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香鳥鳴,和風曖陽,真是一個好天氣。
唐重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來。他洗漱完畢,穿好衣服走出來時,蘇山和白均溢母女倆都已經起床了,正坐在院子裡說著話。
看到唐重出來,白均溢笑著問道:「唐重,昨晚睡的還好吧?」
「很好。一覺醒來就到了這個時間了。」唐重笑著說道。
「那就好。還擔心你硬板床睡不習慣。」白均溢說道。
她的膚色仍然蒼白,可是臉蛋卻有一抹紅潤。顯然,昨天唐重的渡氣帶動了她體內的血液迴圈,排除了她體內的寒毒。又飽飽的睡了一覺,現在的精神看起來要好多了。
「伯母,你的氣色看起來不錯。」唐重笑著說道。
「是嗎?」白均溢高興的說道:「剛才蘇山也這麼說。唐重,謝謝你。」
「不用客氣。」唐重謙虛的說道。「證明這種治療方法是有效果的。如果有時間的話,我多幫伯母渡幾次氣。」
「那就麻煩你了。」白均溢沒有拒絕。久病之人,如果能夠找到治療的方子,那種喜悅心情是難以言喻的。
白均溢之所以拒絕吃藥,是因為她吃了太久的藥,已經對這種治療方式徹底絕望了啊。
「吃飯吧。」蘇山說道。
「好。吃飯。」白均溢說道。
餐桌上擺著稀粥和各式蘇杭糕點。這些糕點色香味俱全,入口即融,難怪能夠名滿天下。
唐重食慾大開,一個人就解決掉大半食物。
蘇山小口的吃著,慢條斯理,像是在享受美食。白均溢吃的很少,她看看唐重,再看看蘇山,滿臉的笑意。
吃過早飯後,休息了一會兒,唐重再次幫白均溢渡了一次氣。和前次一樣,白均溢流了一身熱汗後,又一次埋頭大睡。
唐重和蘇山坐在院子裡的葡萄架下面聊天喝茶,倒也舒適愜意。
突兀的,蘇山放在石桌上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蘇山看了眼來電顯示,細長的眉毛微微挑起。
蘇山做出這個動作的樣子極美,就像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怎麼不接?」唐重問道。
「二叔家的電話。」蘇山說道。
「哦。老的要替小的撐腰?」唐重笑著說道。昨天晚上他把蘇錦懷給丟進了蘇子湖,想必這對姐弟又跑回家裡去告狀了吧?蘇榮柄打來這通電話一點兒也不讓人覺得奇怪。「那就聽聽他們要說些什麼吧。」
蘇山點頭,按下了接聽鍵,說道:「我是蘇山。」
「蘇山,中午和唐重來家裡吃飯。」蘇榮柄低沉卻極有威嚴的聲音傳了過來。
「好。」蘇山簡單的答應道。
「那就這麼定了。」蘇榮柄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蘇山捧著手機滿臉疑惑。
這個電話是蘇榮柄親自打來的,如果他只是為了興師問罪為自己的兒子女兒出氣,態度應該不會這麼和藹。
而且,那樣的話,也不會讓他們去家裡吃飯。罵人的話,什麼時候不能罵?
唐重昨天晚上打了蘇錦懷淋了蘇錦譽,今天蘇榮柄請他們去家裡吃飯,這件事情看起來確實非常的詭異。
「有什麼好想的。」唐重笑著說道。「他又不是劉邦,我也不是項羽。就是鴻門宴,我們也可以去闖一闖-----」
「二叔有個外號叫做‘冰裡藏刀’。蘇山提醒著說道。
「哦。」唐重點頭。蘇榮柄整天板著張臉,說他是一塊冰也不為過。
冰裡面藏著刀子,說明這傢伙非常的陰險狡詐。
他想幹什麼?
(ps:鄰家是可樂,火爆是咖啡,老柳是你們的優樂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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