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毅笑呵呵的看著唐重,說道:「奇怪的問題就在這兒。他們打電話來的目的只有一個,希望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傷者送去醫院治療,讓你們也回去休息-----如果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搬來的救兵。」
唐重心神一動,知道這是王持國出手了。
這頭老狐狸啊,警覺性真不是常人所及。
想來他也預料到我要從他的兒子動刀子了。所以希望這件事情就此結束,避免讓自己抓住把柄。
可是,你以為這樣就夠了嗎?
「是挺奇怪的。」唐重說道。他指了指焦南心,說道:「她是我們學校心理學院院長的孫女。可能是院長幫忙說話了吧。」
調查王思寧劉敬東李普三人陳年舊案的事情暫時隱蔽,是由江濤直接找心腹之人動手。張毅並不知情,唐重也沒有告訴他的意思。在事情成功之前,少一個人知道就多了一份保障。
現在王持國校長已經猜測到自己的動機,想必也開始行動想要銷燬證據吧。
問題是,他們敢去殺人嗎?
人在,證據就在。
「有可能。」張毅點頭。「你們都是南大子弟,出現這樣的局面也是可以理解的。我來就是要把情況告訴唐先生和焦小姐-----兩位的意思是?」
「既然王校長大人大量不追究,那我們就回去休息吧。」唐重說道。「正好我朋友也困了。」
「也好。我安排車子送你們回去。」
「有勞張局長了。」唐重沒有拒絕,感激的說道。
唐重和焦南心被警車送回學校時,已經是凌晨時間了。
焦院長和老太太心繫兩人的安危,直到現在還沒有睡覺。
看到焦南心完好無損的回來,老太太急忙迎了過來,抓著焦南心的手關切的問道:「南心?有沒有受傷?那些小子欺負你了?不要怕,有奶奶在,不會讓他們有好果子吃。」
雖然老太太平時對焦南心百般不滿意,兩人時不時的要鬥嘴吵架,但是對她的愛顯然是發自骨子裡的。
「奶奶。我沒事。」焦南心笑著說道。她扶著老太太到沙發上坐下,笑著說道:「他們那三腳貓的功夫哪能是我的對手?三兩下就打趴下了。」
「就是。敢欺負我們家南心的。要狠狠地打倒。不要和他們客氣。」老太太鼓勁兒著說道。
唐重也跟著進屋,焦育恆上下打量了一番,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和王校長的兒子打起來了?「
唐重看向焦南心,詢問她要不要講出真實情況。
焦南心翻了翻白眼,示意他隨便。
唐重就笑著說道:「王思寧想追求南心,被南心拒絕。他們以為我是南心的男朋友,就把我的車給颳了。我和南心去找他們講道理,沒想到一言不合他們想動手打人-----當然,結果被南心給打了。」
在長輩面前,唐重還是小小的藝術加工了一下。他在警察局也是這麼說的。
「豈有此理。」焦育恆一巴掌拍在茶几上,說道:「他王持國的兒子是什麼貨色?也想追求我們家南心?」
「——————」唐重想,在自己的親人長輩心裡,自己的孩子一定是最好的。
當然,焦育恆是學校裡面的領導,聽說過王思寧等人的劣跡也是理所當然的。
「在你們回來之前,王校長給我打過電話。說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我當時也答應了。」焦育恆看向唐重,疑惑的說道:「他是受害方。就算再高風亮節,也得在我們找上門求他的時候賣給我們一份人情------他主動打來這個電話就值得說道了。是不是中間還有我不知道的什麼事情?」
唐重笑,說道:「老師,他是怕我找他討債呢。」
「什麼債?」焦育恆問道。
「他害過我一次,我害他兒子。父債子償。」唐重笑著說道。
焦育恆知道唐重是一個心事很重的學生,也就不再多問他的一些事情。
唐重起身準備告辭,被老太太留了下來。老太太拉著唐重的手臂,說道:「這麼晚了,還去哪兒?晚上就在這邊睡吧。家裡又不是沒有房間。等到南心洗完澡,你就去洗澡睡覺。今天哪兒也不去。」
唐重感受到老太太的一番好意,只能點頭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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