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濤明白唐重的意思,笑著說道:「兄弟之間客氣什麼?說謝謝的話就太見外了哈。難道你不知道江湖有個傳聞嗎?說錯話的人是要埋單的。」
花明也笑,說道:「好。從此以後就不再說這種冒酸氣的話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唐重問道。
經過花明的解釋,唐重才知道,感情這樁事情還真是和他牽扯上關係。
因為他和王思寧的衝突,又網羅了王思寧的太多犯罪證據,直接把王思寧給送進了大牢。
兒子坐牢,老子能夠一點事情也沒有?
而且,學校校長這種位置最是敏感,誰都擔心會有難以控制的事情出現。再加上政治對手的攻擊和活動,王雪芙的母親提前從南大校長的位置被人頂了下來。
如果王持國是光榮退休,以他教書育人一輩子桃李滿天下的人脈,也沒有人敢把他們怎麼著。
可是,他的兒子剛剛出事,他就被迫挪位置,就引人遐想了。官場不過如此,跟紅頂白,這個時候,又有幾人念著舊情還把老校長放在心上?
錢家也不想要這麼一門門不當戶不對的親事,況且女方的哥哥還正在坐牢,這種事情要是在燕京傳開,那簡直是有辱門楣-----
所以,這段時間,錢家一直在威脅花明和王雪芙斷絕關係。他們是不可能要這麼一個兒媳婦上門的。
花明倒是一個痴情漢子,無論面對多大的壓力,都是咬死不從。
再後來,錢家和喬家不知道經過了什麼樣的商議,決定兩家聯姻,於是,花明揹負的壓力就更大了----
發展至今,就有了今天這一齣‘鴻門宴’。
唐重皺眉,說道:「沒想到後面還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怎麼不打通電話給我?」
由始至終,花明都沒有給自己打過電話說過這事兒。想必,他也不願意讓自己知道而自責吧。
果然,花明憨厚的笑了起來,說道:「我也沒想到。那件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你又沒有做錯什麼-----告訴你幹什麼?你替我去娶喬家那小妞啊?」
並不是每一個人都心機似海手段高明,他們大多數人是普通人。有著單純的思想,善良的心靈以及喜歡玩鬧的性格-----他們從來都不做什麼壞事,也沒有什麼壞心。需要幫忙的時候,他們會毫不猶豫的出手。
最重要的是,他們為朋友考慮的多一些,為自己考慮的少一些。這樣的傢伙就活該被人欺負嗎?
當然不能!
「你準備怎麼辦?」唐重問道。
「我是死也不會和小雪分開的。」花明表情認真語氣堅定的說道。這是一個男人的擔當,也是一個男人的承諾。
雖然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情緒又有些激動,但是-----那是因為在乎吧。
一個男人在乎一個女人,他想牽著她的手過一輩子,併為此堅持努力----這樣的男人難道不值得稱讚嗎?
拿自己和他作對照,唐重簡直要羞愧的無地自容。
「你們----」唐重沒想到花明和王雪芙的感情發展那麼迅猛。
花明的表情羞澀,黑臉變紅,這紅在燈光的照射下,就閃發出耀眼的光芒。就像是有人在他的臉上抹了一層油光。
「我們----已經那個了。」
「哪個?」
「就是----她把我給那啥了。」花明小聲說道。整天口花花的嚷嚷著要泡遍天下美女從小學時候開始就有各色美女投懷送抱的花明說起這種事情的時候害羞的就像是一個新婚小媳婦。
「你這禽獸----」唐重痛心疾首的罵道。
「就是。簡直禽獸不如----」梁濤附和。一幅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是是。我是禽獸。」花明低頭認錯。「當時也是情不自禁。情不自禁。我會對她負責的。我答應過一輩子對她好----」
說著說著,花明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
然後,他抬起頭惡狠狠地盯著唐重和梁濤,罵道:「你們倆還有臉罵我是禽獸?你敢說你們現在還是處男?」
「當然了。我要把我的第一次留在洞房花燭夜。」唐重一臉認真的說道。
「我也是。」梁濤說道。
「-------」
花明的嘴唇蠕動,覺得他們在羞辱自己的智商。
(ps:火爆一定要火爆,天王一定要天王。這一次找處男要月票,看看《天王》有多少處男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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