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認識我?」唐重笑著問道。
「當然認識。」圓通大師冷笑著說道。「原本認識的應該是個死人,卻沒想到你到現在還活著。既然你找到我這兒來,證明明惠已經松嘴了吧?」
「明惠是你什麼人?」唐重問道。
「我老婆。」圓通大師理所當然的說道。
「和尚不是不可以結婚的嗎?」唐重說道。
「人還不可以殺人呢,我不照殺?」圓通大師冷笑連連。「再說,我做和尚也就是為了掩飾自己的真實身份,讓他們想不著一個和尚也會幹那些殺人的勾當。不然的話,誰願意整天吃那淡的出鳥的青菜稀飯?喝酒都得偷偷的喝,忒不過癮了些。」
「大師過的太辛苦了。」唐重感嘆的說道。「既然明惠是大師的老婆,那麼,大師是不是欠我一個道歉?」
「我道歉你就放過我老婆?」圓通問道。
「不放。」
「不放我為什麼還要給你道歉?」
唐重一幅驚為天人的模樣,一臉恭敬的對圓通大師說道:「都說大師精通佛法,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別拍馬屁。爺不吃這套。」圓通的性格看起來很粗暴。完全失去了剛才裝大師的時候那幅‘溫順慈愛’的模樣。
看來,他平時憋得太苦了。
「我是很認真的在讚美大師,你別不自信。」唐重很是嚴肅的說道。「看在我小時候吃過大師不少豬大腸的份上,道歉的事情就免了,你我都不要再提,免得傷了多年的感情-----」
「你是聽不懂人話還是怎麼著?」圓通大師很是惱怒的打斷唐重的話,說道:「我告訴過你,我沒殺過豬。我不是那什麼狗屁的朱屠戶。」
「可惜了。不過你們倆人長得真的很像。」
「唐重,你休要辱我。既然來了,那就劃出道道來吧。怎麼,你要在這佛家之地大開殺戒不成?你就不怕被記者曝光?」
「真是笑話。像你這種應該殺千刀被油炸的壞胎都不怕被佛祖懲罰,我一五好公民還要怕被記者曝光?這是什麼世道?」
「你也別不服氣。人我殺得,佛祖我也侍候得,不照樣活得好好的?你想怎麼著,直接說吧。大爺性子不好,別讓大爺等急了。」
「都說佛法能夠讓人修身養性,看來你完全是失敗的典型。」唐重笑著說道。「這樣,咱們做一個交易。你告訴我是誰指使你們殺我的,我就假裝今天沒有來過這個地方。」
「那你會放了我老婆嗎?」
「不放。」唐重說道。「你老婆是罪犯,被警察部門給逮走了。我沒權利放人。我不能破壞司法公正。」
「不放人你還說個錘子?來來來,咱們好好打一架。你殺了我或者讓我殺了你-----」
「真不斯文。」唐重搖頭嘆息。
唐重說話的同時,身體突然間從木椅上彈跳而起。
腳化長矛,毫無預兆的踢向圓通大師的跨部。
要是真和尚,唐重對人使這一招也就罷了。
可圓通大師是個假和尚,對跨間的那玩意兒愛如生命。唐重一齣腳就是想毀了他的生命根,他哪肯就此善罷干休?
於是,他爆喝一聲,一巴掌拍在面前的茶几上。
几上的茶壺壺蓋掀開,滾燙的開水朝著唐重的腦袋潑了過去。
與此同時,大師的腳尖一挑,剛才被他墊在屁股底下的蒲團便朝著唐重飛了過去。
唐重的攻擊受阻,只得快速的撤招閃避,以此來避開大師早就準備好的滾燙開水。
現在,唐重說什麼也不相信圓通以前沒有殺過豬了。殺豬前先燒水,這門道賊清。
剛才他那麼生氣,應該是被唐重揭破了以前的身份而惱羞成怒吧?
在唐重後退的同時,圓通大師的雙腳一瞪,腦袋便朝著身後的木窗竄了過去。
窗外靈韻是山,只要入山,以他對山路的熟悉,便逃過此劫。
唐重要踢他的小弟弟,他竟然想著逃跑?
這大師太沒骨氣了。
(ps:兩天沒有更新了。趁著參加朋友婚禮的機會,帶著小妖妖和柳下飯出去好好的玩了兩天。揹出去的電腦沒有開啟過,腦海裡也不考慮劇情,完完全全的放鬆。自從寫書以來,欠你們的很多,欠她們的也不少。這一次,把原本應該碼字的時間給挪用來陪伴她們。
很嚴肅的對大家說一聲: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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