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群女人環繞,而且都是這麼漂亮的極品美女,是不是覺得很幸福?」姜可卿咯咯的笑。
「還好吧。平時也沒有太注意。」唐重‘心虛’的說道。
「是嗎?連這種級別的美女都不注意,哪你的眼神都放到哪邊去了?」姜可卿把病房門關上,上下審視了唐重一番,問道:「感覺還好吧?」
「不是很好。」唐重苦笑。「誰願意三天兩頭的躺在醫院啊?」
「也是。才剛剛從醫院回去呢,又躺進來了。不過這次住院比較秘密,外界並不知情,還以為你在家裡休息。」姜可卿說道。
「他呢?」唐重問道。這是他心裡一直想問的問題。剛才白素張赫本她們在病房,他沒辦法問出來。
有些事情,他不想讓張赫本他們知道。他們都是無辜者,唐重不想把她們也拖進來。
「憋壞了吧?」姜可卿笑,走過來握住唐重的手,看著他的眼睛,說道:「他回去了。」
「回去了?」唐重雖然意外,卻也能夠理解。
回去是應該的,恨山對他來說才是最安全的。而且,他自己能夠回去,證明他的身體已經恢復的很不錯了。
唐重當時檢查過大鬍子的身體,主要是身體脫力,內腑受傷或許還沒有自己嚴重。以他的變態體質,休息一段時間自然又精力充沛。
只是沒想到他回去的那麼匆忙,都沒有等到自己醒來。
姜可卿輕輕嘆息,說道:「這次真的很危險。幸好你及時趕到,也幸好你安然無事。不然的話------」
姜可卿沒有說下去,結果是顯而易見的。
她走過去,開啟一個大盒子,從盒子裡面取出一張烏黑的鐵弓出來。
「這是他留給你的。」姜可卿說道。
「寒鐵獸筋弓?」唐重驚呼。
大鬍子對這張弓寶貝的不得了,這次離開的時候也留下來了。可是,這張弓留在他身邊才最有價值啊。因為他的主要戰場是森林。在森林裡,這把弓配上大鬍子的箭術簡直是無敵的存在。
自己要來幹什麼?難道出門的時候還要揹著一張弓不成?那樣的話,又要上新聞頭條了吧?
唐重伸手撫摸著弓把處纏的麻繩,彷彿觸控到大鬍子的體溫。
「他有沒有留下什麼話?」唐重問道。
「沒有。」
唐重苦笑,大鬍子一直都這麼大鬍子。
姜可卿咯咯的笑,拉了張椅子坐在唐重面前,說道:「你真的捅了董家那小妞兩刀?」
唐重的臉色一黯,問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雖然他有一萬個理由那麼做,可是,想起當時的情景,他的心裡還是有一些難受。
想起第一次見面時的明亮眼睛,想起她穿著小短裙踩著高跟鞋戴著小紅帽來探班兩人在更衣間裡打的不可開交,想起她來到學校來找自己時花明梁濤的驚豔,想起香灘糖水店的揚枝甘露,還有香水灣時的並肩作戰-----
她是自己的敵人,也是自己的朋友。
她不讓人喜歡,也不會讓人覺得討厭。
現在,她被自己捅了兩刀生死未卜。
應該沒事吧?
如果有事的話,董家的人肯定早就抓狂了。
「怎麼?捨不得?」姜可傾將唐重的表情盡收眼底,出聲問道。
「沒什麼捨得不捨得。」唐重搖頭。「當時我找不到更好的選擇。」
或許,沒有更好的選擇可以用來做心安理得的藉口?
「多漂亮的小丫頭啊。」姜可傾遺憾的說道。「當時看你們倆走的近,我還挺看好你們的。」
「看好我們?」唐重啞然失笑。
「是啊。」姜可傾眨巴著大眼睛,一臉認真的說道:「你想想,如果你要是當真和董家丫頭走到一起了,你們唐家和董家的仇恨不就可以化解掉了嗎?你們一家人不也可以團聚了?」
唐重這次連笑都笑不出來,說道:「你這是異想天開。」
董家的人恨其入骨,怎麼可能同意這樣的事情發生?
那樣的話,又是一場人間慘劇。
「唐獵當年也就是一個呆頭呆腦的小保鏢,誰也沒想到他能和我姐走到一起還生下兩個孩子-----有些癩蛤蟆專吃天鵝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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