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封騰已經點了頭,封月轉眼又有想法,自家大哥從來不是拖泥帶水的人,以前麗抒藏著心事不說,想拒絕也無從拒絕起。現在她簡直稱得上直接了,倒不如趁機讓大哥對她說清楚,免得耽誤她青春。
於是她也不再阻攔,反而對薛杉杉說:「杉杉,要不我們兩個去挑菜吧。」
雖說是親自摘菜,但是封大小姐哪裡真的肯下地,只是去人家摘好的菜裡選一些罷了。
封騰說:「你自己偷懶就算了,別帶壞她。」說著他對站在一旁當木頭已久的薛杉杉說:「薛杉杉,你也過來。」
他說完便和言清拿著東西往池塘邊走,杉杉看了眼封月,封月頭痛地說:「算了,我們一起去吧。」
走在兩個男人後面,元麗抒似乎才發現杉杉似的,含笑說:「還沒請教這位小姐是?」
杉杉禮貌地說:「我叫薛杉杉,你好。」
麗抒也禮貌含笑地說:「我是麗抒。」
她直接把姓略過了不說,透露著和封家特殊的親暱意味,緊接著又笑吟吟道:「薛小姐難不成也是像我這樣來弄點菜回去的?」
薛杉杉說:「不是,我跟過來玩的。」
元麗抒問:「不知道薛小姐從事什麼行業?」
「呃,我是做財務的。」
「在風騰?」
「嗯。」
元麗抒笑起來:「這麼說來,我們也算是同行,不過我可沒你這麼好運氣,在封大哥手下做事。」
封月插話說:「麗抒從事金融投資的,另外還是我的私人理財顧問。」
元麗抒嗔道:「阿月你取笑我,什麼私人理財顧問,你自己懶得弄,我幫你打雜罷了。」
說著便和封月談起最近一些投資和目前的一些行情,聊了一會,轉頭一笑問薛杉杉:「薛小姐對這輪行情有什麼看法?」
杉杉根本沒認真關注她們在聊什麼,不過肯定是投資這塊的。她看看前面封騰和言清的背影,她們的對話想必聽得很清楚吧。這位麗抒小姐你要表現就表現嘛,幹嗎拉她下水。
杉杉搖頭說:「財務和金融這塊其實區別還蠻大的,我自己能吃飽就不錯啦,又沒有閒錢,所以也不太關注投資。不然滿肚子想法卻沒辦法實現,也很難受吧。說不定還會鋌而走險孤注一擲挪用公款什麼的。」
元麗抒被噎住了。什麼叫「滿肚子想法卻沒辦法實現」,這是在諷刺她?「孤注一擲」豈不正是自己眼下的心情麼。她笑容微斂,自己倒是小看了她了。
封月不免也多看了杉杉兩眼,但是看她一臉認真解釋的樣子,又覺得是言者無意,聽者有心了。
和言清交談中的封騰這時笑了笑,轉過身來的時候又換了一副上位者的威壓表情:「薛杉杉,你在我面前說挪用公款?」
杉杉嚇了一跳,連忙搖頭:「沒有沒有,我只是打個比方,總裁大人我是清白的!」
封月默默地扭頭,大哥你真惡趣味,杉杉你果然很下飯,還有麗抒……你真的沒戲了。
說話間一行人已經到了釣魚的地方,封騰放下漁具,問薛杉杉:「會釣魚嗎?」
杉杉搖頭:「不會。」
聽封騰這麼問,大家都以為他要教薛杉杉釣魚呢,元麗抒臉都僵了。誰知封騰卻是點點頭,然後往池塘邊上的菜地一指說:「那你去拔蘿蔔。」
杉杉被雷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