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身。」
「龍爪。」
「不,是龍鱗。」大師自己說出了答案。「龍鱗不可逆。逆之必引起血光之災。」
「那只有我們的錦繡館有問題?」唐重問道。
「還有幾家也有問題。但是錦繡館的問題最嚴重。」大師說道。
「我們的建築都處於同一水平線,為什麼就是錦繡館的問題最嚴重呢?」唐重不解。
「這就是我要說的房屋格局問題。錦繡館從外面看像是什麼?」
「像一把扇子。」唐重說道。錦繡館是一幢橢圓形的小樓,看起來確實像是一把扇子。
「像是一把斧子。」大師冷笑著說道。「斧子逆勢而建,就像是在無時無刻的砍伐著龍鱗。龍痛了,能夠讓你有好果子吃?」
唐重惶恐,說道:「大師,可有破解之法?」
「天機不可洩露。」大師黑臉一板,說道。
「馬先生。」唐重再次向馬龍求助。
「我剛才已經向那位姑娘說過,有緣就會相見。相見之時就是破解之日。」
「那我把林小姐給你送過去?」唐重眯著眼睛笑。
大師閉口不答。這樣的問題他才不會回答呢。
能夠讓美女主動送上門,那才是大師。
他如果點頭同意,那可就是降低自己的檔次了。
以前就有不少人信奉了這一套把自己的媳婦或者兒媳婦送到自己那小意山,在自己‘親身’施法後,他們的災難才得以消除。
「大師,說起來咱們還是同行。」唐重笑呵呵的說道。
「你也懂風水之術玄妙法門?」馬龍驚奇的問道。
「不,我懂心理學。」唐重說道。
「------」
「心理學研究的是人性,大師猜測的是人心。本質上是相同的。我和他一樣,都是騙子。」唐重說道。「我從心理學的角度來分析一下大師吧。大師如何稱呼?」
「天機。」大師說道。他很不滿意唐重說他是個‘騙子’,他是大師。
「哦。天機。好名字啊。」唐重搖頭晃腦的說道,還真有子神棍範兒。「天這個字拆開呢,有兩種拆法。一種是‘二人’,另外一種就是‘一大’。二人,反過來說就是‘人二’。大師這是罵相信你的人還是罵自己呢?」
「一大嘛,這個就好理解了。觀大師五官,眼小鼻塌,偏偏嘴大。大嘴吃四方,這句古話用在大師身上再合適不過了吧?」
「機這個字就更好測了。機可以拆成‘木’字和‘幾’字。木頭幾多?說的是傻子幾何?天機這名字不好,大師最好趕緊改名,不然會有血光之災。」
「不可理喻。」大師被唐重激怒了,覺得自己傷了自尊。甩袖就要離開。
「等等。」唐重喊道。「道歉。」
「你想幹什麼?」大師憤然轉身,惡狠狠地盯著唐重,喝道。
他發跡於上流社會,結交的多是高官富商。那些人對他恭敬有加,早就養成了不可一世的心性。現在唐重竟然敢來挑戰他的權威,他自然是非常生氣的。
「我讓你道歉。」唐重說道。「我這好好的娛樂會所,你非說我這是陰煞之地,如果傳出去的話,不是影響了我的生意嗎?以後誰還敢來這邊消費?」
「我說的是事實。」大師絕不屈服。屈服了的大師還是大師嗎?
「那你拿出證據來。」唐重向他伸手說道。
「這等玄妙天機,豈能讓爾等庸人窺之?」大師對唐重的這種愚蠢的行為表示鄙夷。
「但是我說你有血光之災,我就可以拿出證據。」唐重說道。
所有人都看向唐重。
難道這心理學比這風水術還要更加厲害一些?他要用什麼證明大師要遭遇血光之災呢?
只見唐重身影一閃,人便已經衝到了長几旁邊。順手抄起一支紅酒酒瓶,掄起來就朝著大師的腦袋上砸過去。
咔嚓----
大師頭破血流!
果然是血光之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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