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安檢,就直接登上了明珠前往法國巴黎的飛機。
坐在頭等艙靠近窗戶的位置,秋意寒的心裡憋屈的難受。
她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可她切切實實的體會到了這種感受。
「意寒,我們明天就可以到達巴黎了。你也沒去過巴黎吧?聽說好漂亮啊。你不是最喜歡小姑嗎?你不是想去跟著小姑學習畫畫嗎?這次去了就有機會了?說不定我們寒寒一不小心就成了全世界都有名氣的大畫家-----哎呀,那樣外婆臉上也有光啊。你也一定要像那些大畫家一樣,專門畫一幅畫,上面寫著,我要把這幅畫贈送給我最親愛的外婆------」
外婆看出秋意寒的情緒不對,趕緊沒話找話的和她聊天。想要分散她的注意力和離別情緒。
秋意寒看著窗外忙碌的工作人員和一眼望不到頭的綠茵草地,沉默不語。
她實在沒心情說話,也不想說話。
秋鴻圖和張雲夫婦親自送秋意寒去法國,為了自己的寶貝女兒,他們也著實耗費心力。特別是秋鴻圖,他是推掉好幾個重要會議才有現在的時間。
他們坐在隔壁的座位,只是和秋意寒他們相隔一條狹窄的過道而已。
張雲一直在留心秋意寒的表情,看到她臉色難看,外婆和她說話也不回答,張雲忍不住嘆息,小聲說道:「真是難為意寒了。這樣的辦法真的有用嗎?」
「有用。」秋鴻圖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確定三年之後他們就分了?你確定三年後女兒就忘掉了?」
秋鴻圖欲言又止。
「說啊。都走到這一步了,還有什麼要隱瞞的?」
「我們的女兒是死心眼。三年後她會不會忘掉那小子,我沒有信心-----」秋鴻圖說道。
張雲臉色大變,生氣的說道:「那我們這麼折騰自己的女兒幹什麼?」
「但我對那小子有信心。」秋鴻圖冷笑著說道。「三年?三個月後他就把我們女兒忘個乾淨。」
「-------希望如此。」張雲吐出一口悶氣。「這到底是做了什麼孽啊。意寒怎麼就遇上了那樣一個冤家?」
人員全部登機完畢。機艙也關上了。
國際航班的空姐站出來提醒大家系好安全帶,關閉手機電源等電子裝置。
秋意寒著急的取出手機,再次撥打唐重的電話。
「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還是關機。
她開啟簡訊箱,快速的給唐重發了一條資訊:唐重,我走了。
想了想,又發了一條:去巴黎。
又打了幾個字,猶豫了一番,嗖嗖嗖全部刪掉了。
空姐站在秋意寒身邊,笑著說道:「小姑娘,請把手機關閉好嗎?飛機就要起飛了。」
秋意寒點了點頭,把手機關機。
她再次側臉看向窗外。原本陌生的機場讓她感覺到熟悉,原本煩躁的人群讓她感覺到親切。就連外面的陽光和風也讓她依依不捨。
這是明珠的陽光和風啊。
她雙手捂臉,肩膀微微的抽搐起來。
淚水從細長的手指縫隙間溢位來,就像是一顆顆被擠破的珍珠。
「寒寒,你怎麼了?你怎麼了?」外婆著急的喚道。
「我暈機。」秋意寒聲音哽咽的說道。
「-----------」
外婆看了看窗外,飛機還停在原地沒有動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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