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的人自然就是神棍了,而胡遠應該就是在這期間與齊小順達成了特殊協議,也可以說是一種交易。
「那個警察出去後,留下的警察有沒有對你做什麼?」我急於求證,問了這個問題。
齊小順猛地扭頭看向我,眼神也有了變化。
「陸揚,你剛才不是說你餓了麼,出去吃點東西吧。」文雅邊說邊把我往外推。
出了門,凜冽的寒風吹在臉上,颳得我生疼,我快步走到街口,買了四個餅子,又小跑著回來,開啟車門坐上去,然後就狼吞虎嚥起來。
等我把兩個餅子吃完時,文雅也從齊小順家走了出來,她上車後,我把剩下的兩個餅子遞給她,她忙擺手說太油了吃不下,我也不勉強,就問她想吃什麼,我好開車過去,她卻讓我先去城廂派出所。
「去那幹嘛?」我不解地問。
文雅回答說:「剛才我用同樣的方法讓齊小順說出了她與胡遠在訊問室裡的秘密……」
「怎麼,有問題?」我來了興趣。
「她說的內容倒是與前面兩人差不多,只不過,我總覺得她說這些話時太自然了,與前面兩人的扭捏、猶豫反差很大。」文雅回答道。
聽著是這樣,我笑著說:「你別忘了齊小順是因為什麼被抓的,她本來就是幹那行的老鴇,根本沒覺得做這種事有多難為情,並且事情已經過去了好幾年,也許她給你說的時候,就像是在講別人的經歷一般。」
「或許是這樣吧,可我心裡就是不踏實,不去轄區派出所查查她的底,今晚都睡不著覺。」文雅堅持要去一趟。
她如此說了,我也不好再勸,反正城廂派出所離這兒也不遠,過去一趟耽擱不了多長時間。
白天我和神棍在檔案室拿到幾個女犯的資料就出門了,並沒有核查。到了派出所,我們借用了一臺公安內網電腦,挨著輸入剛才詢問過的三名女犯的身份資訊,前面兩人出獄後都沒再有違法記錄,這個齊小順卻有兩條。
齊小順的兩條記錄分別是盜竊和賣淫,均被處以行政拘留,辦案單位正是城廂派出所。
我不禁皺眉,出獄兩個月就犯了兩起事,齊小順似乎並沒有像她自己說的那樣重新做人啊。
在搜尋結果中,除了兩條違法記錄,還有一條出警登記,文雅點開後,我們看到,昨天晚上九點過,轄區內有人報警稱抓到一名小偷,派出所民警到現場後瞭解到系齊小順在盜竊報案人的一部蘋果6plus手機時被當場抓獲。
「從手機價值來看,這是一起刑事案件啊,怎麼裡面沒有處理結果,齊小順也被放回去了?」我不解地問。
文雅也坐不住了,直接起身找到值班的派出所民警,詢問這事到底是什麼情況,民警說他今早接班時還看到上一班的人在處理這案子,可沒過多大一會,所領導就讓人把齊小順放了,他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刑案嫌疑人都能堂而皇之地放了,哪個領導竟敢如此徇私枉法?」文雅質問道。
「是,是我們所長,這樣,我把他電話給你,你們自己問吧。」民警有些為難地說,然後給我們翻出了所長的號碼。對此我表示理解,這種事他作為下屬的確不好問。
我和文雅拿到號碼後走出了城廂派出所的大門,電話是文雅打的,她向所長自我介紹後就直奔主題,我站在一旁,也很想知道是什麼原因讓所長放了齊小順,一分鐘不到,我聽著文雅驚呼道:「你說什麼!我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