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什麼欠她良多?不就是放了一次血嗎?而且早就謝過了啊。
杉杉有些莫名地說:「言先生,你太客氣了,沒什麼的。」
「怎麼會沒什麼。」言清仍然滿臉感激,「上次月月出事的時候我正在外面出差,唉,多虧薛小姐再伸援手,不然我怕是要悔恨一生。」
言清說:「月月如今還在醫院,等她出院,必定要請薛小姐賞光吃個便飯。」
杉杉眨了眨眼,終於弄明白了言清是什麼意思,難道他以為第二次還是她獻的血?杉杉連忙開口解釋:「言先生,你大概是弄錯了,我……」
「言清。」
杉杉的解釋被忽然插入的聲音打斷。
總裁大人?
杉杉朝發聲處看去,下意識地把手裡吃得狼藉的盤子放在身後的桌上。封騰並沒有看她,只是對言清說:「andy在找你。」
言清回頭張望了一下,然後笑著對杉杉說:「薛小姐,我先走一步,回頭再聊。」
「哦,好,再見。」杉杉點頭。
言清走了,這個角落只剩下薛杉杉和封騰,霎時靜了下來。杉杉叫了聲「總裁」,封騰卻沒理她,拿起旁邊桌上的酒杯,望著會場中央,悠閒地喝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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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幹嗎啊?難道還要她恭送一下才走?
沉默的氣氛讓杉杉有些不安,想起剛剛的事情,杉杉急忙說:「總裁,言先生好像弄錯了,他好像以為這次還是我給封小姐輸血的。」
「弄錯了就弄錯了。」封騰放下酒杯,吩咐她,「以後他說什麼,你都不要否認。」
「啊?」杉杉不解,「為什麼?」
好像佔有了別人的勞動成果一樣,杉杉有些罪惡感。
「別問這麼多。」封騰淡淡地說。
「哦。」
他一副你不必知道的表情讓杉杉小小地鬱悶了,之前拋到腦後的那種複雜情緒又隱隱浮出來。
不說就不說,了不起啊!反正騙人的又不是她,她最多算個從犯,還是被脅迫的。杉杉悶悶地,隨便找了個藉口說:「那總裁我去找阿may,不打擾你了。」
她說著就要離開。
「慢著。」封騰開口叫住她:「誰說你可以走了。」
boss大人用絕對頤指氣使的語氣說:「一會你跟著我,幫我擋酒。」
杉杉愣住了。
擋酒????
她沒聽錯吧!這不是男人的事嗎?總裁大人居然要她幹!杉杉氣憤。果然每個資本家都把女人當男人用,男人當牲口用!
「總裁,我不是你的秘書啊……」
見她推託,封騰又不悅起來,淡淡地提醒她:「你的年終獎。」
太過分了!又拿這個威脅她!杉杉悲憤莫名,鼓起勇氣說:「總裁,我、我們有工會的。」
所以你不能亂扣!不然投訴你!
「工會?」封騰俊眉微揚,慢悠悠地說,「誰發他們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