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同,感受就不同。」蘇山說道。
唐重點頭表示認同,在大城市裡,即便滿城花海,又有多少人能夠停下腳步靜心靜神的去感受它們的芬芳和嫵媚?
「我明白你帶我出來的意思。」蘇山說道。
唐重看向蘇山,說道:「我知道你明白。」
「你覺得我不該爭?」
唐重沉吟片刻,說道:「應不應該爭,你都會爭。只是想把你從那個漩渦中拉出來,大家都退讓一步。」
蘇山不語。
「我知道你心裡覺得委屈。」唐重笑。「拉你出來,就是要你退讓。也只能讓你退讓,賈英雄畢竟是錦繡集團的掌舵人。」
「他不是,你才是。」蘇山固執的說道。
「他是我們倆請出來的,我們當場許諾過,要給他無限的信任和自由。」
「還有壓力和約束。」蘇山說道。「我有野心,賈英雄也有。一個有野心的人,假如他的野心不受約束,這是很危險的事情。」
「所以,我沒說不讓你爭。」唐重笑。「我知道你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我,我很感激。可是,這件事情也確實讓我很為難。畢竟,老賈還是很可靠的。他只是需要一個平臺一個機會而已。他要的是證明自己。」
「我明白。」蘇山的嘴角帶著一抹笑意。「所以,我出來了。」
「謝謝。」唐重感激的說道。
「應該是我謝謝你。」蘇山說道。「每次和媽媽通電話,她都會提起你。她也很感激你。」
「你看我多招人喜歡。」唐重得意的說道。「你媽有沒有讓你把我騙到你們家裡做上門女婿?「
「我能騙的著嗎?」蘇山轉身過來,那雙平時清冷的大眼睛裡有著異樣的神采。
「這個----我是很好說話的。你只要給我房子給我車子給我買戒指,說不定我心一軟就從了。」唐重笑呵呵地說道。
蘇山笑笑,轉過臉去。
「對了,老爺子身體還好吧?」唐重主動轉移話題。
「爺爺身體還好,精神不好。」蘇山臉色黯然。蘇家出了這麼大的事,整個蘇家倒塌,只靠一個女人撐著,蘇老爺子的精神頭又能好到哪裡去?
「有機會我也去看看他。」唐重說道。
「別。」蘇山說道。
「為什麼?」
「我怕爺爺讓我把你騙回去做上門女婿。」蘇山一臉認真的說道。
「-------」唐重想笑又想哭。
他知道,這是蘇山這女人在報復自己剛才調戲她的事情。女人心,海底針啊。
在唐重和蘇山閒話家常的時候,老酒鬼正坐在院子裡曬太陽。
山村人家的院子大多數分成籬笆牆和石頭牆兩種,籬笆牆是用竹子小樹編織而成,石頭牆更結實一些,是用一塊塊方塊大石和泥巴砌成。
老酒鬼不是個勤快的莊稼漢,所以他的院子就是籬笆牆組成。籬笆經過多年的風吹雨打,有好多地方都破出了口子,老酒鬼就在破口的地方新插幾根竹子。
整個院牆的顏色新舊不一,有些新插的樹樁甚至還長出枝葉,有在這個新家煥發第二春的可能性。
老酒鬼的心情很舒暢,一隻手捧著梅子酒,另外一隻手在藤椅上拍打著節拍。
「我考狀元不為把名顯,我考狀元不為作高官。為了多情李公子,夫妻恩愛花好月兒圓-----」
咔-----
籬笆門被人推開。
兩個絕對不應該在這偏僻山村裡面出現的外國人出現在門口,他們笑呵呵地看著躺在輪椅上的老人,就像是在看著一隻等待屠殺的獵物。
「就等告假回故鄉,見了李公子,我送他一個狀元郎----」老酒鬼一邊打量著這兩個洋鬼子,一個自顧自的唱著自己的《女附馬》。
「他唱的很不錯。」ak說道。「雖然我聽不懂他在唱什麼。」
「我們可以把他帶走,讓他慢慢唱給你聽。」11說道。「俘虜老人這種事情,還是你比較擅長。你來吧。」
「不不不,我實在不忍心對一個瘸腿的老人動手,這是對我的侮辱。」ak說道。「還是你來吧。」
「洋鬼子,你們是來做什麼的?」老酒鬼停止打拍子,用濃重的鄉音大聲問道。「找人還是問路?找人一百,問路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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