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堪怒了。
他一把抓住童子的衣領,喝道:「哪裡來的小混蛋?給大爺死一邊去。再敢搗亂,看我把你的狗腿打斷。」
他用力一推,那侍茶童子的身體便向後倒去,站立不穩,一屁股摔倒在地上。
童子沒有就此放棄,再次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咬牙切齒地朝著秦堪衝了過去,一幅要和他拼命的架勢。
秦堪身後閃過一個黑衣人,一腳踢向他的胸口。
他是秦堪的貼身保鏢,是燕京有名的技擊高手。他知道秦大少現在滿腔火氣,心裡想著用自己的手段幫他消消氣。
如果被他一腳踢中,這單薄瘦弱的童子非要丟掉半條命不可。
「小龍。」李香君急聲喊道。
可是,喊叫有什麼用?
雙方搏鬥的時候,拳頭硬才是唯一的真理。
哐-----
黑衣男人倒飛了出去。
因為事發突然,有兩個公子哥躲閃不及,被黑衣男人的身體給重重地撞倒在牆壁上面。
啪!
三人的身體重疊在一起,那兩名公子哥發出慘叫的聲音。
他們嘴皮子厲害,但是身體早就被酒色掏空,一點小小的傷害都能夠叫他們呼天喊地,疼痛不已。
「哎喲,痛死大爺了。哪個王八犢子跳出來惹事兒啊?」
「打死。把他給我打死,不用和我客氣-----」
唐重風度翩翩的站在李香君和候小龍的身前,笑呵呵地看著那些眼神不善地盯著他的公子哥們,說道:「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吧?」
他只想救人,並不想得罪人。這些公子哥雖然混蛋,但是,唐重又不是他們爹又不是他們乾爹,沒有替他們父母教育子女的責任和義務-----萬一他們當真改邪歸正浪子回頭奮發圖強振興家族,那對唐重來說是多麼遺憾的一件事情啊。
他最喜歡看到別人家的孩子不學無術遛狗鬥雞花天酒地飈車打拳身染花柳了。
秦堪覺得胸口又添了一堵。
今天是怎麼了?為什麼全世界的人都要和他過不去呢?
他就是想泡個妹妹而已,這又不是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怎麼就是不能讓他順心如意事事大吉呢?
他很後悔,出門的時候應該看一看黃曆。
「唐重?」秦堪努力的壓抑著心中的爆戾之氣,惡狠狠地盯著唐重,說道:「你憑什麼來管我的閒事?」
唐重的名氣越來越大,滿世界都是他的新聞和照片。現在又沒有做什麼掩飾,這些公子哥們也都把他認了出來。
「我是唐重。」唐重笑著說道。「茶仙是我朋友的師父。我的朋友是蘇山。想必你們都知道她-----幾位大哥給我一分薄面如何?」
「你以為你是誰?我為什麼要給你面子?」秦堪冷笑。「你為什麼不給我面子?這是我和李香君那個賤人的事情,和你有什麼關係?你跳出來就打傷我的保鏢和朋友,這件事情你必須要給我們在場的這些兄弟一個交代。」
秦堪倒也不傻,在和唐重對抗的時候,把在場所有人全都給拉到自己的戰線上面去。
唐重現在在燕京公子圈的名氣很大,但是,他就不相信這個唐重敢把他們所有人都給得罪了。
「人多力量大,越大越可怕。」他很喜歡這句話。
「你再罵她,這件事情就不好解決了。」唐重眯起眼睛說道。「你們罵她一句,我就忌恨你們一分。原本我還看你們虎頭虎腦挺可愛的,千萬不要逼迫我做出什麼你們身痛我很心痛的事情。」
唐重指了指那個捂著胸口坐在地上難以起身的黑衣保鏢,說道:「你看看,他算是你們當中比較能打的吧?不也被我一腳給踢飛了出去。還是你們覺得,你們的身板比他更加結實一些?」
「你在威脅我們?」秦堪的臉色難堪之極。「難道你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種職業叫做警察嗎?」
唐重眼神幽怨地看著他們,說道:「你們-----太不講究了。」
流氓對人耍流氓,結果遇到個大流氓。流氓打不過大流氓,於是找警察來幫忙。
唐重在心裡很鄙視他們。覺得他們做流氓做的太沒有骨氣和節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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