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唐重輕輕嘆息。「我還是小看他了。」
「發生了什麼事情?」白均溢感覺到氛圍不對,出聲問道。
這種事情沒辦法隱瞞,相信警方很快就會通報出結果。
蘇山看著白均溢,說道:「蘇錦懷掉下懸崖。車毀人亡」
「什麼?」白均溢表情一震。然後,她捂著嘴巴嗚嗚的哭起來,說道:「就是心裡再恨他們,也沒想過要讓他們一家子變成這樣。錦懷-----剛才你爺爺還提起他。這是他們蘇家的根啊。」
蘇山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只是走過去握著母親的手拉著她到沙發上坐下。
這幾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她這個始作俑者都有些承受不住這巨大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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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可卿有一個習慣:喜歡裸#睡。
只要是在自己的地盤,或者私密的空間,她都喜歡把腳上的鞋子脫掉,光著腳丫子踩在地板上。晚上睡覺的時候更是把自己脫得光溜溜的,不受任何約束,完全放鬆的躺在被窩裡。
今天出去逛了一圈覺得有些累,所以她早早就洗澡後躺在床頭看報紙。
正在這時,屋子裡的門鈴突然間響了起來。
她有些煩躁,出聲喊道:「誰啊?」
她雖然住在酒店,但是左右兩邊的房間都住著保鏢。如果有什麼風吹草動,他們都能夠做出最快捷的反應。
現在,這個人能夠走過來按響門鈴,證明經過保鏢的排查,他對自己是無害的。
一邊喊話,一邊從地上撿起一條絲綢睡衣披在身上,繫好睡衣帶子後,這才走到房間門口。
通過貓眼朝外面看了一眼,然後滿臉怒氣的開啟房間門,破口罵道:「老孃都說了,不要客房服務,你們沒聽到啊?就算送貨上門,也要找個姿色稍微好一點兒的。至少得是個金髮碧眼身體壯碩的大帥哥吧?」
唐重看著妖豔依舊犀利如常的姜可卿,心裡有種曖曖的喜意。
再次回到明珠,他的心裡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他對這座城市並不熟悉,也沒有太多的好感和依賴。
可是,因為有那麼幾個人在,它就值得自己拼搏堅守。
從生,到死。
「小姐,如果你選擇我的話,可以打五折。」唐重笑著說道。
「是嗎?有什麼特殊服務?」姜可卿雙手環胸擋在門口,身體靠在門框上,痞痞的盯著唐重,一幅無良少婦的形象。
「我可以免費贈送一個睡前小故事。」唐重說道。
「激情嗎?」
「激情。」
「帶色嗎?」
「帶色。」
姜可卿打了個響指轉身就走,說道:「那還等什麼?」
唐重笑笑,跟在她的身後進屋,順手把房間門給關上。
姜可卿看著唐重吃吃的笑,說道:「我們是在床上講故事還是在沙發上講故事?」
「你想在哪兒聽?」唐重問道。
「在床上吧。」姜可卿打了個呵欠。「聽完故事正好可以睡覺。」
唐重點點頭,走到大床的一邊坐下,後背靠在床頭。
姜可卿也爬到床上,把腦袋埋在唐重的懷裡,說道:「好啦。可以講了。」
於是,唐重就從自己接到蘇山的邀請開始講起,一直講到蘇家的覆滅以及自己得手江南會五分之一的股份。
「有愛情。有親情。有相親。有私奔。有槍戰。有警匪。有陰謀。有下毒。有美景。有香茶。還有傳奇中的人物-----多麼狗血又精彩的故事啊。」等到唐重講完,姜可卿感嘆著說道。
「--------」
「不過,姜如龍在這個故事裡戲份不少啊。」姜可卿眯著眼睛笑著。
「他是反派男一號。」唐重笑著說道。「不過,我是男主角。所有的好萊塢大片都告訴我們,無論敵人多麼強大,最終獲得勝利的一定是男主角。」
「是的。勝利是男主角的,金錢是男主角的,女人也是男主角的。」姜可卿的腦袋在唐重的胸口蹭了蹭,說道:「真舒服。認真的想一想,都不知道有多少年沒有和男人靠那麼近了。有人三月不識肉味就受不了,要是和他們比我這日子還怎麼過的下去?」
(ps:為人父之後,更能夠體會到母親的偉大。今天是母親節,祝天下所有的母親節日快樂,健康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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