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願意想。」唐重說道。
蘇才遠冷笑,說道:「姓唐的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打什麼樣的鬼心眼兒。我當年也年輕過,我知道男人都在想些什麼。」
「你想歪了。」唐重辯解著說道。
「你都知道我在想什麼,還敢說我想歪了?」
「-------」
「算了。你不是我孫女婿,我也沒心情過問你的事情。」蘇才遠老爺子說道。「再說,想騙我孫女,你還需要一點兒道行。如果她這麼聰明還被你騙了,那就證明是她心甘情願。」
「是啊。蘇山是一個很聰明的女孩子。」唐重弱弱的說道。「一般男人也騙不了她。」
「可問題是你這小子不是個一般男人啊。」蘇才遠有些煩躁的揉了揉自己不多的幾根頭髮。「你長的好看,這一點兒非常重要。女人,無論是聰明女人還是笨女人,她們都喜歡長的好看的男人。你還聰明,智商不在蘇山之下。你還狡猾狡詐,人情世故瞭解的也透,就像是活了好幾百年的老妖怪一樣。還有,你小子還算是有情有義,能夠承擔起責任和扛得住風險,可以給女人安全感-----」
「---------」老爺子這是在誇獎自己嗎?原來我在他的心中這麼優秀?
「我要是個女人,也會選擇這樣的男人。」蘇才遠老爺子說道。
唐重認真的打量了一番蘇才遠老爺子的長相,趕緊說道:「爺爺,其實我沒你想象的那麼優秀。」
「優秀不優秀不是你說的算。你要是個廢物,也就沒資格坐到我面前聽我說這些廢話。」蘇才遠說道。「她是我最疼愛的孫女。也是我最看好的蘇家後輩。我曾經說過一句話,蘇家的希望在蘇山身上------當然,當時這句話我是在我一個知交老友面前說的。他在家裡提了一嘴,沒想到倒是給蘇山招來了一場災難。這個責任在我。」
唐重抬頭瞟了蘇才遠老爺子一眼,說道:「不是爺爺故意洩露的吧?」
蘇才遠大怒,伸手抓住唐重的衣領,喝道:「姓唐的小子,你別血口噴人。我怎麼可能做出這麼齷鹺的事情?」
「你到底是想磨練蘇山還是想磨練蘇家的其它人呢?或者,兩者兼有?」唐重對他的氣憤無動於衷,再次出聲說道。「你們這些老傢伙不都是喜歡玩左右手互搏嗎?對你們來說,只要家族裡有一個人從這場遊戲裡面勝出,這個家族就不會跨掉,你們也成了最大的贏家----」
蘇才遠看到唐重並沒有反駁的意思,甚至他已經認定自己就是故意這麼做的,他也覺得非常的無趣,鬆開了唐重的衣服,又坐回原來的位置,說道:「是你猜的還是蘇山告訴你的?」
「是我猜的。」唐重說道。
「那就好。」蘇才遠鬆了口氣。
「你剛才才誇蘇山聰明,你以為她猜不出來嗎?」唐重冷笑。「你沒有好好保護她,還在後面推波助瀾。你對得起她嗎?」
「你不懂。」蘇才遠說道。「被家裡人欺負,那只是受一點傷。如果被外人欺負,那可就是生死大戰。連家裡的這點兒事情都擺不平,還怎麼到外面去和人爭和人搶?」
「她一個女人,用得著和人爭和人搶嗎?」
「怎麼用不著?她不去和人爭和人搶,誰保護她?誰保護她媽?」蘇才遠氣呼呼的說道。「靠你嗎?」
唐重沉默了。
「這樣太累了。」唐重說道。
「累。」蘇才遠冷笑。「要是我死了,她會更累。我很快就會死。」
「她不會。」唐重說道。
「怎麼?」蘇才遠眼神灼灼的盯著唐重,說道:「你要保護她?」
「不錯。」唐重說道。「她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合作伙伴。我所擁有的最重要的專案是她在幫忙打理,以後也會由她全權負責。她對我來說很重要。無論是誰要傷害她,我都不會答應。」
唐重撇了撇嘴,說道:「再說,你們蘇家的那幾只小魚小蝦,我還真不放在眼裡。他們不折騰也就算了,敢折騰,我就一鍋把他們給燉了。」
「你以為你是誰?你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一個臭唱歌的嗎?」蘇才遠從椅子上跳起來,指著唐重說道:「滾蛋。趕緊給我滾蛋。」
唐重也很生氣的站起來,說道:「走就走。你自己泡茶喝吧。」
說完,他就拉開書房門走了出去。
哐------
房間門被關的嚴實。
等到房間門被關上,蘇才遠臉上的怒意瞬間消失。
茶水翻滾,噗通噗通的冒著泡泡。
他臉色平靜的坐回藤椅,將杯子裡的茶葉用滾水清洗,然後為自己衝了一杯極品龍井。
輕輕的抿了一口,然後舒適的閉上眼睛享受。
「臭小子,年紀不大,脾氣不小。」他笑罵著說道。「那一天爺爺領我把京戲看,看見那舞臺上面好多大花臉。紅白黃綠藍,咧嘴又瞪眼。一邊唱一邊喊,哎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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