲向自己的手機:「啊啊啊,我馬上回去了啊,不行,我要說清楚,我還是清白的!」
封騰伸手把暴走的某人抓過來,抱在膝上:「不用了,馬上就不清白了。」
「啊?」
杉杉忽然就感覺到了危險,那環在她腰間的手此時好像格外用力,讓人絲毫動彈不得,成熟男性的氣息吐在耳邊。
「薛杉杉,你肯告訴你媽媽,代表你終於信任我了?」
杉杉弱弱地反駁:「我哪裡有不信任過你啊。」
封騰「嗯」了一聲,手掌在她心口附近游移輕撫:「這裡。」
雖然隔著衣服,他的手掌卻熾熱得像烙鐵一般,弄得杉杉一陣氣虛。
不要、不要趁機耍流氓啊。手忙腳亂地去抓他的手,結果卻是搞得衣服凌亂,釦子都散了兩顆。
封騰笑了笑,停下了作惡的手:「搬過來住吧。」
「啊?」
「今天。」
「……都半夜了啊。」
「先搬人。」
最後三個字已經含糊了,熱得燙人的唇開始在她的頸側輕吸慢吮,杉杉直覺要發生什麼了,卻渾身痠軟,無力抵抗。
其實好多次封騰做得要比現在過分得多,可是每次到最後關頭,他都會及時收手,就像早上那樣。但是,這次卻好像……
不一樣……
也許,boss大人,他一直在等著這一天吧。
等著她終於掃除了所有顧慮,終於放心大膽地向所有人宣佈,他們在一起。
他其實是個很驕傲的人呢。
「封騰……」親密的間隙中,杉杉勉強地氣喘地叫他。
「嗯?」
「明天去幫我搬家,還要退租。」
這是給他的答案嗎?封騰一笑:「不用了,你的房東是我。」
什、什麼?杉杉好久才反應過來,雖然處於如此親密的境地,也忍不住義憤填膺地指責他:「果然是資本家,太壞了!發給我的工資居然還偷偷收回去三分之一!」
封騰輕笑:「現在資本家可以連人帶財全部收走嗎?」
杉杉靜了靜,順勢把臉埋進了他懷裡:「不要在書房裡。」
然後她輕輕地說:「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