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可以繼續寫下去吧?」唐重問道。然後又寫上去一個‘9’。
「當然。」埃爾•拉法蘭點頭。「對待朋友,我一向都很慷慨。」
「我也從來不會和朋友客氣。因為那樣會讓朋友之間的感情生疏。」唐重說道。又連續寫下兩個‘9’。
九千九百九十九塊。這個數字根本就不被埃爾•拉法蘭放在眼裡。
「難怪別人都說法國人熱情好客。以前我還不相信,現在我相信了-----」
唐重一邊說話,手上的筆也不停。
又連續在支票上寫下三個‘9’。現在,七個‘9’,可就不是一筆小數目了。
「咱們是第一次見面,你就跑來給我送來這麼大一份厚禮。實在是太講義氣了。」唐重說話的時候,又寫了一個‘9’。
埃爾•拉法蘭的眼皮跳了跳,說道:「先生,我是說你可以寫一個理想的數字-----」
「哦。我知道。」唐重打斷他的話,說道:「再寫三個九,這個數字就讓我覺得很理想了。不僅僅理想,簡直是我的夢想。」
再加三個九?
十個九是多少錢?
埃爾•拉法蘭的臉色陰沉下來,說道:「唐重先生,我表達了我的誠意,我希望你也能夠拿出自己的誠意。你不覺得這個數字太過份了嗎?」
「可是,不是你告訴我說,我可以寫一個理想的數字嗎?」唐重反駁著說道。
「但是,這個數字也要我能夠接受才行。」
「你當時又沒說這句話?」
「你-------」埃爾覺得這傢伙真是面目可憎。「只要是個正常人,他們都明白這個時候應該怎麼做。」
「狗屎。」唐重罵道。「只要是個正常人,在遇到這種要求時,都會像我一樣拼命的在上面寫數字。」
「----------」
埃爾•拉法蘭眼睛銳利的瞪著唐重,沉默無語。
埃爾•拉法蘭的表情變化,他身邊的保鏢那張白臉就變得冷峻起來,眼神兇惡的盯著唐重。只要主人一聲令下,他就‘傲嗷嗷’的衝上去把唐重給撕碎。
唐重從茶几上找到指甲刀,頗有耐心的修剪起自己的指甲起來。
他才不在乎這些人怎麼想呢。即然他們主動上門,那就證明他們是有求於自己。
氣氛尷尬,房間裡只有唐重‘咔嚓咔嚓’修剪手指甲的聲音。
剪完手指甲,又剪腳指甲,唐重很忙。
「唐重先生,我抱著誠意而來,也希望你能夠拿出誠意。」埃爾•拉法蘭壓抑下心裡的火氣,出聲說道。「近百億美金?你覺得這可能嗎?有誰能夠拿出這麼一大筆現金出來?」
「你也不一定非要拿現金啊。」唐重笑呵呵的說道。「可以把古格給我嘛。這個牌子應該就值不少錢吧?」
「---------」埃爾•拉法蘭又覺得胸口一痛,被人捅了一刀的感覺。古格品牌是拉法蘭家族最值錢的產業,也是拉法蘭家族蒸蒸日上的支柱產業。他竟然一張嘴就要把它拿走?
「如果不夠的話,你再隨隨便便補我三五百萬的支票就行了。大家朋友一場,反正我也不會太在意你到底差我多少錢。」唐重大度的說道。
「唐重先生,你的態度讓我不得不懷疑-----你是個瘋子?還是你在把我當傻子?」埃爾•拉法蘭忍不住要發飆了。「拿走古格?這是不可能的。現在,我提出我的條件,你開出一個雙方都能夠接受的價格。這樣的話,我想我們的合作會很愉快的。」
「你早說嘛。」唐重說道。「你一進門就掏支票讓我寫數字,我還以為我遇到個瘋子或者傻子呢。如果不是瘋子傻子,怎麼會有人幹出這麼白痴的事情?哦,順便問一下,你讓我做什麼?」
「離開秋意寒。」埃爾•拉法蘭沉聲說道,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唐重的眼睛。
他要看清楚他的動態,看看他對待秋意寒到底是什麼樣的態度。
如果他很生氣覺得受到了侮辱,那麼自己就要大放血。如果他只是生氣,那麼自己只需要小放血就夠了。
「三千萬。」唐重豎起三根手指頭,很平靜的說道。
「不可能。」埃爾直接就拒絕了。先不說這個價格是他難以接受的,就拿唐重的態度來說-----他也不可能拿出這麼多錢來解決這樁事情。
「兩千萬。」
「太多了。」
「一千萬。」
「是華夏幣嗎?」
「八百萬美元。」唐重說道。「不能再少了。」
「五百萬美金。不能再多了。」埃爾拉法蘭說道。
「成交。」唐重爽快的點頭。「我三天後就回華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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