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們不動。
他們不敢動。
他們雖然是姜家的保鏢,可是,他們主要是聽姜立仁老爺子的話。因為,姜立仁是姜家的家主,也是這老宅的主人。
姜立行猛然轉身,雙眼悲憤的盯著姜立仁,沉聲說道:「大哥,我一向都是尊重你的。你當家做主,我沒有意見。你做什麼事情,我也都是支援的。但是今天-----今天你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就和你一刀二斷。從此,你這個姜和我姜立行這個姜就一分為二,永不往來-----」
姜立仁面沉如水,冷眼看著眼前的一幕。
又像穿透這一切,視線掃向背後那無邊無盡的蒼穹。
他不說話,就像是這件事情和他完全沒有關係,他只是一個局外人。
「老大,你得說句話。」姜家老二姜立文也開口了。「老三被一個小孩子欺負到這份上,你再不替他說句話,這家可就要散了。如果那小子不是姜家的人,那他站在這兒幹什麼?如果那小子是咱們姜家的人,那就必須得家法伺候。咱們姜家立家數百年,有哪個晚輩這麼無禮過?這種忤逆長輩的習慣可要不得------要是如龍如虎以及其它的孩子們都這麼幹,這還是一個家嗎?」
「大哥,我這次是站在老三這邊的。」
「就算他是你女兒的兒子,你也不能對他有偏心。不然的話,我們可是不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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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宮!
因為關心的一個小小的挑釁,又因為唐重的凌厲反擊,現在的局面變成了姜家內部所有的人向姜立仁逼宮。
要麼,否認唐重是姜家的人,把他逐出院子。
這一次逐出去,恐怕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走進來了。
要麼,承認唐重是姜家的人對他執行家法。
按照唐重今天所犯的錯誤,要是當真執行家法的話,非要被打個半死不活不可。
「哎喲喲,哎喲喲-------」姜可卿咯咯嬌笑著。「你看看你看看,咱們姜家的人多齊心啊。這一幕真是應該讓大家夥兒都好好看看才行啊------外面都在傳言說咱們姜家現在正在鬧內部矛盾,我說他們說的簡直都是狗屁。這像是在鬧矛盾的樣子嗎?大家夥兒心往一塊想,勁兒往一塊使,想幹什麼幹不成啊?」
姜可卿說的話讓這些人臉色難堪,姜可旗喝道:「姜可卿,你一個外人插什麼嘴?」
「哎喲喲,姜可旗,你總算說句人話了。」姜可卿冷笑。「這句話你很多年前就想說了吧?當年你對我動手動腳被我一耳光抽過去的時候,你應該就想對我說這句話了嗎?這些年憋的是不是太難受了些?看你一幅內分泌失調的樣子,想來你的日子過的也很不容易,連少數幾個智商都憋死了。」
姜可旗大怒,指著姜可卿罵道:「姜可卿,你別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對你動手動腳了?」
「你當然不會承認了。」姜可卿譏諷著說道:「你姜可旗什麼時候有膽量站出來擔當一件事情啊?外面的人都說姜家多庸才,你就是庸才中的典型代表------」
「你------你------」論鬥嘴皮子,姜可旗哪裡是姜可卿的對手,你了半天卻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姜可旗確實是姜家最庸的庸才。這是公認的。
外面人都說姜家的智慧都長在兩個女孩子身上,所以姜家的男人才會那麼平庸。
這雖然是迷信的說法,但卻說的是一個事實。
姜家出了姜可人和姜可卿兩個天縱奇才的女人後,姜家其它的男人確實上不得檯面。這也是姜家沉淪的那麼快的原因之一。
姜可人看著姜立行,說道:「三叔,唐重是我的兒子-----」
「我們管他是不是你的兒子。」姜可義打斷姜可人的話,霸道的說道:「他必須滾蛋。他不滾,我們滾。」
姜可人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似的,接著剛才的話說道:「剛才的事情大家夥兒也都看到了。關心不懷好意,一次又一次的侮辱唐重。那個時候,你們視而不見。唐重稍微反擊,你們就跳出來趕唐重滾蛋------這是什麼道理?如果你們拿這個理由逐出唐重,我不服氣。我也不同意。」
「你不同意?」姜可義譏笑著說道。「姜可人,你很多年前就應該嫁出去了,那個時候你就不是我們姜家的人了。你為我們姜家帶來的災難恥辱還不夠嗎?你不同意------你以為是誰?你不同意就保留意見。我們同意你留下,但是他必須走。」
「我不同意是不是也要保留意見啊?」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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