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的?錦衣衛的人竟然有這樣的身手?」王靜海的臉上露出驚訝。
蔣颯淡淡地說道:「你好像很看不起我們錦衣衛?」
王靜海擺擺手:「你們的事情與我何干?」
「小兄弟,以你的身手如果能夠加入錦衣衛,將來的前途不可限量!」蔣颯也是個惜才的人,王靜海卻不買賬:「你不必說了,我是不會加入錦衣衛的。」
「那個人就是你的師父吧?你的身手都如此了得,你師父一定再厲害吧?」蔣颯的目光望向飯館的方向。
王靜海聽出蔣颯話裡的意思:「你可別亂來,我師父就只是一個仵作,他並不會什么功夫!」
「是嗎?」蔣颯皺起眉頭,王靜海說道:「騙你幹嘛?我的功夫是和一個跑江湖的人學的,我師父只教我怎么驗傷。你千萬別去驚擾我師父,他最不喜歡和錦衣衛打交道了。」
聽王靜海這么說蔣颯也不再說什么:「小兄弟,若有什么困難需要幫助可以直接來找我,記住,我叫蔣颯!」
說罷蔣颯便轉身離開了。
王靜海搖了搖頭,回了飯館。
「你的朋友走了?」中年男子一面喝酒,一面輕聲問道。
王靜海拿起筷子吃了口菜:「嗯,走了。」
「海子,你是不是在外面闖了禍?」中年男子放下酒杯問道。
王靜海嬉皮笑臉地說道:「師父,我一直都很乖的,怎么可能闖禍呢?」
中年男子嘆了口氣:「那樣最好。既然你那么想當仵作明天我就向縣令大人說一聲,讓你接我的班吧,正好我也想四處去走走,會會老朋友。」
「真的?」王靜海的臉上露出欣喜。
中年男子微笑著點了點頭:「不過你可得好好幹,千萬別給我丟臉!」
「放心吧師父,你一定會以我為榮,我可是淅川縣乃至整個南陽府最年輕最帥氣的仵作!」王靜海一臉的得意之色。
中年人無奈地搖著頭:「真拿你沒有辦法。」
師徒倆正說著話,便聽到飯館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只見四、五個官兵模樣的人進了飯館,目光四下一掃,徑直就向著他們這一桌走來。
「誰是王靜海?」為首那軍爺問道。
中年男子和王靜海對望了一眼,王靜海站起身來:「我是。」
「我們是南陽指揮司衙門的,跟我們走一趟吧!」那軍爺說罷頭一歪,馬上兩個軍士便上前來想要拿住王靜海。
中年男子一拍桌子:「且慢!」
為首那軍爺望向中年男子,臉上帶著怒意。
中年男子淡淡地說道:「在下龍珏,淅川縣衙的仵作,他是我徒弟,不知幾位軍爺何故要抓他?」
「我們拿人還要向你交代么?閃開,不然連你一併帶走!」那軍爺喝道。
王靜海說道:「師父,這事您就甭管了,我跟他們去就是了。」王靜海的心裡隱隱覺得這些人要抓他應該與自己出手相助錦衣衛的那兩人有關係。
龍珏卻是不依,他冷冷地望著那領頭的:「這位軍爺,你也別拿話唬我,若是說不出個子醜寅卯來,我不介意和你們到知府秦大人那兒評理去。」
「哈哈,就你還認識知府大人?」那軍爺自然不會把龍珏當一回事。
他衝著手下說道:「把人給我帶走,誰敢阻攔一併抓了!」
中年男子的臉色變得很是難看,眼看著就要到了憤怒的邊緣,這時候又一個聲音傳來:「住手!」
一個人緩緩地走進了飯館。
王靜海看到此人便眼睛一亮,他知道只要這個人出面他是肯定不會再有什么麻煩。
來的人是蔣颯,錦衣衛的千戶蔣颯。
錦衣衛千戶的身份可比這些軍士要高出許多。
「你又是什么人?」領頭那軍爺一臉的不屑,他當差這么久了還從來沒有遇到這樣的情況,抓一個毛頭小子竟然會有這么多不長眼的人出來阻撓。
蔣颯冷著臉沉聲問道:「為什么要抓他?」
那軍爺輕哼一聲:「本軍爺辦差也是你能問的么?」
蔣颯也不和他費口舌,從懷裡掏出一塊牌子遞了過去。
軍爺接過那牌子只是看了一眼便嚇得一激靈:「小的見過千戶大人!」
蔣颯一把奪過自己的腰牌,放回懷裡:「現在可以說了吧?」
「回千戶大人,小的只是奉命行事,具體的情況小的也不是太清楚,好像是說這小子殺了兩個錦衣衛的人。」那軍爺顫微微地說道。
「哦?竟然有這樣的事情?」蔣颯用一種玩味的眼神望向王靜海。
龍珏的臉色很是難看,他恨恨地望著王靜海問道:「海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靜海苦笑著說道:「師父,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沒有殺人,相反的,我前日里倒是救了兩個人,那兩個人確實是錦衣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