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月老祠裡出來後,杉杉明顯地感覺到同事們看她的表情有點怪怪的。
不用這樣吧?她不就開個玩笑麼,雖然冷了一點==,再說她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心頭一慌就脫口而出了。當時的氣氛那麼怪異,大家居然把總裁大人和她放在一起恭喜,她能不慌嗎……
所謂做賊心虛大概就是這樣了,雖然她沒做賊,只是做了個夢……
唉……
月老祠出來後大家就在湖邊野餐,杉杉啃著阿may救濟的白麵包,望著太湖水默默落淚。淚水滴在湖水中,蕩起無數細小的漣漪,破碎而淒涼。
嗯,好吧,其實掉湖裡的不是眼淚,而是麵包屑……不過效果都一樣,都很淒涼,有比看著別人吃肉自己啃乾麵包更淒涼的事情嗎?
偏偏阿may是個減肥狂人,知道要野餐也沒帶什麼吃的,總裁大人的食物嘛……
杉杉不禁看向十幾米外人群簇擁的地方,那邊人事主管正滿臉笑容地和封騰說話,幾個同事面帶笑容地圍在他們身邊,她只能看到封騰的背影。
杉杉掉回頭,掐點麵包下來扔進湖裡餵魚:「來來來,同甘共苦,大家一起吃。」
各色錦鯉紛紛游過來爭食,紅的白的浮在水面上,十分好看,杉杉笑眯眯地喂著喂著,忽然所有鯉魚都擺擺尾巴往旁邊遊走了……杉杉轉頭一看,boss大人那邊居然有幾個女同事也開始餵魚,邊喂邊興奮地喊:「快來看,好漂亮的魚哦。」
!!!
這群肥胖勢利的魚,也不想想是誰先餵你們的。
杉杉收回手,看著浩渺的湖水,莫名地心情低落了起來。
明明是很美好的週末啊,為什麼她要在這裡啃乾巴巴的麵包當看人臉色的跟班呢?明明家裡有軟軟的大床,香噴噴的小米粥等著她,還有一堆好幾天沒洗的衣服……
杉杉食不知味地啃完麵包,對著湖水默唸一百遍啊一百遍:「這日子沒法過了,老天你爽快點給我個了結吧!」
顯然老天是不會搭理她這種小老百姓的,旅遊回去,杉杉繼續過著水深火熱的日子。
回來後就臨近年底了,財務部有一大堆事情要做,還要應付一撥撥的會計師,杉杉忙得腳不沾地,連續好幾天都加班到十點後。
就這樣還被事務所的會計師們羨慕,據說他們有時要加班到凌晨三點。
錢不好賺啊!
在這樣忙碌的情況下,每天中午還要去總裁那裡受刑,杉杉覺得真是人間慘劇。尤其總裁大人還總是黑著臉,好像她沒發他工資一樣。
於是,在精神和身體的雙重摺磨下,薛杉杉光榮地感冒了。
本來杉杉是不當一回事的,感冒嘛,吃藥七天好,不吃藥一個星期好,多喝白開水就行。不料這次感冒居然來勢洶洶,連萬能的白開水治療法都沒用。
這天早上一起來,杉杉就覺得一陣一陣的暈,但是請假顯然是不可能的,手頭工作一大堆呢。只好吃了幾片vc,撐著去上班,中午又去伺候總裁大爺吃飯,吃完開始看cpa。
杉杉覺得不行了,頭太暈了,眼皮不斷地往下墜。眼角瞄瞄總裁大人,他正在辦公,並沒有盯著她,說起來他最近也超級忙……
悄悄閉會眼睛沒關係吧?
杉杉悄悄把頭靠向柔軟的沙發墊,眼睛睏乏地合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矇矓中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
「……有點發燒……」陌生的聲音。
「要掛水嗎?」
不要掛水!小感冒還要掛水多搞笑啊!而且掛水要好幾百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