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唐重已經打定了主意來和他們鬧翻,為什麼又要求萬通廣場的胡思進總經理幫忙通知明天下午的籤售會繼續進行呢?
難道他以為把這些人爆打一頓,這件事情就順利解決了?
還是說------他想把這幾個人都做掉?
然後,吳舒立即在心裡否定了這種荒謬的想法。
如果唐重當真殺人的話,恐怕明天也不用去參加什麼籤售了,直接被警察帶走審訊。
唐重掃視周濤馬周全,然後視線停留在李鼕鼕臉上,笑著說道:「我住在山上,很小的時候就開始殺雞宰羊。當然,還宰了老虎熊瞎子鱗貓土狼豹子等各種動物。終合比較起來,還就是鱗貓和野豬的肉最適合我的口味。鱗貓肉瘦而嫩,骨頭煲湯對男人大補。野豬肉韌性強,如果切成薄片配合各種山菜根爆炒的話,也是香味撲鼻。當然,我說這些並不是向你們炫耀我以前的生活質量多麼高水準。而是想說----我對動物和人的身體構造都小有研究-----我剛才切的這一刀,繞開了陳大少的脖頸大動脈。所以,一時半會兒他死不掉。」
聽到唐重這麼說,大家稍微放心一些。
唐重並不是要殺人,他只是想要談條件。
只要願意談,一切好商量。
「但是,我不敢保證我的手法一直這麼精準。如果耗費的時間久了,或者說我一不小心-----你們知道的,脖頸這地方那麼脆弱又那麼敏感。真要是劃開了,就是堵也堵不住啊。」唐重嘆息著說道。
於是,眾人的心又猛地一沉。
這個王八蛋,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看到大家的表情,唐重非常的滿意。
他看著坐在哪兒身體僵硬一動都不敢動的陳劍,笑著說道:「咱們來玩一場小遊戲吧。遊戲的名字就叫做-----找呀找呀找朋友。就是從一群狐朋狗友中找出你真正的鐵桿兄弟。」
他看了李鼕鼕周濤馬周全等人一眼,笑著說道:「你剛才說他們都是你的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現在,你的脖子在流血,他們是不是也要跟著受一點兒傷才說的過去?這樣吧,我也沒有什麼可靠的幫手,沒辦法對你們下刀子。我這人有點兒大男人主義,打打殺殺的事情又不想麻煩女人。所以,我讓他們抽臉,誰抽的快誰抽的狠,誰就是你的好兄弟------你覺得這個辦法怎麼樣?」
「王八蛋,你在玩我們?」周濤跳了起來,聲音沙啞的嘶吼道。
唐重盯了周濤一眼,說道:「你看,第一個狐朋狗友就主動跳出來了。以後交朋友一定要擦亮眼睛。」
「你------」周濤有心想解釋幾句,但是心想,解釋有個屁用啊?
「如果你們不聽話,打的慢了或者抽的輕了,那麼,我就在陳大少的脖子-----哦,不能總割脖子。也有可能在臉上或者其它的什麼地方劃上一刀。陳大少,我是因為誰劃你,我就報出他的名字,譬如說周濤打的輕了故意偷懶,我就在你臉上劃一刀。到時候你就把這一刀記在周濤的身上。畢竟,這和我一點兒關係也沒有。你們是遊戲的參與者,我是裁判。」
「唐重,你確定你要這麼做?」李鼕鼕的眼睛裡也快要噴出火來。這個混蛋到底要幹什麼?他這種搞法------他們到底是抽還是不抽啊?
抽,那對自己來說就是人生的恥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們什麼時候抽過自己的臉啊?
不抽,唐重還真有可能以他們犯錯的名義來割陳劍的臉。他現在是明白了,這個傢伙什麼事情都乾的出來。要是那樣的話,以陳劍那種小肚雞腸的性子,還不恨他們一輩子啊?
可是,他們有更多的選擇嗎?
「確定。」唐重點頭。「你不覺得這個遊戲很有趣嗎?通過玩遊戲,你也可以在內心審視一下自己,自己有沒有真的把陳劍大少當成好兄弟-----這是心理學經典課程,要是在一些有名氣的大學聽課,說不定得九萬九千八百塊一個課程----」
他掃了鍾安國一眼,說道:「人多熱鬧一些。你也參與吧。」
「唐重------」鍾安國在心裡把唐重的祖宗十八輩都給罵了一遍。你當真就這麼把人趕盡殺絕嗎?
「預備。」唐重出聲喊道:「遊戲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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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們,哦,還有小美女們的支援太瘋狂,老柳也得努力拼命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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