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明珠。」姜可人說道。
「姐。你先別來。」姜可卿說道。「我先去看看情況。如果唐重沒事,一切好說。如果唐重有什麼事兒,那些王八糕子也就別怪老孃心狠手辣。你留在東電等候資訊。現在的東電內部不穩,你不能輕易離開。要是他們使的是調虎離山之計呢?再說,你一齣馬,董家的人又有說法了。咱們不能兩邊作戰啊。」
姜可人握緊拳頭,臉色猶如蒙上了千年的冰霜。
「不管是誰,撕下他一塊肉下來。」姜可人殺氣騰騰的說道。
「我明白怎麼做。」姜可卿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姜可人盯著桌子上的那壺香氣撲鼻的雪頂茶,茶水的顏色就像是殷紅的鮮血。
「備車。」她低聲喝道。
文靜快速走過去拉開辦公室的房間門,一邊走一邊吩咐車隊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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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恨山監獄是安靜祥和的。
沒有爭吵,沒有喧囂,沒有一丁點兒的雜音。犯人們被關進籠子,謹守著監獄裡面的規矩。有違規者,各個獄號的牢頭獄霸會代替巡獄人員行駛各種懲罰手段。
用犯人管理犯人,這是各個監獄裡面都會用到的辦法。但是像恨山這種執行這麼徹底的監獄卻是極少見的。
整個華夏,恨山監獄都是一個特別的存在。它像是被世界遺棄,但是一些重犯卻又源源不斷的會被送過來。
大鬍子在監獄食堂吃了一大盆麵條後,按照規律,又一次巡視了整個獄所,然後去他的辦公室看一會兒報紙。
他剛剛推開門走進辦公室,電話鈴聲正好及時的響起。就像是電話一直在等待,等著他進門那一刻就報警一般。
今晚值班的兩名獄警正站在視窗抽菸,離他的辦公室比較遠,他這才伸手抓起話筒出聲問道:「找誰?」
他不用手機,和外界溝通的方式也只有辦公室這部座機電話。當然,這也主要是為了監獄突發狀況時好迅速和外界聯絡。電話大多數響起來的時候都是找別人的,所以他才會直接問‘找誰’。
很快的,他的臉色就變得凝重起來,眼裡殺氣凜然。
幾十秒鐘後,他不發一言的把電話結束通話。
他盯著紅色的電話機子看了足足有一分鐘,然後關上辦公室門走了出去。
「大當家的,今天不看報了?」
「早點兒回去休息吧。晚上有我們呢------沒事。」
兩名站在視窗抽菸的下屬主動和他打招呼。
大當家的面無表情的走過去,好像沒聽到他們的話一般。
他一直都是如此,所以所有人都習慣了他這種-----黑臉。
大鬍子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他洗了個澡,換了一身洗的發白的迷彩裝。迷彩裝上面還有幾個破洞和一些褐色的斑跡,也不知道是什麼液體沾染上去了沒辦法清洗乾淨。
他又從櫃子裡取出一雙裝在鞋盒裡面保管良好的皮靴,用白色抹布把原本就很乾淨的皮靴擦拭的油光鋥亮,這才細心的把它穿在自己的腳上。
然後,他又從櫃子裡取出一個銀色的盒子。盒子裡面是一把軍刺。
一種造型怪異的三稜軍刺。
軍刺的倒刺設計的很繁瑣,密密麻麻的,要是捅進人的肚子裡,稍一攪動就讓人肝腸寸斷。跟攪肉機似的。
識貨的人才知道,這是早年一支神秘的特種部隊使用的武器,現在已經被淘汰了。
他把軍刺#插進小腿處的皮槽裡面。還用手拍了拍。
想了想,又從廚房裡摸了兩個早餐沒有吃完的大饅頭塞進了懷裡。
沐浴。更衣。擦拭刀械。
今晚月黑風高,適合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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