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局勢危險萬分,唐重即將被人一槍爆頭的關鍵時刻,她不得不出此計策。
很愚蠢。
燃燒自己生命的光彩,為了救回那個一直躲避自己的男人?
她賭自己在董家人心目中的份量,也賭董小寶和自己的兄妹感情。
這是她唯一能夠依託的了。除此之外,一無所有。
三刀!
每一刀都紮在自己的腹部,皮肉如紙般被割裂,鮮血如水般傾瀉。
這個女人在這一刻悍不畏死,只為救唐重不死。
「把刀放下。」董小寶急聲喊道。
董菩提眼睛泛紅,卻固執的仰著臉不讓眼淚滑落,因為那樣會讓別人覺得她軟弱:「我不能放。放下唐重就要死了-----」
董小寶眼睛充血,戾氣瀰漫全身。
一面是手刃仇敵和對手的快感,一面是親生妹妹的百般糾纏。兩難之境讓他痛苦不堪。
「哥,結束吧。」董菩提喊道。「現在還來得及。」
「不是這樣。不能這樣。」董小寶嘶聲吼道:「你愛他,你愛他-----你願意為他去死。那就死吧。都去死吧。」
他對著黑衣保鏢喊道:「開槍。開槍。把他的腦袋打爛,把他的腦袋打爛-----」
賭輸了!
眼淚奪眶而出!
割破的傷口沒辦法癒合,流敞的鮮血沒辦法停止。
她的身體不停的顫抖,就連握刀的手都失去了力氣。
雙腿一軟,一屁股跌倒在地上。
她的身體慢慢的躺倒,以放棄一切的姿態,就那麼肆無忌憚的睡在雪做的大床。
脊背透骨寒冷,更涼薄的是人心。
黑衣保鏢猶豫不決,他遇到的情況從來都沒有像今天這般的複雜。
「小寶。」董新航高喝阻止。「收手吧。快收手吧。」
兄妹相殘,董菩提連捅自己數刀,此時此刻生命垂危,他再也難以置身事外了。
他必須要阻止。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悲劇在自己眼前發生。
這是一場劫難,較之自己遭遇的還要讓人難以承受!
「不。他必須要死。他必須要死。」董小寶狀若瘋狂。他衝過去,一把搶走保鏢手裡的槍,抬腕就要朝著唐重射擊。
哐----
子彈射出,強大的後座力讓他的手掌生痛。
轟-----
冰窟爆裂,無數冰塊呼嘯著四處飛散。
不知道是子彈先發射出去,或者說是冰窟先爆炸開來。也可能是兩者同時進行。
唐重瘋了,在董菩提連捅自己三刀的刺激下,他體內的元陽之力狂湧而出。
不僅僅是雙手手臂,他的整個身體都爆發出巨大的能量。
一聲爆喝,整座冰窟分崩離析倒塌解體。
他身上的衣服被凍破了,被那些四散炸開的冰塊拉扯撕裂。
除了一條最裡面的小內褲躲過一劫,也只有腳上的鞋子和襪子還倖存著。
赤裸的身體上面大片的紫紅色瘀痕,被冰塊所割而導致皮膚傷痕累累出現一道又一道滲血的口子。
他從冰陣裡走來,像是一個南極野人。
「殺了他。快殺了他。」游牧吆喝著說道。
他以為穩操勝券,沒想到唐重仍然有機會逃脫。
他怕了。
他知道唐重的手段,以他們今天所做的事情,唐重就是把他們千刀萬剮都有可能。
無論如何,他都不能落在唐重的手上。因為那樣他會生不如死。
他帶來的那個黑衣男人被開水燙傷,臉上的皮肉被他撕扯的不成樣子,眼睛也看不到任何東西。是不可能聽從他的命令的。
他自己從口袋裡摸出手槍,瞄準唐重就準備射擊。
嚓嚓嚓-----
唐重飛快的朝著他衝了過去。
鐺鐺鐺----
游牧連續扣動扳機,可是卻沒有子彈發射出來。
砰!
唐重的身體狠狠地撞擊在游牧的身上,把他和輪椅一起撞倒在地上。
哐哐哐-----
他的拳頭像是急促的鼓點似的砸在他的臉上頭上胸口,然後猛地一個直勾。
咔嚓----
一聲脆響之後,游牧的脖子向一側傾斜,可能自己再也沒機會把它轉移過去了。
如果泉下有知給後人託夢或者給他個機會留下遺書,大概會是這麼一行字:開槍前要開保險栓!切記!切記!
游牧死了。
唐重的身體一躍,就從地上跳了起來。
董小寶追尋著他的身影舉槍射擊,子彈才剛剛打在唐重落點的地方,唐重卻已經出現在他的身後。
(ps:感謝‘土匪哥的歌’兄弟的十萬賞,一夜之間飆升萌主。這不是土匪,是土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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