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重後退。然後前進。
他整個人都衝進了白紗組成的幻陣裡面。
嘶------
有刀子割裂絲錦的聲音傳來。
當斷成兩截的白紗輕飄飄的落在地上,唐重臉色蒼白額頭冷汗嗖嗖的站在當場。
雙手下垂無力,連手裡的刀子也‘鐺’的一聲掉落在地上。
他手裡的那隻腳趾頭已經消失不見了。
同樣消失不見的還有白衣女人。
地上那一灘鮮紅的血跡向大家證明,她剛才確實存在過。
沒有人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也沒有人知道誰是這場戰鬥最終的勝利者。
所有人都沉默無聲,呆呆的看著站在哪兒愣神的唐重。
姜可卿走上去,幫他把西裝外套披在身上,然後彎腰撿起那把刀子。
「怎麼樣?」姜可卿問道。
「沒什麼大事兒。」唐重喘著粗氣說道。
「我們回去吧。」姜可卿說道。
「等等。我還有幾句話要說。」唐重說道。
「-----------」姜可卿真是難以理解。都已經走到這一步身體都傷成這樣了,還有什麼話要說的?
唐重走到擂臺的中央位置。雖然擂臺已經被他們轟成一堆廢木柴,但是,它的位置卻沒有發生什麼變化。
唐重表情嚴肅的掃視全場,暗地裡喘息了幾口,蓄足了力氣之後,大聲喝道:「董家欺人太甚,我們姜家也不是好惹的。我們姜家每一個男人都會和你們戰鬥到底-----就是死,我們也不會向你們妥協屈服。誰妥協誰屈服誰就是懦夫,是孬種,是雜碎。」
圍觀者議論紛紛。
「誰是董家?誰是姜家?哪個女人是董家派來的?」
「董家你都不知道?以後說話可要小聲點兒,他們家的勢力可大了-----」
「有熱鬧看了。姜家竟然要向董家宣戰--------」
唐重在姜可卿的攙扶下快速離開。
他怕他剛剛下完戰書,董家的人不要臉又跑上來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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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城公路。白色寶馬車子風馳電掣的向前衝刺。公路兩邊的路燈和風景快速倒退也沒有人欣賞。
開車的是一個漂亮女人。一個身穿紅色禮服的漂亮女人。她把高跟鞋脫掉了,光著雪白粉嫩的腳板不斷的在油門和剎車上進行切換,動作嫻熟而性感。
坐在後座的是一個白衣女人。她一臉呆滯的看著自己的手。
她的手心沾滿了鮮血,一根腳趾頭躺在手心,被那些鮮血染紅浸泡,看起來觸目驚心。
剛才她為了從唐重的手裡搶回這根手趾頭,又被他劃傷了手掌心。
那個男人的危機意識超強,而且出刀角度堪稱完美。
她明明已經使用了‘束縛’的力量,可惜還是被他快速的掙脫。
也幸好白紗擋下一層肉身,不然的話,可能她的手掌會傷得更深。
想要從別人的手裡搶回東西,怎麼可能不需要付出一點兒代價?
「感覺怎麼樣?你先給自己包紮一下。」董菩提一邊開車,一邊從後視鏡觀察著白衣女人的表情。「那個傢伙太強了。比我們所想象的都要強。」
白衣女人沒有說話,仍然保持著原來的姿態。
「我大哥說的對。你沒有殺心,雖然在攻擊的時候沒有留手,但是不殺人就已經是留了情。那傢伙心狠手辣又奸詐狡猾什麼樣的事情都能夠幹得出來------你不是他的對手。」董菩提說道。心裡又輕輕嘆息。自己那個花痴大哥還真是個智者,很多事情都比他們看得要透徹的多。前一步看清楚結局,是不是就少一些煩惱?
白衣女人仍然不說話。像是沒有聽到董菩提在說些什麼。
「唉。」董菩提輕輕嘆息。「這就是出世的代價。閉世修行不也挺好嗎?」
白衣女人聽了董菩提的話,突然有所觸動。
她看著手裡的那根腳趾頭,口裡唸唸有詞。
然後,她雙手合什互搓。
「般若,你幹什麼?」董菩提大聲叫喊道。
呼呼呼-----
在白衣女人的手心突然間竄出一股藍色的火苗。
當火苗緩緩消失,白衣女人攤開雙手時,那根腳趾頭已經化作成為手心的一灘灰燼。
「你怎麼把它燒了?」董菩提懊惱的說道。「我還說要把你送去醫院呢。我們都快到了-----只要不是耽擱的太久,腳趾頭還是可以接上的。」
女人不言不語,雙手合什,雙腿盤起,嘴裡誦起了經文。
「涅磐?」董菩提輕聲說道:「涅磐就能夠重生嗎?師父都難以證道。你----可以嗎?」
(ps:感謝‘老柳天字粉絲’高富帥同學的打賞。這名字取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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