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倒在地上的兩人同時鬆了口氣。幸好那個傢伙還沒有達到喪心病狂的地步,終究不忍心對一個殘疾人下此毒手。
游牧的臉色蒼白,雙手緊緊地抓著輪椅。
他怕水。
從小到大,他都怕水。
因為他的那條瘸腿,他怎麼可能去學習游泳呢?他討厭一切暴露身體的運動。包括性#愛。
「幸好----」他在心裡慶幸不已,甚至對唐重都有了一絲絲的感激。「停住了。」
嘎嘎----
輪椅突然間再次滑動起來。
「竟然還有加速鍵。」唐重對遊戲還是極有天賦的,遙控器一入手,就立即搞清楚了它的各項功能。
在他按下加速鍵的時候,輪椅以飛一般的速度從那兩個黑衣人的身邊碾過,然後一個姿勢優美的飛躍,這才迅速下落,在湖水裡砸出一片漂亮的水花----
撲通!
那兩個黑衣人哀嚎著,也跟著一頭扎進了湖水裡面。
唐重放下遙控器,悄無聲息的離開。深藏所有的功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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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翦在笑。
笑的很狂妄,也很大聲。
身材高大,體型壯碩,即便是坐在哪兒,也像是一座凸起的山峰。
而且他的氣勢頗足,給人極大的威勢力。一般人站在他的面前,就像是他的小跟班一樣。
躺在床上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但是臉色依然難堪的游牧眼神惡毒的盯著他,說道:「你的笑聲讓我充滿了敵意。」
「千萬別。」公孫翦說道。「我這是同病相憐的笑聲。我也因為他落水過。」
看到游牧仍然不善的表情,公孫翦解釋著說道:「因為亂葬崗那塊地,他把我一個朋友丟進黃浦江。那個時候可是冬天,我跳進去把朋友撈了起來。我他媽當時都凍的直哆嗦,還得咬牙硬撐著不讓他看出破綻。比你要悽慘多了吧?」
「還真是有情有義。」游牧譏笑。
公孫翦嘆息,說道:「沒辦法,咱們走的路線不一樣。你一直都是這幅自私自利的模樣,即便什麼都不做,也沒人對你說什麼。我不同,我還想學著孟嘗君門客三千呢,不做出點兒樣子怎麼行?誰來替我賣命?」
「你的門客三千呢?」游牧的心情很不好。不,應該說是極度的惡劣,所以現在看誰都不順眼,即使這個人是他的盟友也不例外。「唐重還活蹦亂跳的活著,你的門客三千一個站出來出力的都沒有?」
「就算有出力的,那也得等待機會。」公孫翦若無其事的說道,並不理會游牧的嘲諷。「現在是法制社會,殺人是要犯法的。」
「如果你是來安慰我的話,你可以走了。」游牧的臉色更加陰沉,開始下逐客令。
「遊瘸子,別急著趕人啊。」公孫翦笑呵呵地說道。「給我說說,你們倆是怎麼起衝突的?他怎麼就把你給推到水裡去了?」
游牧不答。
他只是落水,又沒有腦袋進水,為什麼要再說一次讓自己再受一次的羞辱?
啪!
公孫翦抽了自己的嘴巴一記,說道:「你看我這張臭嘴,問的都是什麼狗屁問題----他對你說過什麼嗎?」
「他說就算把他身邊的人全部殺光,也改變不了我必然失敗的命運----」游牧說道。
公孫翦眼神一凜,說道:「是嗎?那我們就把他身邊的人全部殺光好了。」
「現在是法制社會,殺人是犯法的。」游牧說道。
「是啊。」公孫翦點頭。「所以只能讓別人去做了。」
「可惜。」游牧說道。
「是啊。可惜。」公孫翦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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