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推卸責任,也不能找這麼爛的藉口-----」
「姜可旗,你給我閉嘴。要打斷你雙腿的人是你們家老頭子,和我們家如龍有什麼關係?你沒看到大家夥兒還在幫你說話嗎?你這麼栽贓如龍對你有什麼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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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大家的矛頭一致,紛紛譴責姜可旗在受刑不過的情況下胡亂咬人。
即便是智商再低的人,這個時候也發現了異常。
好像,事情的焦點已經不知不覺的發生了轉移。
在姜可旗喊出‘如龍救命’的時候,姜如龍便代替姜可旗成為這樁事故的焦點。
姜可旗是受姜如龍指使才幹出這種昏事?
還真有可能。
要知道,姜可旗一直和姜如龍關係良好,自從兩人同時入主東電後,他也一直是唯姜如龍馬首是瞻-----姜如龍指使他幹出這件事情,說不定他還真的接受了。
「你們那麼激動幹什麼?」姜可卿這個姜家異類在這個時候也忍不出發聲,而且說出來的話是那麼的-----刺耳。「是不是有些人做賊心虛啊?」
「姜可卿,你怎麼說話呢?誰做賊心虛了?」姜如龍的母親覺得姜可卿是指桑罵槐,大聲反駁道:「姜可旗屈打成招,張嘴胡亂咬人-----他憑什麼冤枉我們如龍啊?我們如龍的人品眾人皆知,他怎麼可能幹出這樣的事情?不過,姜可旗也還真是有出息,連自己的親妹妹都可以找人綁架,把其它人扯出來做替罪羊這種事情也不是做不出來------姜可旗,我提醒你一句,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少幹一點兒缺德事,下輩子還可以投胎做人。不然的話,就像你們家老爺子罵你的那樣,當真是豬狗不如了------」
「哎喲,我就是質疑一下有人心虛,你就立即跳出來說了這麼大一堆話,又是威脅又是詛咒的,生怕別人不知道是你似的。你不要這麼急著對號入座好不好?你這麼配合我,讓我很不好意思-----姜可旗的腿都被斷了,他喊著讓姜如龍救命,原本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這麼多年了,姜可旗是什麼性子大家都知道,懦弱無能,沒有主見。誰哄他幾句,他就覺得這個人是全天下最瞭解他的人-----平時他和誰關係好,跟誰跟的緊,大家也都是看在眼裡的。現在他想要說幾句話,有些人就容不得他了?」
姜可卿走到姜可旗的面前,指著他鮮血淋淋的斷腿處,說道:「他都變成這樣了,你們連讓他說句話的機會都沒有?不管他有沒有誣衊如龍,總要把事情說清楚才行-----如果這件事情是他自己乾的,做了錯事還想牽扯其它人頂罪,這樣的人活該被打斷雙腿逐出家門。如果他當真是被人指使的-----你們也別瞪我,你越瞪我我越說,你越不讓我說我越說。姜家不讓我說我就到外面去說-----如果姜可旗當真是被人當槍使,那麼,幕後指使他的人是誰?大家都不好奇嗎?都不願意查個水落石出嗎?」
姜可卿又轉向姜立仁面前,冷聲說道:「我說老爺子,你也別急著動棍子。你為了顧全大局,為了揚姜家門楣,對自己的兒子下死手,誰也沒辦法說你的不是。但是,如果你兒子是被人蠱惑,而且指使他的人還逍遙法外。迷局都快要揭曉了,卻被一群人給一刀砍掉。這樣的話,你這個當爹的就是失職無能-----你兒子做錯了事情要處罰,別人做錯了事情就不用懲罰了?今天是你的兒子,明天是不是就輪到我們這些女兒了?那活該我們這些做你兒女的倒霉------」
「姜可卿------」姜立仁厲聲喝道。
「我說過,你們都別瞪我,你越瞪我我越說。這個‘你們’也包括你在內----你是我爹又怎麼樣?你連親兒子都這麼折騰,我這個假女兒想必也沒被你放在心裡-----讓姜可旗說話吧。是非黑白,總要說個清楚才行。我把話丟在這兒,誰再阻止姜可旗開口說話,誰再攻擊詛咒----那個人就是幕後黑手,直接拿下來重棍打斷腿然後逐出家門-----絕對沒錯。」
「姜可卿,我們姜家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做主了?」姜怡然聽到姜可旗句句話不離姜如龍,實在是氣憤不過,就想跳出來幫姜如龍說話。反正她早就和姜可卿撕破了臉,現在就是再大吵大鬧也不算是什麼事兒。
「喲喲,你看看-----原本我還真沒有懷疑姜如龍。畢竟,虎毒不食子嘛。姜可人怎麼說也是姜如龍的姑姑----現在還真是覺得情況不對勁兒。先是姜可旗嚷嚷著找姜如龍救命,現在又有小情人跳出來為姜如龍辯解------」
論智慧心機和鬥嘴的功夫,十個姜怡然也不是姜可卿的對手啊。
小情人?
所有人都震驚了。
誰是小情人?是誰的小情人?
難道,姜怡然和姜如龍------
大家不敢想下去了。
如果這種事情傳出去,那對姜家來說簡直是一場災難。
(ps:我的錢沒有多到我可以不在乎錢的地步,我這個人也沒有牛叉到可以耍大牌的地步。我每寫一個字,就能夠拿到一兩塊錢。只要我斷更一天,就損失一兩萬甚至更多的人民幣。
一直以來,我都很感激大家的支援。因為沒有你們,也就沒有老柳。
但是,有時候真的是力不從心。
這兩天我在杭州開會,結果家裡打來電話,說小飯飯抓玻璃把手筋給割斷了,他們正坐車往醫院趕,我幾乎要發瘋了。
對我來說,她比我還要重要。如果她有什麼事情,我所做的一切都沒有任何意義。
我就算寫書再成功,我就算賺到再多錢,但是,我女兒若是有什麼事情,那麼我沒有任何快樂,也感受不到一點兒成功的快感。
那個時候,我覺得我快要瘋了。
在這種情況下,我仍然上線發了一條請假條,因為大腦恍惚的情況下,請假條被我釋出到了公眾版----你們可以看一下發布的時間。它還保留著。
這算是我沒有請假無故斷更耍大牌嗎?
可以少一點的支援,請多一點的理解。
我現在是一個父親,以後,你們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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