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是一條小溪,是唐重和蘇山準備網魚給老酒鬼補身體的那條小溪。
小溪對面,突然間就失去了獵物的腳印。
在小溪的邊沿,有一堆堆積起來的樹葉,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人為的小山包。
山包極其的安靜,偶爾有沙沙的聲音傳來。
野豬和大鳥對視一眼,兩人快速的卡位,將那個小山包進行包圍,然後大鳥舉槍對著山包就開始扣動扳機。
砰砰砰-----
連續幾顆子彈打進山包裡面,枯葉紛飛。如果有人埋伏在裡面,恐怕已經被打成了篩子。
野豬快速的衝了過去,一腳把山包給踢平。
除了兩隻張著嘴巴拼命蹦噠掙扎的小魚,別無它物。
剛才樹葉沙沙作響,就是這兩尾小魚的功勞吧?
「中計了。」大鳥急聲喝道。
很顯然,這個山包是有人特意堆積起來的。
獵物堆積起來這個山包不是為了埋伏襲擊,而只是為了吸引他們的眼球而已。
根據人性心理學,在這種環境下,即便你覺得獵物不可能傻乎乎的躲藏在這麼簡陋的陷阱裡面,但是,你也不可能對這個陷阱置之不理-----萬一他當真埋伏在這裡面呢?
在野豬踢平那堆樹葉,而大鳥的視線也被眼前的一幕所吸引時,唐重從大鳥頭頂數米高的樹葉深處一躍而下。
手持利刃,直刺大鳥的頭頂天靈蓋。
大鳥感覺到危險,急忙舉槍欲射。
可是,最寶貴的反擊時間已經消失了。
瘋一樣的少年。
唐重從天而降,頭下腳上,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
嚓-----
唐重一刀揮出,大鳥那隻握槍的手腕一下子被切割出一條深深的口子。
手腕的大動脈被切斷,鮮血狂飆,手裡的槍械也應聲掉地。
趁他病,要他命。
在有另外一個敵人覬覦,隨時有可能加入戰團的情況下,唐重不敢有稍微的大意和剎那的遲疑。
他在一刀切開大鳥的手腕使他手裡的槍械落地的同時,另外一刀已經刺向了他的咽喉。
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嚓-----
大鳥閃避已經來不及,竟然選擇用手肘擋刀。
唐重手裡那隻殺雞刀刺進了大鳥的手肘骨頭裡面,在他想要拔開的時候,大鳥那隻沒有受傷的手已經一拳轟了過來。
砰!
唐重沒有後退,也同時握拳和他對轟。
他要做的就是在野豬沒有反應過來時把大鳥殺掉,這樣的話,一對一的遊戲他的勝算更大一些。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大鳥的身體連連後退。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如此大的塊頭,竟然在力氣比拼上輸給了那個看起來瘦瘦弱弱的華夏小子。
他的手臂脹痛,手指關節有兩根斷裂。想要再次進攻已經是不可能了。
「該死的傢伙。」野豬從小溪裡爬了起來。他把手裡的軍刺當做暗器丟了出來,軍刺的尖端兇猛的刺向唐重的胸口。
在他把軍刺丟出去的同時,身體也跟著啟動起來,跟在軍刺的後面轟降降地朝著唐重奔了過去。
哐哐哐----
野豬像是一頭奔跑的野豬般,氣勢雄壯,一往無前。
唐重的身體原地九十度旋轉,在軍刺即將飛到面前時閃身避過,卻又回手一抓,一把握住軍刺的刺柄,把軍刺給抓在手心。
然後,他握著軍刺的那隻手沒有任何停頓,‘嗖’地一聲把軍刺給一個刁鑽的角度刺進了大鳥的下巴。
大鳥表情猙獰扭曲,雙眼瞪大如銅鈴,身體踉蹌向後倒去,雙手捂著下巴再也說不出話來。
鮮血順著指縫流敞,很快就染紅了手掌和衣服。
哐-----
大鳥的身體重重地砸在地上,滿地枯葉紛紛揚揚,像是無限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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