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重笑笑,也不在意。
倒是坐在他身邊的蘇山取了紙巾幫忙擦拭桌面,這樣的情景看在姜如龍眼裡讓他十分的不痛快。
姜如龍端著酒杯起身,看著蘇榮柄和郭美珍夫妻說道:「叔叔嬸嬸,這第一杯酒我敬給你們,祝你們身體健康,福氣滿門。」
「謝謝如龍。」蘇榮柄和郭美珍都端起酒杯和郭如龍碰杯,然後三人一飲而盡。
蘇錦譽和蘇錦懷姐弟也非常機靈,姜如龍給他們的父母敬酒,他們也立即端著酒杯向姜可鳴敬酒。姜可鳴也很給面子,和他們幹了一杯。
然後,姜如龍又向蘇山敬酒。蘇山說她酒量不濟,陪著喝了小半杯。姜如龍倒是把一杯酒給幹掉了。
唯有唐重坐在哪兒,像是一個局外人。
他們無視自己,唐重也毫不在意。
他大口吃菜大口扒飯,吃飽之後,這才端起酒杯面向蘇山,說道:「這第一杯酒我敬蘇山。祝你找到一個如意郎君,別聽家人的安排,什麼阿貓阿狗的都答應下來委屈自己。」
他這麼一說,這酒就喝不下去了。
所有人都怒視唐重,暗罵這小子多管閒事口沒遮攔。
他讓蘇山別聽家裡的安排,不就是讓蘇山別聽自己的話嗎?這讓蘇榮柄郭美珍心裡不舒服。
阿貓阿狗又指的是誰?這讓姜可鳴姜如龍父子很不舒服。
姜可鳴臉色陰沉,姜如龍臉上卻能夠保持著淡淡的笑意。
他看著唐重,說道:「唐重這一句說的好。蘇山確實要小心謹慎,不能被阿貓阿狗之類的傢伙給欺騙了。」
在他心裡,唐重才是阿貓阿狗不入流的角色。
郭美珍看向唐重,說道:「唐重啊。我看你已經吃飽了,那就先回去吧。」
「行。那我們就先回去了。你們慢慢吃。」唐重牽著蘇山的手就準備離開。他假裝沒有聽出郭美珍那個‘你’字。
「蘇山留下,我還有話要和你說。」郭美珍說道。蘇山走了,女主角可就沒了。
「那我等等蘇山。」唐重又坐了下來。
郭美珍真是被氣壞了,這傢伙就不要臉不要皮沒有自尊心嗎?
自己都說的那麼明顯了,他怎麼就聽不明白?
「你就先回去吧。我和蘇山談的都是私事。」郭美珍對唐重的態度越發的不客氣。
「什麼私事啊?」唐重笑呵呵的問道。
「如果能夠告訴你,哪還叫私事啊?」
「這樣啊。」唐重又抓起筷子開始吃菜,說道:「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沒有吃飽。」
「-------」
這傢伙是狗皮膏藥,沾上了就揭不下來了。
蘇山知道唐重這麼撒潑打鬧是為了自己,心裡非常的感動。
她看向郭美珍,說道:「二嬸,不知道你想和我談什麼。」
郭美珍臉上艱難的擠出一抹笑容,說道:「我是想和你談一些私事。是咱們自家的事情,怎麼能讓一個外人聽著呢?」
「他不是外人。」蘇山說道。
「對。我是她男人,她是我女人。」唐重決定先把兩人的關係定下來,省得他們主動開口蘇山反而更不好拒絕。「我們的關係早就定下來了。昨天晚上我還睡在蘇山的大床上呢。」
「-------」
全場氣氛一沉,所有人都臉色難堪的看向唐重和蘇山。
唐重昨天晚上還睡在蘇山的大床上?難道說,兩人已經有了夫妻之實?
這樣一來,就算他們同意把蘇山許配給姜如龍,姜如龍恐怕也不會再要了吧?
畢竟,誰願意讓別人給自己戴一頂綠帽子啊?
不知道也就算了。現在人家當著他的面當場喊出來,那情況可就不一樣了。
「蘇山,這是真的?」郭美珍不相信唐重說的話,她雖然不喜歡蘇山,但是她也知道蘇山不是一個不知自愛的女人。這一點兒,她要比自己的女兒蘇錦譽要做的好多了。
「是。」蘇山坦然答道。她真的沒有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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