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重。」董小寶怒了。惡狠狠地盯著唐重,說道:「你別欺人太甚。」
其它董家人也各自面帶火氣,一幅要和唐重幹架的架勢。
即使董新航是個癱瘓之人,但是董家的人仍然對他非常的看重。唐重說董新航值得同情,這不是當眾打臉嗎?
倒是董菩提一幅雲淡風輕的模樣,自顧自的坐在那兒捧著茶杯小口的喝著。
「小寶,不要激動。」董新航出聲勸阻。
他看向唐重,眼神變得陰厲起來,說道:「你覺得我值得同情?」
「怎麼不值得同情?」唐重扯了張椅子坐在董新航的身邊,說道:「我喜歡的姑娘嫁人了,可惜新郎不是我----這種事情還不值得同情?我是能夠感同身受的。」
「以前,我也有一個喜歡的姑娘。我喜歡她說話的樣子,我喜歡她吃東西的樣子,我喜歡她的馬尾,還喜歡她的長腿-----喜歡一個人,就會喜歡她的一切。」
誰沒有自己的初戀呢?
桌子上的所有人都被唐重的故事給吸引了。他們知道,這一定是一個酸澀到讓人有些悲傷的故事。
董新航看向唐重的眼神變得柔和,原來這個年輕人是打算用這樣的方式來安慰自己。
他們是同道中人,他同情我董新航,不也是同情他自己嗎?
因為唐重把自己和董新航擺在同一個位置,所以,董新航很坦然的就接受了唐重的‘撫慰’,從心底裡願意聽他述說。
董小寶臉上的兇態瞬間收斂,眼裡帶著玩味的色彩打量著唐重。
這小子從頭到腳就沒有一處令人相信的地方。
他講自己的初戀故事,心裡又有什麼樣的企圖?
董菩提雙手捧著茶杯,手肘撐在桌子檯布上,明亮柔媚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唐重,很專注,也很感興趣的模樣。
「我吃飯的時候想著她是不是也在吃飯,走路的時候也在想她正在走哪條路,我睡覺的時候在想她這個時候有沒有躺在床上-----我覺得我入了魔。」
「對。我也有過這種體會。」同桌一個年輕的女孩子激動的附和著。「我的初戀也是這樣。」
「後來呢?」有人催促著說道。
各有各的初戀,但是每個人又都對別人的初戀非常的感興趣。
「後來,她走了。突然間從我的世界消失。」
「去哪兒了?」
「不知道。」
「她沒有給你寫信嗎?」
「沒有。」
「也沒有留電話地址?」
「沒有。」
「你向她表白過嗎?」
「表白過。」
「她同意了?」
「同意了。」
「你是怎麼表白的?」
「我說,我們一起玩跳格子好不好?」
「--------」
董菩提抿了口茶水,問道:「那個時候你多少歲?」
「六歲吧。」唐重陷入了思索當中。「也有可能是五歲。時間太久,記得不是太清楚了。」
董小寶的臉色又變了。
他冷聲說道:「唐重,你在玩我們?」
「沒有沒有。我絕對沒有這樣的意思。」唐重擺手。「那個時候,她是我唯一的朋友。你們沒辦法體會,她對我有多麼的重要。但是,她突然間就消失不見了,一句話都沒有留下-----你知道我的心裡有多難受嗎?我爬到屋頂坐了一個月,每天只吃一頓飯。」
唐重看向董新航,聲音柔和的說道:「那個時候我在恨山監獄,身邊全都是成年人。我很想有一個小夥伴-----你一個人的時候,是不是也很想找一個人陪你說說話?」
董新航臉上剛剛浮現的怒氣又緩緩的消失,他端起面前的白酒杯,說道:「我陪你乾了這杯。」
酒席結束,賓客紛紛散去。燕京的,各自回家。馮大剛要趕戲,也帶著劇組返回明珠。吳森林白素張赫本林迴音張尚欣這些遠道而來的客人被安排住進燕來樓的別墅套間。
唐重忙碌了一番,陪著大鬍子姜可人送走外公外婆後,返回百合廳,發現座位上還端坐一人。
董菩提沒有走,還在等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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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長沙參加活動,所以這兩天的更新----好吧好吧,我知道你們已經看厭煩了這些。明天活動就結束,然後開始努力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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