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撒謊。」姜如龍臉色鐵青。他還真是沒想到這個癩皮狗敢這麼光明正大的誣衊自己。即便他心思沉穩,也忍不住當場想要發飆。
欺人太甚!
簡直是欺人太甚!
「我沒有。」姜可旗反擊道。「我沒有撒謊。我說的都是實話。如果不是如龍指使,我怎麼可能去想到要去綁架可人?我當時也猶豫,還說這樣是不是不太好----是如龍告訴我說,我們只是把可人綁出去,只是讓她消失幾天,很快就讓她回來,不會傷害她一根頭髮,我這才答應他的。但是綁人的事情也不是我做的,是他安排的-----他說要我把人送到一個穩妥的地方,我就想到了鹿回頭小區那邊-----這件事情我只是一個協助者----」
「你有什麼證據?」姜如龍冷笑連連。「姜可旗,你是長輩,長輩也要有長輩的尊嚴。為了推卸責任,你真是什麼事情都乾的出來。這樣的長輩讓我們怎麼尊重你?」
「我有證據。」姜可旗說道。「我就怕有這麼一天-----我怕這件事情會暴露,所以,我當時特意留了一個心眼兒。你當時讓我從東電劃一筆錢到東洋一家貿易公司去購買機電器械,但是我知道這筆器械根本就值不了多少錢,我們把錢劃出去了,得到的只是一堆破銅爛鐵-----於是我就讓人去查,結果查出來這家公司的擁有人是姜軍的老婆李小玉。姜軍就是被你收買的。」
「我什麼時候讓你劃過這筆錢了?」姜如龍暴跳如雷。
「去查。你們去查-----你們去查東電財務部。上面有你的簽名-----」姜如龍也是一幅破罐子破摔的架勢。你不讓我好活,我也要跟著你陪葬。
姜立仁轉身看向姜可人,姜可人對著文靜點了點頭,文靜立即領命而去。
大家都安靜的等待著。
等待著一個答案,等待著最後的裁決。
幾分鐘後,文靜就再次走了進來。
她的手上拿著一疊剛剛才列印出來紙張上面還帶著熱氣的資料,她把那些資料送到了姜可人的面前。
姜可人看了一番,眉頭微皺,又把資料遞給了姜立仁。
姜立仁看過,就遞給身邊的姜立文。
就這麼一份資料,大家挨個的傳了下去。
宗祠裡有資格看這份資料的也就那麼幾個人,等到大家都看完,資料又轉到了姜立仁的手上。沒有人把資料遞給唐重,唐重對這此資料也沒有興趣。
事已至此,姜如龍一敗塗地。
姜立仁走到姜如龍面前,看著姜如龍強做鎮定的眼神,說道:「如龍,你也看看。」
「是。爺爺。」姜如龍恭敬的接過,然後認真的翻看起來。
他先看的是一份購買合同,然後看到的是產品價目表對比圖例,最後,他看到了自己在同意轉賬那一項上面簽署了自己的大名。
「我是被冤枉的。」姜如龍努力的保持著平靜。
他很生氣,他感覺自己快要氣炸了。
但是,這個時候不是生氣的時候。他知道時間對他來說有多麼的寶貴。如果他現在不努力的解釋,那麼,他將永遠也解釋不清了。綁架姜可人這個髒的不能再髒臭的不能再臭的大帽子將會被扣在他的頭上。
他承擔不起。
「這份資料確實是我籤的。」姜如龍說道。「採購合同也是我同意購買的。但是,當時提出採購這批貨物的是可旗叔-----可旗叔說東洋有一家公司新產生的電機很不錯,價格也公道,想要購買一批迴來做實踐樣品。如果當真效果良好的話,再在東電旗下產業大面積普及。我當時沒有多想,就同意了他的這份要求。」
「既然是這樣,你為什麼不做好後面監督工作?」姜立仁說道。「貨不對版,你都沒有發現情況異樣?」
「我發現了。」姜如龍說道。「因為我對這件事情比較好奇,所以,我就特別留意了一下。結果發現東洋那家貿易公司發過來的產品和我所看到的圖冊功能介紹完全不一樣。」
「既然這樣,為什麼你不當場提出來?你為什麼不立即指責姜可旗的錯誤?」姜立仁指了指姜可人,說道:「你為什麼不向可人彙報?」
「我------」姜如龍啞口無言。
「如龍,快解釋啊。」姜如龍的母親急了。事情怎麼發展到這一步了?難道真的是如龍乾的?
不可能啊,姜如龍那麼聰明,他怎麼可能會幹出這樣的傻事?
姜如龍輕輕嘆息,說道:「我有私心。」
(ps:做為父親,我沒能照顧好女兒。做為寫手,沒能寫出讓大家滿意又速度的故事。所以,以後大家可以叫我失敗柳。
飯飯沒事,謝謝大家的關心。手術很成功,但是擔心感染,隔一天換一次藥,所以我們最近就住在醫院旁邊。飯飯醒著,我就陪她玩。飯飯睡著,我就寫故事給你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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