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唐重就要把手裡的紙張給撕毀。
「等等。」盧滋•卡迪拉克急聲喊道。
他現在一點兒也感覺不到腦袋和身體上的疼痛,也忘記了他此時的形象到底有多麼的狼狽。唐重的這種行為讓他覺得自己非常的被尊重,在圈子裡的朋友面前非常的有面子。
看看別人對我的態度,輸了又怎麼樣?
「唐,你不能這麼做。」盧滋•卡迪拉克一把握住唐重的手,說道:「我明白你的好意,我也願意接受你的友誼。正如你所說的那樣,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成了最親密無間的朋友。」
「但是,這張賭注你不能撕毀。你有你的考慮,我也有我的尊嚴。那份賭注協議是在場朋友共同見證下籤署的,如果你現在把它撕掉,這讓我非常的-----有種失信於人的感覺。」
「我尊重你,你也尊重我好嗎?我們卡迪拉克家族的人不能夠輸掉名譽。」
「既然你這麼說。」唐重一臉的為難。「那我就把這份合同收起來吧。其實你可以不執行的,就當它是一張廢紙-----」
「不。我一定會執行的。一年之後,我會再開一場酒會。為這件事情再開一場酒會----那個時候,我會對照angel一年的營業額再補貼給你一份賠償。」
「那我只能祈禱angel的生意不要太紅火。
「可我要祝福angel的生意紅紅火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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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一幕,秋意寒和秋靖聞自然是非常的開心。
唐重不用被警察帶走,對秋意寒來說就無比滿足了。
唐重不用被警察帶走,而且和卡迪拉克家族的人建立了不錯的關係,這讓秋靖聞覺得,今天晚上確實得到了一份大大的驚喜。
全場最難堪的莫過於埃爾•拉法蘭了,看到被自己挑撥起來的盧滋•卡迪拉克和唐重談笑風聲稱兄道弟,埃爾•拉法蘭的心裡像是被劍刺一般的疼痛。
此地不宜久留,他準備在沒人注意的時候悄悄溜走。
正當他準備行動時,卻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背後喊道:「拉法蘭先生----拉法蘭先生-----」
埃爾•拉法蘭轉身,就看到唐重和盧滋•卡迪拉克正快步朝著自己走來。
他保持著表面上的鎮定,一臉笑意的看著盧滋•卡迪拉克說道:「這真是一場高水準的決鬥,讓人看的熱血沸騰。」
「那麼,你就沒有一點點遺憾嗎?」盧滋•卡迪拉克盯著埃爾•拉法蘭的眼睛,一臉鄙夷的說道。
•拉法蘭的心臟猛地一沉,臉上卻不動聲色,笑呵呵地說道:「是有一些遺憾。要是你能夠把唐擊敗就好了----畢竟,在情感上我是站在你這邊的。唐也是我的朋友,可是,他不能得了美人又得了江山嘛。這對我們不公平。盧滋,你說是這樣嗎?」
「埃爾,我們認識多少年了?」盧滋•卡迪拉克問道。
「哦。這個問題還真是難為我了----應該是從我們出生開始吧?」
「不錯。我知道,你一直覺得自己是巴黎最聰明的男人----」
「盧滋,我沒有這麼認為。」
「正如你說的那樣,我們從出生就認識了,我怎麼會不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一個人呢?埃爾,這一次,我記下來了。總有一天,你會發現,其實你不是巴黎最聰明的人。當然,我也不是。不過,我會讓你為今天所做的事情後悔。」
以後?
唐重的字典裡面沒有以後。
他笑呵呵的看著盧滋•卡迪拉克,說道:「盧滋,我們再來一個賭注好嗎?」
「怎麼賭?」
「我猜,就算我抽了埃爾•拉法蘭先生一耳光,以我和他之間的友誼,他仍然願意和我合作新的附牌。你相信嗎?」
「我-----」盧滋一愣,說道:「我不相信。」
啪----
唐重一耳光抽在埃爾•拉法蘭臉上,說道:「接下來,將是我們一起見證奇蹟的時刻。」
全場所有的人都呆若木雞。
他們是名人貴族,名人貴族怎麼可以隨隨便便被人打耳光呢?
對這些人來說,名譽比生命還要重要。如果你當眾抽人一耳光那無疑是比拿刀殺人還要讓人難以接受。
就算是盧滋•卡迪拉克這麼驕傲的男人,他在知道自己被埃爾•拉法蘭陰了之後心裡想的也只是以後找機會報復回來。
可是,這個華夏來的小子,他竟然動手打人?
(ps:書評區好多好文,咱們近衛軍的才子佳人真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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