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是有些欺負人。」唐重一臉沉思的模樣。「這樣吧。咱們就民主投票來決定晚上留誰守夜吧-----贊成蔡三炮晚上守夜的舉手。」
唐重說完,第一個舉起了自己的右手。
蘇山的動作也不慢,緊隨唐重之後舉起了自己漂亮的小手。
「三炮哥是眾望所歸。現在不覺得委屈了吧?」唐重看著蔡三炮說道。
「-----不委屈。」蔡三炮一邊說一邊擦拭眼角的淚水。
「不委屈就好啊。」唐重拍拍蔡三炮的肩膀。「我們要以德服人。」
蘇山最先鑽進了帳篷,把充氣縟子給撐起來,晚上睡在上面不僅不會難受,反而軟綿綿的,就像是睡在自家的大床上面。
唐重很夠意思,陪著蔡三炮聊了半個鐘頭,這才把他丟下鑽下了睡袋。
蔡三炮雖然滿心不情願,卻也沒辦法反抗。誰讓他收了人家的錢呢?誰讓這是民主投票決定的呢?
火苗越燒越旺,夜色越來越沉,帳篷裡面的兩個人進去了就沒有任何動靜,好像很快就睡熟了一般。
蔡三炮是一個很有耐心的獵人,他等了又等,又過了兩三個小時,覺得唐重和蘇山應該睡死了,這才撿起一根燃燒著的木柴,站在大雁臺上面揮動著火把。
幾分鐘過後,又有兩個黑衣人快速的靠了過來。兩人穿的都是布鞋,腳落地面悄無聲息。
蔡三炮滑下大雁臺,小聲對那兩個黑衣人說道:「肥羊在帳篷裡睡熟了。」
「兄弟們,摸錢的時候,不要傷著那個娘們。「
「肯定不會。我還準備嚐嚐鮮呢。」
「我先嚐。「
「我先。」
「我是老大。」
「我老二大。」
「憑什麼老二大可以先來?」
「我只有這方面的優勢。」
「好了好了。」蔡三炮小聲喝道。「肥羊還沒解決,爭什麼爭?那娘們我先嚐,人是我引來的。你們要不服氣,我現在就上去把他們喊醒。」
「行。你先你先。」兩個黑衣人妥協了。
蔡三炮從腰間拔出匕首,對著兩個黑衣人打著手勢,示意他們從另外兩個方向襲擊。
兩人打手勢表示同意,然後三個人呈三個方位把那頂看起來搖搖欲墜的簡易帳篷給圍攏在中間。
蔡三炮舉起三根手指頭,然後每隔一秒減掉一根-----
三根手指頭全部收回去時,他猛地拉開帳篷拉鏈,揮舞著匕首鑽了進去。
其它兩個黑衣人也從另外兩個方向拉開了拉鏈,同樣把腦袋伸進了帳篷。
三顆腦袋在帳篷裡面順利會師,然後每個人的眼裡都露出疑惑和驚訝的表情。
「三炮,人呢?」黑衣人出聲問道。
「明明鑽進來了,我一直在旁邊守著,沒看到人走啊。」
「沒看到走,人還能入了地不成?」
「我怎麼知道?」
「會不會是跑了?咱們快追。那小子皮夾子裡面有大鈔票。」
「我怎麼覺得頭暈暈的-----」
撲通!
一個黑衣人摔倒在地上。
撲通!
另外一個黑衣人也摔倒在地上。
「大炮二炮-----」
撲通!
蔡三炮的身體也軟綿綿的,都沒有力氣支撐他繼續趴在哪兒。
三人的腦袋躺在帳篷裡,半截身體露在外面,躺倒的姿勢古怪之極。
「三炮,咱們點不了炮了。」
「這次要被人點了。」
唐重和蘇山從隱蔽的樹林後面走出來,很是輕鬆的爬上大雁臺,看到躺在那兒動彈不得的三人,臉上露出譏諷的笑意。
唐重沒有管那兩個黑衣人,而是拖著三炮的腿把他從帳篷裡面拖出來。
抓著他的頭髮把他拉到火堆邊,笑呵呵地看著他,說道:「這三步倒的滋味不錯吧?特別為你們準備的。」
「-------」三炮眨了眨他那一點兒也不天真無邪的眼神,沒有出聲說話。
「嫌工錢低可以和我商量漲價嗎?私自動手就太不道德了吧?」
三炮雖然身體無力,大腦暈暈沉沉的,可是也知道現在生死攸關,努力的提高音量,一臉誠肯的解釋著說道:「山裡人樸實----不好意思提漲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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