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話一擠兌,姜可生的表情更是難堪之極。
他可是下一任姜家家主的接班人啊,連這樣的小事兒都處理不好,以後還怎麼服眾?
「唐重。」姜可生厲聲喊道。「過來跪下。」
唐重正在忙著洗鍋呢,聽到客廳裡有人喊他的名字,回道:「你們先忙著。我煮好面就過去。」
「——————」
煮好面就過去。他當這是幹什麼呢?過家家?
「我讓你過來。」姜可生氣極。大步跑過去,拉著唐重的手臂就往客廳拖:「如果你認為自己還是姜家人,如果你以後還想跨進姜家的大門------那就給我過來跪下。把今天晚上的事情給我說清楚,聽候家法。」
姜可卿繫著圍裙在切西紅柿,聽了姜可生的話後,回頭笑著說道:「你們也做不了主吧?這事兒不還得由老太爺拍板?」
「——————」
這一次,姜可生不僅僅是身體在抖,心也在跟著抖。
「這樣啊?」唐重看著姜可生,說道:「那就先讓我把面煮好吧?我真餓了。你要不要吃?我們倆吃不完可以給你留點兒。」
「唐重。你別太過份了。」姜可生嘶聲吼道。
唐重的倔強脾氣也上來了。
他一把甩掉姜可生的拉扯,冷聲喝道:「你剛才不是問過一個問題嗎?你問這是不是我父親教我的-----我的回答是不是。我父親教過我很多東西,但是沒有教過我不懂禮貌。倒是有些人又摔杯子又拍桌子的,讓人好奇這是誰教的。」
「你還敢指責我?」姜可生覺得和唐重溝通會被氣得七竅生煙魂飛魄散。他簡直是個流氓惡棍,什麼宮鬥心計什麼陰謀陽謀在他身上根本就用上了。他擺明了是不要臉了。你能把他怎麼著?
「誰錯了就應該受指責。」唐重豪不躲閃的和他眼神對視。「你們大半夜的跑來幹什麼?是想搞清楚事實真相還是想三堂會審?怎麼審?我說的話你們相信嗎?」
「你還沒說,怎麼知道別人不信?」
「好吧。那我說。」唐重說道。「我沒打姜怡然。」
「你沒打?你沒打,難道姜怡然是自己把自己打的受傷住院的啊?」姜可義跳起來反駁。
「也有這種可能性啊。」唐重瞥了他一眼,說道:「姜怡然一直對我懷有敵意,想要把我趕出姜家。他故意使苦肉計讓我被你們圍攻,他的計謀就得逞了------這女人的手段還真是毒辣啊。」
「唐重,你-------」姜可義覺得自己中毒了。無解之毒。胸口悶痛,卻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信口開河。」姜可生喝道。「你還不把打人的事情從實招來?你說怡然會故意陷害你,難道她的那些朋友也會?」
「姜怡然的朋友又不是我的朋友,他們為什麼不能幫著姜怡然陷害我?」唐重奇怪的說道。「這不是很合情合理的。除了他們,還有別人看到我們打人了嗎?」
「---------」確實沒有。
一號高臺是一個獨立的所在,在一樓大廳可能可以看到更多的風景,但是二樓的人反而看不到更多東西。
再說,當時姜怡然被眾人圍攏,就是唐重和姜可卿打人了,誰又能夠看到?看到的人有必要讓自己陷入姜家的鬥爭當中來?
這個世界上的騙子不少,傻子又能有幾個?
姜可生平息了一番心裡的怒氣,使自己的情緒不要因為這小子的無恥無賴死不要臉而失去控制。
他眼神平靜的看向唐重,說道:「如果需要證據的話,只是一個電話的事情------我只是覺得沒必要把事情搞得那麼正式正規。如果你確實做錯了事情,就要向怡然道歉,並且承擔你應該承擔的這份責任。這才是男子漢所為,這才是姜家男人的作派-----」
唐重大手一揮,很是豪邁的說道:「你打電話拿證據吧。我先吃麵。」
姜可生眼神冷洌,轉身看向姜可人,說道:「如果毆打情節查實,他這是犯罪行為,是要交給警察機關判刑的。」
他這麼說,是表示要用政治手段來對付自家人了。
(ps:祝三八們三八節快樂。。。當然,我的讀者群體裡面是沒有三八的,年年二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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