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一個間隙,卡特端著咖啡杯走到威廉﹒萬斯身邊,笑著說道:「院長先生,我覺得我們接待客人的方式實在是太簡單了。」
威廉﹒萬斯這隻老狐狸怎麼可能不明白他的這些學生的心思,不動聲色的問道:「哦。是嗎?你有什麼更好的建議?」
「我們的華夏朋友萬里迢迢而來,我們應該給他一個更加難忘的旅程。只是參觀校園和去教室聽課,這太乏味也太官方了----」
「我也這麼認為。」威廉﹒萬斯點了點頭。「卡特,你有什麼建議儘管說出來。我會考慮的。」
「來一場辯論賽吧。」卡特說道。「我知道我們有這樣的傳統。」
確實,每一年的交流訪問,兩所學校的學生都會用各種各樣的方式進行競爭。而辯論賽是最常用的方式。
一方面,涉及到心理學領域的辯論賽可以讓人瞭解到雙方學生的知識積累情況。而且,辯論賽是一場鬥智鬥勇的比賽。雙方都各出奇招,唇槍舌劍,為的就是將對手暫落馬下。
第三,如果在辯論賽中羅列證據羞辱對方,那是光明正大而不用承擔任何責任的。這才是卡特最關心的。他不喜歡唐重,非常的不喜歡。
在以前的辯論比賽當中,毫無例外的,全都是由耶魯心理學院的學生獲得勝利。
這一次,他們也準備繼續以往的輝煌。
威廉﹒萬斯假裝猶豫了一番,說道:「卡特,我需要和華夏的老師學生們商量,如果他們拒絕的話,那我們也不能勉強。」
卡特譏笑著說道:「他們害怕了嗎?當然,按照以前的戰績,他們拒絕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威廉﹒萬斯拍拍卡特的肩膀,說道:「卡特,我們和他們是朋友。」
「當然。誰說不是呢?」卡特笑呵呵的說道。
威廉﹒萬斯走到師永剛身邊,說道:「院長先生,還要再來一杯咖啡嗎?」
「不用了。謝謝院長先生。」師永剛禮貌的道謝。「這些咖啡很不錯。我想我以為後會懷念的。」
「那是我的榮幸。」威廉﹒萬斯開心的說道。「院長先生,剛才孩子們找到我,說想要和華夏國的學生們來一場辯論賽。他們說這樣可以瞭解南大學生的知識儲備以及學習習慣,可以增加彼此雙方的瞭解,共同提高-----哦,他們是這麼說的。我說我不能答應。我需要徵詢你們的意見。」
師永剛只是在心裡遲疑了幾秒鐘,然後便爽快的答應了,說道:「這實在是太好了。我想南大的學生們一定會樂意有這樣一場活動的。」
如果他拒絕的話,只會讓耶魯學院的學生看輕。既然不能拒絕,不如答應的利索一些。
「那真是太好了。」威廉﹒萬斯握著師永剛的手,說道:「院長先生,那我們就這麼說定了。今天晚上,你覺得怎麼樣?」
「沒問題。」師永剛答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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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要和我們搞一場辯論賽?」羅曼驚訝的說道。「以前也有這樣的節目嗎?」
「果然來了。」金森冷笑著說道。「我特意找人打聽過,以前當然有這樣的節目,而且,每一次辯論,都是以我方失敗結局。」
「他們是想羞辱我們。」焦南心也非常的生氣。「這一次我們一定不能讓他們得逞。」
「不錯。南心說的對。」師永剛表情凝重,說道:「不管他們的目的是什麼,不管以前的比賽結果是什麼,但是,這一次是不一樣的,因為我們帶出來的學生不一樣-----這一次,我們一定要贏。」
「辯論題目是什麼?辯論賽什麼時候開始?我們有沒有時間準備?」羅曼一口氣問出三個問題。
「辯論時間是今天晚上八點鐘。比賽的地點由耶魯心理學院安排-----辯論題目暫時還不知道。按照以前的慣例,應該是在比賽當場抽籤來決定。」師永剛解釋著說道。
「那我們不是一點準備的時間都沒有?」王迪歐皺眉說道。
「不錯。」師永剛點頭。「當然,他們也沒有準備時間。」
「倒也公平。」唐重笑。
師永剛掃視房間裡的五名學生,然後視線落在了金森身上,一臉鄭重的說道:「金森,你是我們學校和院系的辯論賽冠軍,這一次比賽就由你來負責。只許勝,不許敗。」
(ps:感謝‘我叫汪銳’帥哥萬賞。這位也是近衛軍的老朋友了。
做了兩天全職奶爸,感受就是比碼字還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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