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迪拉克先生,我們很尊重你,但是也請你尊重我們的朋友。」秋意寒板著小張,聲音變得冷淡起來。她才不在乎面前這個人是誰呢,她只在乎這個人對唐重是什麼樣的態度。「如果我猜測不錯的話,你和我朋友應該是第一次見面。我很難理解,既然他從來都沒有招惹過你,為什麼你對他如此敵視?」
「敵視嗎?」盧滋冷笑。「我更願意無視他。對我來說,華夏男人完全沒有任何的競爭力。我知道他為什麼而來,我想,你們還是勸他打消這種愚蠢的念頭吧。我們是不可能和華夏人合作經營奢侈品牌的。也不可能把執照發給你們-----因為,你們會影響我們的聲譽,玷汙我們的品牌形象。」
「你不能這麼做。」秋靖聞生氣的說道。
「我可以。」卡迪拉克笑呵呵的說道。「你知道的。我可以。」
唐重很鬱悶。也很孤獨。
明明知道這個傢伙來者不善,而且他也看出來秋靖聞秋意寒和他處於爭鋒相對的位置,可是,他站在旁邊卻不知道他們到底在說些什麼。
前面幾句話秋意寒還幫忙翻譯,後面的話她乾脆就無無視自己。就算唐重把眼睛看向她,她也只是氣呼呼的盯著那個傢伙卻對唐重置之不理。
「向全世界推廣華夏語刻不容緩。」唐重在心裡想道。
「意寒,這小子說了些什麼?」唐重出聲問道。
「他說不會給我們批執照。」秋意寒說道。
「執照由他們批准嗎?」唐重的眉毛擰成一團。
「不是由他們批准。但是他們有建議權。」秋靖聞說道。「相當有份量的建議權。如果他們說我們不合適的話,就算是法國政府也不會通過。」
「那他們這不是欺人太甚嗎?」唐重生氣的說道。他準備了那麼久,怎麼能夠被這群混蛋給攪黃了?
人黃不要緊,事黃很要命。
「我再和他溝通溝通。」秋靖聞說道。既然決定加入,她就成了angel的一員。現在angel還沒有開始籌備就遭遇這樣的劫難,讓她心裡也非常的生氣。
「還是我來溝通吧。」唐重說道。
「你來溝通?」秋靖聞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
他轉過臉看向盧滋•卡迪拉克,說道:「討厭的傻逼先生,我什麼時候得罪你了,你這麼對我?」
唐重講的是華夏語,這讓盧滋•卡迪拉克一臉的迷惑。他看向秋靖聞,問道:「他在說些什麼?」
「他說,尊敬的先生,你為什麼要這樣針對我?」秋靖聞翻譯道,眼裡卻有著掩飾不住的笑意。
盧滋•卡迪拉克不相信秋靖聞的翻譯,說道:「讓他講英語。」
「明白。」秋靖聞笑著點頭。心想,現在是你受不了了吧?如果不是你一開始就用法語欺負人,別人也不會用華夏語來和你對談。
聽到盧滋•卡迪拉克提出講英語的要求,唐重這才收起了他那口地道的華夏語,說道:「卡迪拉克先生,我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吧?我不明白,你為什麼這麼敵視我?這中間是不是存在什麼誤會?」
「我只是覺得華夏男人沒什麼競爭力而已。」盧滋•卡迪拉克是一個相當坦白的人。當著唐重的面就講出自己心裡的想法。「你們除了造假,還會做什麼?」
如果他僅僅是侮辱自己,唐重----也是不能接受的。
現在,他還侮辱整個華夏男人,有著濃重民族情結的男人,唐重就更加難以接受了。
他笑呵呵的盯著盧滋•卡迪拉克,說道:「你能做的事情,我都能做。但是,你不能做的事情,我也能做。」
盧滋•卡迪拉克大笑,說道:「原來你們不僅僅只會造假,還會說狂妄的話。我真是好奇,有什麼事情是你能做我做不到的?」
「這種事情太多了。你要是不信,咱們就打一場賭?」唐重笑眯眯的看著盧滋•卡迪拉克,說道。
「賭什麼?」
「如果我贏了,你就幫我拿到奢侈品牌的經營執照以及其它相關的證件。」唐重說道。
「沒問題。」盧滋•卡迪拉克爽快的答應了。這對他來說是很容易的事情。「如果你輸了呢?」
「你就不用給我拿經營執照。我自己想辦法。」唐重說道。
盧滋•卡迪拉克怒了,喝道:「你當我是傻瓜嗎?」
「你當然不是傻瓜。我就是開個玩笑調節一下氣氛。」唐重笑著說道。「如果我輸了,我向你道歉,承認你說的話是正確的,然後我回華夏,再也不踏上巴黎一步。怎麼樣?」
「一言為定。」盧滋•卡迪拉克笑著說道。「那我們的賭注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已經開始了。」唐重說道。
「什麼意思?」盧滋卡迪拉克一臉迷茫的看向唐重,問道。
唐重把手裡的東西在盧滋•卡迪拉克的面前晃了晃,說道:「我剛才拔了自己一根鼻毛。你要是也能把我的鼻毛拔一根下來,我就認輸。」
(ps:第三章,求123張月票!)
作者「柳下揮」的其他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