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唐重準備去參加陳劍的晚宴,胡思進心裡輕輕嘆息。
不過他也知道陳劍,知道這個年輕人是自己招惹不得的。
有骨氣的人數不勝數,又有多少人在生活的挫折面前還能夠昂著高傲的頭顱?
笑著說道:「你們聊。我有點兒事要去處理一下。」
站在他的立場上,這樣的事情還是不摻和的好。勸也不是,攔也不是。實在為難的很。
「胡總先去忙吧。」唐重笑著說道。「不過,麻煩胡總幫我通知下去,就說明天下午三點鐘,我和張赫本的籤售會繼續進行。會場的安排方面也要有勞胡總費心了。」
「沒問題沒問題。這都是小事一樁。」胡思進爽快的答應了。心想,既然唐重和張赫本答應去參加‘飯局’,也確實不再存在阻礙。籤售會明天繼續也是可以理解的。
等到胡思進離開後,唐重看著吳舒,笑著說道:「吳姐,麻煩你聯絡一下鍾安國。」
「唐重------」吳舒還準備再勸。
「吳姐,相信我。沒事的。」唐重笑著說道。
吳舒猶豫不決,想起剛才給白素打電話時白素說的話,咬了咬牙,從口袋裡摸出鍾安國剛才過來時送上的名片,撥通了鍾安國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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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吳舒的陪伴下,唐重和張赫本乘坐電梯來到萬通廣場負一樓時,已經有一輛低調奢華的黑色勞斯萊斯古斯特轎車停在地下停車場。
看到他們過來,鍾安國率先跳下車幫忙推開了車門。
他笑呵呵的看著唐重,說道:「唐先生,我們又見面了。這時間過的還真是快啊。」
「對我來說時間可過的太慢了。」唐重笑著說道。「一個鐘頭前給你打電話,你到現在才來接人。我們想早點兒見到陳少的願望都落空了。」
「是嗎?那可真是我的失職了。」鍾安國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不過,我第一次過來的時候,唐先生和張小姐要是利索的答應,說不定我們現在正把酒言歡呢。對不對?」
鍾安國這話是暗示唐重不識抬舉,非要等到吃了苦頭後才懂得認輸。
「是我們和陳少把酒言歡,有你什麼事兒?」唐重鄙夷的說道。「在陳少面前,你有坐下來的資格?」
「你------」鍾安國差點兒沒憋住火當場發作。
可是,唐重說的沒錯,他現在還真不能把唐重給怎麼著了。因為他們答應了陳少的邀請,那就是陳少他們的座上客。要是自己言語不當或者和他發生激烈的衝突,恐怕陳少都不會饒過自己。
「剛才回去的時候,我還在想著你是多麼有骨氣的男人呢。現在看來,這骨氣大概也就只能維持那麼三兩分鐘吧?」
「用在你身上就足夠了。」唐重說道。「如果我現在抽你一耳光,你敢不敢回抽我?」
「-------」鍾安國的胸口又是一窒。以前沒有接觸過,還真不知道這個傢伙賤到這種程度。
「我們上車吧。」唐重對身邊的張赫本和吳舒說道。「和一個小癟三浪費口水,有可能錯過咱們的海鮮大餐。」
「-------」鍾安國決定不再接腔唐重的任何一句話了。只是心裡暗自祈禱,希望今天晚上陳少他們的心情非常的好。
車子離開熱鬧的主城區,然後向通遼的偏僻郊區駛過去。
前面有一座不知山的山,車子穿過一段山洞,左拐右拐的,竟然進入了一處世外桃源。
這桃源隱居山腹中間,有山林,有假山,有河流,還有各種稀奇動物。天色近黃昏,一幢幢亭臺樓宇點綴在這綠樹青山間,就像是夢幻中的蓬萊仙境。
車子在停車場停下,鍾安國前頭帶路,帶著唐重他們進入一幢獨立的紅色小樓。
小樓裡面有一個巨大的包廂,五個男人坐在桌子前玩牌,兩個年輕貌美的女人趴在旁邊觀戰。
看到唐重和張赫本進來,所有人的視線全都轉移到了他們身上。
唐重掃視全場,然後視線落在那個坐在首位身穿一條白襯衣的年輕男人身上,笑著說道:「你要的張赫本我給帶來了。」
張赫本低垂著腦袋,一臉的小嬌羞模樣。
年輕男人和身邊的朋友對視一眼,雙手合攏在一起,笑著說道:「你才是我點的那盤菜。」
「-------」
(ps:感謝農村樸實孩子高富帥一點兒也不‘樸實’的風騷打賞。你們這麼瘋狂,老柳也不得不拼命啊。這一章獻給樸實的孩子。今天晚上還會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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