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是意外
尤達死了。
站在門口的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快又都轉移目光,誰都不跟誰接觸。
「報警,我去報警!」
華勝慢半拍地叫了一聲,轉身就往樓下跑。
「這……會不會是意外?」謝爾蓋嚥了一口口水。
柏西看了他一眼:「怎麼,你希望這看起來像是意外?」
謝爾蓋拼命搖頭:「不,我沒有!」
「總不會是謀殺吧?」田海說。
「我看,這可能就是詛咒!」柏西說,「他昨天晚上不是說了嘛,要小心黛綺絲公主的詛咒。」
見所有人都看他,柏西一攤手:「拜託!你們不是也都知道嗎?他就是尤達,拍下‘黛綺絲的眼淚’的那個人!」
看來沒錯,尤達的身份在這裡的確不是秘密。
慕野挨個兒打量著眾人。
「電話線被人剪斷了!」華勝氣喘吁吁地跑上樓來。
「什麼?哪條電話線被剪斷了?」謝爾蓋問。
「俱樂部總機線……總機線被剪斷了,所有的電話都不能用了。」華勝哭喪著臉。
「這個容易,我們都是開車來的,派一個人開車出去報警就好了。」謝爾蓋說。
「派誰?你嗎?」柏西冷眼看著他,「誰知道你是不是兇手,會不會趁機開車跑了?」
「我是兇手?完全是汙衊!我看你才是賊喊捉賊!」
兩個人吵了起來。
「夠了!」夏蓮子一聲斷喝,「誰敢走?誰也不許走!」
「憑什麼?」柏西第一個反對。
「唉,如果這幢房子裡有個兇手的話,我們留在這裡都很危險啊。」謝爾蓋說。
「尤其是女士們,我們應該先保證女士的安全,先請女士離開。」田海看了一眼千江雪。
千江雪卻聳聳肩:「我沒關係。我不走。」
「諸位先生女士,諸位貴賓,」華勝站出來打圓場,「現在已經快凌晨五點了,再有兩三個小時,我們的工作人員就會來上班了,到時候我會安排他們出去報警。等警探來了,一切都聽他們安排。如果各位擅自離開,很可能還要被請回來,相信過程不會有多愉快啊。」
柏西和謝爾蓋都有點悻悻然。
「行吧,兩三個小時就兩三個小時。」柏西聳聳肩,「這段時間,沒人進來,我們也出不去……不如我給大家表演個魔術打發時間?」
他伸手一揮,手心突然多了一枚硬幣,「該開心還是開心點吧,誰知道幾個小時後會發生什麼事——也許被警方當兇手逮住了呢。」
柏西邪氣一笑。
「為什麼一定有兇手,說不定是意外呢——吊燈落下來,正好砸到了尤達先生。」謝爾蓋咕噥。
「是不是意外,得檢查了現場再說。」夏蓮子看看柏西,又看看謝爾蓋。
謝爾蓋不敢跟她對視,他眼神飄忽著退後了兩步。
夏蓮子與慕野交換了一個眼神,慕野微微點點頭。
夏蓮子清清喉嚨,站在眾人面前:「我宣佈一下我的真實身份。我不是尤達的女兒,我是警方派來的臥底,叫夏蓮子。尤達報案,他剛剛拍下的寶石失竊。警方派我跟尤達一起來俱樂部,是來追查他被偷竊的寶石的。」
人群中發出幾聲驚歎聲。
「‘黛綺絲的眼淚’被偷了?」
「殺害他的人難道就是那個偷寶石的賊?」
夏蓮子板著臉:「警方接到線報,尤達失竊的寶石‘黛綺絲的眼淚’很可能會在這裡進行地下交易,沒想到會突然發生命案——我懷疑,這是千……」
慕野突然咳嗽了兩聲,夏蓮子看他一眼,果斷止住話頭,「既然警探一時來不了,不如請大家一起去樓下起居室……」
「尤達要找回‘黛綺絲的眼淚’,被兇手殺了……那我們會不會也有危險?」謝爾蓋擔心地問。
「跟我們有什麼關係?」柏西有些不耐煩,「我對誰是兇手一點興趣都沒有。天亮了我就要走了,這破地方我一點也不想待了!」
「你不怕下一個是你嗎?」謝爾蓋看著柏西。
柏西沒理他,他看著夏蓮子:「原來你是警探?你有證明身份的東西嗎?」
眾人一起打量起夏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